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找我的女佣。她在我的神庙工作,却还是被贩卖为奴。现在请领主大人主持公正,让奴隶商人放了我的女佣。”
“这不是祭司吗?你这对大奶简直是在逼人犯罪呀……”巴尔古夫坐直身子,目光饥渴地欣赏着赛琳娜的裸体。
“领主阁下!”赛琳娜颦眉紧促道。
“哦哦,这是怎么一回事?!派克?”巴尔古夫重新仰坐在王座上,朝派克大声唤去。
“尊敬的领主阁下,奴隶法施行以来,我们的贸易正在蒸蒸日上,不断有新鲜的女奴运送到我们手下训练,城市的居民和旅行者也都遵守裸体法,就连您的神庙祭司也不例外。我想我们和这位美丽的小姐之间,一定有什么美丽的误会。”派克毕恭毕敬地说道,却不显谄媚。
“我的女佣!刚才被你们从神庙抓走的女孩!派克!”赛琳娜被派克的车轱辘话惹毛了。
“这里没有你的女佣,只有一个正要被处置的领主财产。高高在上的美丽祭司,她因为逃跑,已被判处死刑。如果你执意要领走她,可以去奴隶营地,我想不久后,她就会被挂在那里展出,震慑其他想要逃跑的奴隶。”派克神色毫无变化。
“派克!你……”赛琳娜愤怒地说道。
“既然是我的财产,那我倒有几分话要说。在奴隶贸易的起步阶段,还是不要处死这个逃奴了……”
“泰勒不是奴隶!”赛琳娜打断了巴尔古夫。
“银星!注意你和领主说话的语气!”巴尔古夫的首席侍卫,一个全裸的暗精灵,打断了赛琳娜,浑身肌肉,毫无女性美感,虽然裸露了私处,却腰间别着一眼望上去就价值不菲的长剑。
“咳咳,还是不要处死了。奴隶制刚刚起步,正是需要这些女奴的时候,既然没有逃出奴漫,这次就算了。”巴尔古夫继续说道。
“至于她是怎么被剥夺身份成为奴隶的,派克你说说,我想我的祭司这么愤怒,一定有原因。”
“这个女奴接下了我们公司的奴隶志愿任务,但没有按时完成。”派克将信件呈交给精灵,精灵检阅无危险后交给了巴尔古夫。
“嗯,看来是这样的。祭司,你要看一眼吗?”巴尔古夫端详了一会儿,朝赛琳娜问道。
“我要!”赛琳娜接过信件,仔细阅读起来。
“去士兵营地给士兵当肉便器?!怎么会有这样的任务!你们把女人当什么了?但就算这样,这上面说三天内完成,可看时间不符,如果按照上面的时间,至少今天才应该抓捕泰勒,但泰勒昨天就被变卖为奴了。”
“是这样吗?派克。”巴尔古夫问道。
“如果不是,那就是她自愿为奴的。”派克冷冷地说道。
“怎么可能?怎么会有女人自愿当性奴,成为男人的玩具!”赛琳娜将信件摔在地上。
“祭司你是自由的女人,不理解那些想要侍奉男人的女人很正常。”派克依旧神色平静。
巴尔古夫眯起眼睛,目光在赛琳娜赤裸的身体上肆无忌惮地游走片刻。
派克声音依旧平静得像一潭死水,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锋利:“祭司大人,您说‘怎么可能有女人自愿当性奴,成为男人的玩具’……这话听起来义正词严,可惜,它建立在一个您自己都没察觉的假设上。”
赛琳娜皱眉:“什么假设?”
“您假设‘自由’就是不受任何束缚,就是可以随心所欲地做任何事,不用向任何人低头。”派克顿了顿,嘴角勾起一丝几乎看不见的冷笑,“但请问祭司大人,您清晨赤身坐在祭坛上,让所有男人肆意打量您的身体,让他们的目光像鞭子一样抽在您乳头上、阴唇上……您是在行使‘自由’吗?还是您早已自愿把自己献给了天空之灵,献给了神庙的仪式,献给了所有注视您的目光?”
赛琳娜的脸色微微一变:“那是侍奉神灵!是神圣的职责!”
“神圣的职责……”派克重复了一遍,声音低沉,“那为什么当一个女人选择侍奉男人、侍奉主人的时候,就成了‘耻辱’和‘堕落’?您侍奉的是无形的‘天空之灵’,她侍奉的是有形的肉体主人——区别在哪里?区别只在于,您觉得自己的主人更高贵,而她选择的主人更……低俗?”
赛琳娜张了张嘴,却被堵得一滞。
派克不给她喘息的机会,继续道:“真正的自由,从来不是‘没有枷锁’。真正的自由,是有权利选择自己的枷锁——然后心甘情愿地戴上它。那些所谓‘自由的女人’,每天被欲望、恐惧、舆论、贫穷、孤独这些看不见的链条拴着,东躲西藏,假装自己掌控一切,其实连明天吃什么、被谁操、被谁抛弃都由不得自己。相反,那些自愿走进奴隶契约的女人,她们至少做出了一个选择:我要把一切交给这个人。从这一刻起,她不再为明天焦虑,不再为欲望挣扎,不再害怕被背叛。因为她已经把‘自我’交出去了。她唯一要做的,就是服从。彻底的、毫无保留的服从。”
他顿了顿,目光第一次直视赛琳娜的眼睛:“您难道没想过吗?当一个人把全部意志都交给另一个人的时候,她反而获得了您永远得不到的平静。一种近乎神圣的平静。因为她终于不用再‘做决定’了。她终于从‘自由’这个沉重的负担里解脱出来了。”
赛琳娜的呼吸有些乱了。
她本能地想反驳,却发现自己找不到切入点。
那些平日里让她自豪的“独立”、“尊严”、“侍奉神灵”,在派克平静而残酷的逻辑面前,突然变得那么……空洞。
赛琳娜深吸一口气,勉强稳住声音:“这……这只是诡辩。奴隶法是强加的,不是自愿的!那些女人是被骗、被逼、被控制的!”
派克轻轻摇头:“祭司大人,您又在偷换概念了。奴隶法只是给了她们一个‘合法的出口’。真正让她们跪下的,从来不是鞭子,而是她们内心深处早就存在的渴望——渴望被占有、被掌控、被彻底抹杀‘自我’的渴望。您不相信?那为什么神庙里越来越多的女人来参加早礼?为什么她们的目光越来越饥渴?为什么您自己……在被男人注视的时候,乳头会硬起来?”
最后一句像一根针,精准地刺中赛琳娜。她下意识地夹紧双腿,脸颊瞬间涨红。
派克的声音忽然放得更轻,却更清晰:“或许有一天,您也会明白:最彻底的自由,不是挣脱枷锁,而是跪下来亲吻它。然后对全世界说——‘是的,我就是自愿的。我的自由,就是成为他的奴隶。’”
“够了!我受够你的大奶在我的面前甩来甩去了!吵得我心烦!下午在王座厅开设法庭,叫贵族和平民们都过来!你们俩到时候再辩论吧!”巴尔古夫厉声呵道,然后起身,在两个全裸女奴的陪伴下,离开了王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