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说:
“如果只因为安东尼阁下惩罚了老师,就认定她的表现不佳,那任谁都能轻松判断,有必要让我们看好几分钟的案例吗?”
艾蜜莉确实说中了要害——每段案例都是从包含安东尼家在内的数十个模范家庭里,成百上千的女性影像纪录中,精挑细选出来。
费这么大功夫,自然不会只是要传达“主人惩罚=表现不佳”如此粗浅的观念。
包括卡门和奥菲莉亚在内的女学生都在认真思索,好半晌没人说话。
克丽奥的目光扫视过她们,并不出声催促。
兴奋度显示已来到 83%。
霍桑注意到,她原本搓揉阴蒂的左手现在改成不时掐捏,阻止曲线上升过快,右手的假阳具每次抽插都带出更多爱液,从毫无防备的穴口垂落,在地上形成小小的水渍。
终于,奥菲莉亚说道:“老师,请重播小雪被您打断前的几秒钟画面。”
萤幕上用慢动作播放那段过程:安东尼瞥了一眼小雪开口吐舌的顺服姿态,点头示意她继续,便闭上眼睛接受妻子的喂食。
小雪先深吸了一口气,确保主人的气味充满自己的鼻腔后,恭敬地亲吻他的马眼。
同时,她的右手离开了地面,掌心向上,正要捧起主人的阴囊——
“就是这个!”卡门大叫,然后立刻满脸通红:“呃,我不该那么大声……”
“音量过高,没有淑媛仪态,记一自责点。”老师简短地说。
“等等,『这个』到底是哪个啊?”霍桑终于忍不住开口了:“我完全没懂。这段刚才不是看过了吗,没有什么奇怪之处啊?”
他话一出口就感到荒谬:一个妙龄少女只因为没能选上游泳队,就要被发配成公用性奴隶,她唯一的救赎之道是讨好眼前男人的阳具。
可自己竟然脱口称为“没有什么奇怪的”?
“是小雪的手,督学大人。”奥菲莉亚耐心地解释,显然完全理解他身为外国人的困惑。
“在我国,女性的手属于『工具性器官』,就像扫帚或毛巾一样。它们可以端茶倒水,按摩男性的身体或擦澡,但绝不可以未经要求,在侍奉中直接接触尊茎——那是我们乳房、大腿、以及三穴的责任。”
“我看她只是想稍微扶着阴囊一下,这样也不可以吗?”
“当然不可以啊!”卡门彷佛听到有人问为什么太阳不能打西边出来。
“如果安东尼阁下希望有人同时侍奉他的尊睾,多叫一个私奴让她含着就行了嘛。”
“或者,小雪可以先询问主人希望她手放在哪里,是背在身后、帮主人按摩腿部 或是搓揉自己的胸部和阴蒂。”奥菲莉亚说:“无论如何,问都不问直接伸手触碰的后果是很严重的。”
这句话让教室的空气又沉淀下来,但和刚才认真思考的氛围不同,而是一种带着恐惧的死寂。
“按照《女仪侍奉典要》第三十一条,性侍奉时无故以末端肢体碰触男性生殖器者,视为二级亵渎。”克丽奥专业地说,彷佛回到在法庭上攻防的时光,“过失犯者,应拔除所用的肢体之指甲;累犯或故意犯,情节严重者,视为妨害男性的性自主,应视犯行处以截除一指节到截除全掌之刑。”
“截、截除?”这次换霍桑叫出声来,当然他本就不像卡门一样需要放低音量。“你说只是妻子用手碰丈夫的阴茎,在这里就算是性侵犯了?”
“《典要》只是给家主们的一个参考,实际的监护权行使,是有弹性不僵化的。”克丽奥继续说:“例如,在用骑乘位等姿势侍奉时,想要用手扶着方便插入小穴,只要先出声提醒男方,是完全可以接受的。又如洗浴奴以专用海棉擦拭尊茎时,如果有类似手交的动作,倒也无伤大雅,用戒尺抽打手心略施警告即可。”
霍桑还是难以接受,正要组织语言提问时,奥菲莉亚却问了一个他意想不到的问题。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
“老师,请问什么是『手交』?”
“噢,就是女性用手握住阴茎后上下套弄,直到射精的行为。同样地,用脚掌足弓磨蹭来刺激,则称为足交。”老师回答:“这两种方式统称为末端肢体辅助性行为,俗称末肢交。”
“用手?甚至用脚?还不只是碰一下,是让尊贵的阴茎射精?”卡门低声惊叹,“那也太野蛮了吧!就连我乡下老家那边都没听说过这种事。”更多精彩
“卡门同学,再记一自责点。”
“咦,为什么啦……我有那么大声吗……”
“因为你的言词缺乏对外宾和外国文化的尊重。没想过你认为奇特的景象,在其他国家可能是习以为常的吗?”克丽奥饱含歉意地看向霍桑。
“很抱歉,督学大人,卡门是这个学期才升上金鸢,还缺乏一名顶级鸢尾仕女该有的细腻。她只是心直口快,绝对没有恶意的。”
“我完全不介意,真的。”霍桑说,心知同乡们若听闻他今日所见的各种瓦莱里安风俗,“野蛮”二字已经是最轻的评价了。
“各位同学不知道这些词也没有关系,”克丽奥皱起眉头,不知是下体的刺激越来越难以忍受,还是想到这些粗鄙之语令她生理不适。
“手交、足交之类的行为,在我国基本上只有一种情况:女性狱警每日为男囚犯发泄性欲时,只会用手和脚。这是我在专攻商业法以前,从修刑法的学姊那听说的。”
“竟然有这么奇怪的方式……”奥菲莉亚喃喃道,“那犯人的精液怎么承接呢?”
“每座监狱会有几名公奴专门用嘴承接,但仅限于表现良好的受刑人。那些没有悔意,或在狱中惹事的,就只能射在纸巾上扔掉。”
学生们面面相觑,都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
毕竟她们都是受正统女仪教育的鸢尾仕女,精液在她们心中是极其珍贵的琼浆;若不是由老师亲口说出,根本无法想像在社会的阴暗角落里,有男性被这样侮辱式的对待。
奥菲莉亚轻轻摇头,像要甩掉脑中不愉快的画面。
“言归正传,所以本案例呈现的是老师如何在主人发觉前,不着痕迹地打断了小雪的违规触碰,避免触怒主人,也保住了她的指甲。”
“看吧,我就说老师的表现很棒,虽然理由跟我一开始想的不太一样啦。”
卡门说道:“怎么样,奥菲莉亚,你要改变主意支持老师了吧?”
“完全没有。”奥菲莉亚回答。
“咦?”
“老师身为洗浴奴,却试图掩盖另一名私奴的错误,这不但不属于她的职责,更剥夺了小雪受教育的机会。”奥菲莉亚强势地指出:“老师的处理方式太微妙了,这能让小雪用身体记住正确的侍奉法则吗?我认为正确的作法应该是立刻向主人禀报,由他定夺如何惩罚小雪。”
“可是……可是……”卡门词穷了,望向其他同学寻求支持。
有一人回应了她,那便是艾蜜莉。她说:“奥菲莉亚,你是内助监护学的资优生,但这次我站卡门一边。”
“你认为我的处理方式不好?”
“试想看看,当时主席的夫人伊莲娜也在现场,如果按照你的做法来会变成怎么样呢?”艾蜜莉不疾不徐地说:“监督其他女眷的行为,这本来是夫人的责任,老师却抢在她之前指出了小雪的错误。这不就是在说:伊莲娜夫人真是无能,管理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