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揉自己的奶子:“多摸摸这儿………”
“你小子。”季攸看他这番作态,终于忍不住了:“得了便宜还卖乖,还不快上来?”
萧逸满脸坏笑的俯身上来:“我这也是怕姑姑反悔嘛……。”
接着,他掰开季攸的腿,扶着他那鸡巴就往屄里入,窄穴内里又湿又热,上翘的玩意慢慢的挤进去,萧逸咬着唇,皱着眉,额间出了汗,精实的胸腹上沾了汗,每次动作,都能看到那紧致的皮肤一闪一闪的。
一缕墨黑的长发从他的耳后落到胸前,季攸在下边慢慢的扭着腰,感觉到腹中那根肉物的抽搐,她轻笑一声,伸手拽住那缕发尾,绕在手指间玩:“君君可还受的住?汗出的这般多…”
萧逸舔着嘴,唇红的像是要滴血:“姑姑怎的这般懒,这样教出来的男儿不都要骑到妻主头上去?”他有些邪恶的笑了笑,扭着劲瘦的窄腰,鸡巴连根没入,饱胀的龟首顶到宫口处,卡到了季攸穴中的一块突起的妙处。最新地址Www.^ltxsba.me(
季攸眯起眼,抬起臀,嘴里发出一声娇哼,爽得浑身一颤,这个点位极其隐密,寻常男人是很难触到这里的——萧逸知道自己肏对了地方,于是开始慢慢抽插起来,一开始只拔出一点,然后再用龟头朝着那块媚肉挤压,接着就渐渐加快速度,连根拔出,再插入,每次都能精准命中那个痒处。
萧逸的腰动得快,入的又猛又准,季攸浑身发软,胸口一对小奶子被操的乱晃,萧逸也不客气,两手捧住那双娇乳就往前挤,直接把两枚粉嫩的乳首吃进嘴里,一边吃还一边胡乱的哼着什么姑姑好疼逸儿,又给逸儿吃奶又让逸儿入屄,一堆浑话不要钱似的往外蹦。
床帐间满是让人面红耳赤的响亮水声,娇嫩的女穴被那根上翘的鸡巴捣出了沫,带出的淫水把两人的性器都润的发亮。
季攸被肏得舒服了,也不忌讳,就昂着脖子喘给萧逸听,那声音娇娇的,光是听着就让人酥了半边骨头,红唇间两枚尖牙闪着锐光,小舌头一吐一吐,像在勾人扑上来亲。
两人就这么互相喘上了,同时高潮的时候,嗯嗯啊啊的跟猫叫春似的。
萧逸拔出来之后,季攸被操红了的牝户还在一阵一阵的喷水,男人看着看着就扑上去舔,舔着舔着就又硬了,两人对视一眼,换了个姿势接着肏;两人侧躺着,萧逸一手揉着奶一手掰腿就往里面入,这姿势配上那根翘鸡巴,要肏到嫩穴里的软肉更方便了,还能顺便亲亲嘴,吃吃舌头,两具肉体缠在一块几乎分不出你跟我。
季攸刚高潮过里面还敏感着,又被这般猛入,很快就喷了,萧逸不肯放过她,时不时的用手拍打那敏感的阴蕊,又拽又拉的,给玩成了一条可怜巴巴的红芯儿,饱满的龟首最后一下顶进了敏感的宫腔,季攸的穴外边在喷水,里边则一阵猛绞,马上就把萧逸的精给榨了出来。
萧逸射精的时候不怎么动,就喜欢把鸡巴紧紧抵在里面射,好把自己精子全弄进胞宫里,射完之后拔出来还要用头蹭一蹭把流出来的精液都挤进去,尽管他们都知道季攸不会有孩子,也不能有孩子,但本能的动作就是这样,怎么都藏不住。
萧逸的肉根还在下面蹭,上边则忙着在接吻,两人搂在一块,耳鬓厮磨,唇舌相贴,蜻蜓点水一样的亲,偶尔还带点舌头,分开时总淘气的啾啾声。
萧逸那桃花般的眼睛垂下来,眼角边上还泛着迷人的红,他专注地盯着季攸瞧,好似是情根深种,正好季攸也有双煽情的眼睛,两人就这么互相盯着,好像爱对方爱到海枯石烂,随时都能去殉情。
“姑姑…今晚之后,不知何时能再相见……”萧逸将头埋到季攸肩膀上撒娇,双手还抓着她的乳一阵揉搓。
“咱们明天不还会见到吗?”季攸深情的说道:“有马球比赛。”
紧接着又补充了一句:“后天也有。”
“姑姑明明知道我的意思……”萧逸经验老道,也没破功,就继续撒娇:“我晚上还想见姑姑……”
“小乖乖,姑姑怎么敢让你一个人睡呢?”季攸轻轻摸了摸萧逸的脑袋:“等姑姑有空了就来见你。”
萧逸抬起头,一派深情地看着季攸。
季攸微微一笑,也一派深情地看着他。
“你搁这放屁呢,当爷是傻逼是吧。”萧逸脸色一沉,深情款款的娇样一下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你这坏女人旷了我有两个多月了,要不是小爷让鹊儿去找你,你大概这辈子都不会踏进我这里一步!”
“是啊,我看你是真傻逼,你是不是把陛下当空气?之前陛下那样盯着,你还敢让我来找你?”
“哼,你这人法子特多,还怕那几个听墙角的?我看你是懒得来!”
被戳中心事的季攸撇了撇嘴,无可奈何,只得伸手去拍萧逸的狗头:“你小子是真不懂事,我跟你这样睡是偏离天意的,知道么?我跟你就不该睡。”
“呦,你个妖姑还天意上了,你这么一肚子坏水的都能代表天意,那我看銮国要亡了。”萧逸冷哼一声,一脸鄙夷。
“随便你爱信不信。”季攸翻了个白眼,萧逸这满脑子不是吃喝就是耍马的懂什么?
她可是真梦到过娘娘的:“反正我卜过,我跟你没交集,你的缘还在他处。”
“这里就咱们俩,你还要跟我吹陛下牛逼?”萧逸惊了。
“我可没说是这缘是陛下。”季攸闭上眼,摆出一副讳莫如深的样子。
“哈,我人都在这了,我还能有什么缘。”萧逸的声音有些嫌弃,显然对季攸说的话很是厌恶,两人沉默了一会后,他又低声开口了,语气中还有些失落。
“……我看你是想把我甩了,才说这些话吧。”
季攸睁开眼,看到萧逸那张沉静的俏脸,漂亮的眼睛里点点闪烁,有情似无情,那目光中藏了太多东西,谁都看不懂谁。
季攸有点理解,毕竟她们这种人就这样,真真假假,什么都分不清,最后就全当成是假的。
她笑了笑,伸出手,温柔摸了摸萧逸的侧脸:“我没骗你,咱们之间无缘无份,像这样勾在一块,我自己都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萧逸抓住她的手,低下头又亲了过来,唇齿交缠间,听到他含含糊糊的说着话:“薄情的人,你跟爷这样吃着舌头,还能算是无缘吗?”
“……再怎么样也算是个有缘无份吧。”
季攸爬出宫的时候脑子里还回荡着萧逸的话,心里有些恨恨的。
这小子,前面还在那哀愁呢,后面就开始说要是她太久不来他就去弄白望清,反正不让他爽爽做爱那他宁愿死了,大不了三个人一起喝金酒,一起挂房梁,一起被砍头,算是把她的死穴给捏着了。
还搁那说什么死了之后他俩再一起去地府快活呢,快活什么,她要真这样师出未捷身先死,那娘娘还不把她给捏个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
她还哪来的地府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