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淌出来的,是炸出来的——像里面有什么东西被他顶碎了,兜不住,全冲了出来。
“噗呲——!”
那股潮水又急又多,直接喷过他小腹,溅上他胸口,顺着两人的腿淌下去,把床褥浇出一大片深色的湿痕。
同一瞬间,她两侧乳头同时炸开,两股乳汁像被崩坏了阀门似的同时激喷而出,一股射上了她自己的锁骨和下巴,另一股直接越过她的肩头洒在了身后的枕头上。
林忆没有停。
他被这一幕彻底激疯了。
那点方才积起来的自信变成了更可怕的东西——变成了想继续往深处顶的冲动。
他觉得自己就差一点点,就能把她彻底操透,就能让她彻底臣服在自己胯下。
他咬紧牙,继续抽送。
每一下都比前一下更重,每一下都直直撞在宫口那团软韧的嫩肉上。
林美艳的抽搐没有停过——她已经不是在回应他每一次顶入,而是整个人陷入了一种连续的、无法中断的痉挛。
她还被他压着腿,身体却像一条被从水里捞起来的鱼一样不停地弹。
喉咙里的声音已经不成句子,甚至不成调子,只剩下最原始的、从肺腔里被一下下撞出来的短促气音。
“齁……齁……齁……”
她的脸已经完全不是平时那个明艳动人的母亲了。
那双平时勾人得要命的丹凤眼此刻翻上去就再没翻回来,大片眼白间或痉挛似地颤一下。
嘴角边挂着一道来不及咽下去的涎水,顺着下巴淌到锁骨。
脸上全是方才喷上去的乳汁,糊在腮边、鼻尖和额头上,混着她自己喷溅回来的潮水,已经分不清是什么。
整个人看起来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内到外彻底击穿了,连最微小的抵抗都不再存在。
然后她的抽搐频率开始变了。
从一记一记的,变成了连续的、越来越弱的、像是力气正在从身体里被抽空的微颤。
连那双一直死死缠着他腰的腿也松了,从他的腰侧滑下去,软塌塌地摊在床褥上,连膝盖都合不拢了。
林忆心里猛地一紧。
“妈妈?”
他停住了。停得很突然,停得连自己那根还硬邦邦挺在她体内深处的东西都来不及退出来。
她没应。
那双白眼还是翻着的,嘴唇翕动了一下,却只发出一声极细极轻的、像要断掉似的抽气声。
胯下的潮水又渗了一小股出来,已经不带力气,只是顺着刚刚被操开的穴口慢慢淌出去。
她的大腿根还在抽,可那抽搐已经弱得几乎只是在发抖。
林忆的眼眶一下就红了。
“妈……妈妈!”
他把那两条还压在她胸口的腿轻轻放下来,把自己的东西从她体内退出来。
刚退出来,他便看见她的穴口还在微微翕张,里面那圈嫩肉一下一下地轻轻抽着,像是在失去了他的填充后,还残留着无法自行停下来的痉挛。
她整个人软得像一团被揉碎了又泡湿了的绸缎,连翻回来的白眼都只翻到一半,瞳仁雾蒙蒙的,像什么都看不清。
林忆把她整个抱进了怀里。
她的身体又湿又烫,浑身都在微微地抖。
那股抖不是高潮时的痉挛,而是一种从内里往外散的、持续不断的、细碎的颤。
林忆把自己的脸埋在她湿透了的发间,一只手掌包住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死死搂紧她的后背,把她整个人圈在怀里。
“妈妈……妈妈对不起……儿子太用力了……”
他自己的声音都在发抖。
他低头看怀里这个女人,看她满脸乳汁和涎水还没干,看她乳头还在一小滴一小滴地往外溢白,看她的腿根还在一下一下地轻轻抽,看她的眼睛半翻半闭、睫毛湿成黑黑的两团。
他忽然觉得自己做了一件天大的错事。
他真把妈妈操坏了。
这不是兴奋。
这是恐惧。
是一种从胸口最深处涌上来的、冷冰冰的、真实的恐惧。
他真的以为,自己方才那几下如果再狠那么一点点,如果再没停下来,妈妈就会被他活活操死在这张床上。
而他居然方才还觉得自己很厉害。
他居然还在享受着那种“我能把妈妈操成这样”的感觉。
林忆抱着她,整个人都在发抖。眼泪一下子就冲了出来,滚烫地淌进她的发间。
“妈妈……你说话……妈妈……”
他的声音几乎像是哭出来的。
然后他感觉到一只手,轻轻地抬起来,按在了他后背上。
“傻儿子……”
那声音是哑的,还是软的,还带着没退干净的喘,可它出来了。出来了。
林忆浑身一震,低头看她。
林美艳的眼睛已经翻回来了。
那双绿宝石般的眸子还蒙着一层水雾,眼角被泪水和汗泡得微红,可那粒泪痣还稳稳地定在那里。
她的唇慢慢弯了起来,弯出一点极轻极轻的笑。
然后她仰起头,在他下巴上亲了一下。
不是那种挑逗的舔,也不是那种深吻的缠。
就是轻轻的、软软的、像哄一个被噩梦惊醒的小孩那样的亲。
亲完下巴,又亲他的嘴角,再亲他的鼻尖,每一口都轻得像怕碰碎了他。
“怎么还哭了呢……呵呵……儿子真的太厉害了……”
她把脸靠进他胸口,手指在他后背一下一下地轻轻抚。
“刚才妈妈都以为要被你操死了……”
林忆愣愣地看着她。
看着她脸上的笑。
看着她虽然在喘、虽然声音还哑着、虽然乳头还在滴奶,可那双眼睛已经重新亮了起来,连唇角那点笑都像是刚从一场很舒服的午睡里醒来似的,懒洋洋的,带着一点满足,带着一点纵容,带着一点他看不懂的温柔。
从快被操死,到这样笑着夸他——只隔了不到十几息。
林忆的脑子在那一瞬间,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拨了一下。
说不上震惊,也说不上顿悟。更像在某个不起眼的角落,有一扇窗被风吹开了一条缝。冷风灌了进来,让他浑身不自觉地绷了一下。
他低头看着怀里的妈妈。
看着她还在微微发抖的身子,看着她大腿根还在间歇性轻轻抽搐的嫩肉,看着她穴口还在一张一合地、缓慢地往外吐着残余的白浊。
这些全都是真的。
她刚才的反应是真的,抽搐是真的,潮吹是真的,翻白眼是真的,连他自己都被吓哭了的那些反应,全都是真的。
可是——
她恢复得也太快了。
林忆的脑子嗡了一下。
他没觉得感动,也没觉得心疼。只有一根刺,自己从不知道哪个角落冒出来的。
她是元婴大圆满。
元婴大圆满——归元宗里连金丹后期都站不稳脚的存在。
宗门上下任何一个男人,她一根手指就能碾碎。
她是高高在上的宗主夫人,是所有男人不敢乱看一眼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