个位置,离我的嘴太远了!它在我脸颊的下方,是一个绝对的死角!
我下意识地,拼命地伸长我的舌头,试图去够到它。
我的舌尖,在空中徒劳地、疯狂地画着圈,像一只离了水的鱼,做着最后、最绝望的挣扎。
我甚至能感觉到,我的舌根,都因为过度伸展而抽痛起来。
可是,我够不着。
就差那么一点点!就差那不到一厘米的距离!
“动一下……让我动一下……”我焦急地,用哭腔,向身后的恶魔乞求。
我试图扭动我的身体,想要侧过脸去,哪怕只是移动一厘米,我也许就能截住它!
但是,杨昊,那个残忍的、以我的痛苦为乐的恶魔,怎么可能让我如愿?
他像是早就预料到了这一幕。
他按在我身上的手,非但没有放松,反而像两座大山,更加用力地,将我死死地,镇压在原地。
他让我保持着这个伸长了舌头、表情扭曲而又淫荡的姿态,强迫我,眼睁睁地,看着那滴白色的、象征着我所有失败与屈辱的液体,坠落。
时间,在这一刻,被放慢了无数倍。
我看到那滴精液,在空中划过一道短暂的、白色的轨迹。
然后,“啪”的一声轻响,它落在了相框的木质底边上。
它没有停留。
它像一滴落入海绵的水,瞬间,就被木框与玻璃之间的缝隙,贪婪地,吸收了。
它渗透了进去。
我输了。
我用尽了我所有的尊,用我最卑贱的姿态,换来的,依旧是,失败。
我呆住了。
我伸在半空中的舌头,僵住了。我脸上那焦急而又淫荡的表情,也凝固了。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我像是被全世界,抛弃了。
我低下了头,不再去看那张照片。我的身体,像一滩烂泥,彻底地,失去了所有的力气。如果不是杨昊还抱着我,我一定会直接瘫倒在地。
一滴滚烫的、咸涩的液体,从我的眼角滑落,滴在了我自己的手背上。
那是我的眼泪。
原来,我还会哭。
我以为,我的眼泪,早就已经流干了。
杨昊看着我这副万念俱灰、彻底崩溃的样子,看着我那还微微张开、嘴角挂着一丝白色液体、舌头无力地垂在外面的、下贱而又可怜的样子,他眼中的欲望之火,燃烧到了极致。
“真是一场……精彩的表演。”他低下头,用他那滚烫的嘴唇,舔了舔我冰冷的耳垂,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摩擦,“我的小骚货,你知不知道,你刚才那副伸着舌头,拼命想吃我精液的样子,有多么的……下贱,又有多么的……迷人。”
他将我抱离了那面墙。
我像一个没有灵魂的娃娃,任由他摆布。
他抱着我,转身,向着另一个方向走去。
我的视线,也随着他的走动,缓缓地,落在了他前进的目标上。
那是……我和周羽然的卧室。
我们的卧室。
那个挂着我们一起挑选的窗帘,摆着我们一起组装的床头柜,那个充满了我们生活气息的、我们最私密、最温暖的港湾。
现在,这个恶魔,要抱着被他操弄得一片狼藉的我,进入那个地方。
他要在我们的床上,继续这场未完成的、肮脏的侵犯。
“不……不要进去……”
一股巨大的、发自灵魂深处的恐惧,瞬间攫住了我。我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力气,竟然又开始剧烈地挣扎起来。
“求求你……不要去那里……那是我和他的卧室……求求你……”
我哭喊着,哀求着,我的手,死死地抓住门框,试图阻止他的进入。最新?╒地★)址╗ Ltxsdz.€ǒm我的腿,也在空中胡乱地蹬踢着。
但是,我的阻止,是如此的苍白无力。
我身上,还穿着那套早已被蹂躏得不成样子的、红色的情趣内衣。
我的身体,还沾满了我们两人交合时留下的、黏腻的液体。
我的脸上,还挂着屈辱的泪痕,和一丝来不及舔干净的精液。
我此刻的挣扎,在我自己看来,是拼尽全力的、绝望的抗拒。
然而,在杨昊的眼里,这却更像是一场……欲拒还迎的、色情满满的……情趣秀。
我的哭喊,在他听来,是催情的呻吟。
我抓着门框的手,在他看来,是邀请他进入的姿态。
我那胡乱蹬踢的双腿,在他眼中,是迫不及待地,想要再次被他打开。
“呵呵……”
他看着我这副“可笑”的样子,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充满了掌控感的笑声。
然后,他用一只手,就轻而易举地,掰开了我死死抓住门框的手指。
他抱着我,一步,踏入了那个本该属于我和周羽然的,最后的圣地。
卧室的门,在他的身后,缓缓地,关上了。
而我,被他,带入了,一个更深、更黑、更绝望的,地狱。
卧室的门,在他的身后,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如同棺材盖合上的声响。
我被他带入了地狱的最后一层。
这里是我和周羽然的卧室,是我们共同经营了两年多的、小小的避风港。
墙上贴着我喜欢的浅黄色墙纸,窗边挂着我们一起在宜家挑选的、印着小雏菊的棉布窗帘。
床头柜上,还放着一本周羽然没看完的编程书,和我用来当书签的一张电影票根。
我们的双人床上,铺着前几天刚换上的、带着阳光和洗衣液清香的、格子图案的床单。
这里的一切,都充满了生活的、温暖的、属于“我们”的气息。
而现在,这个沾满了淫靡与暴力的恶魔,抱着被他蹂躏得如同破布娃娃的我,玷污了这里。
“砰!”
他毫不怜惜地,将我整个人,狠狠地,扔在了那张柔软的双人床上。
我的身体在柔软的床垫上弹了一下,然后深深地陷了进去。
那熟悉的、属于我和周羽然的气味,混杂着床单上阳光的味道,瞬间将我包围。
这本该让我感到安心的气味,此刻却像一把把烧红的尖刀,狠狠地扎进我的心脏。
我趴在床上,甚至不敢睁开眼睛去看周围的一切。因为我看到的每一个熟悉的物件,都在无声地、尖锐地,嘲笑着我此刻的肮脏与不堪。
我听到他解开西裤的声音,然后是沉重的脚步声,床垫的另一侧,猛地向下一沉。
他上床了。
他爬上了我和周羽然的床。
下一秒,一股灼热的、带着强烈侵略性气息的巨大身躯,从我的身后,覆压了上来。
他像一座无法撼动的山,将我死死地压在床上,动弹不得。
他一手抓住我的腰,将我趴着的身体向上提了提,让我的臀部高高地、羞耻地翘起。
另一只手,则粗暴地分开了我紧紧并拢的双腿。
然后,那根刚刚才在我嘴里、在我男友照片上释放过,此刻却又一次怒张如铁的狰狞巨物,抵住了我那片早已被蹂躏得红肿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