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牛拇指上的厚茧隔着那片几乎不存在的薄纱,恰好陷进了那道软缝的正上方。
他的指腹能感觉到那道缝微微张开又合上的翕动——每翕张一下,就有一股新的热液从缝里渗出来,穿过薄纱打湿他的指尖。
他的指腹在那片湿热上停了一息。仅仅是停着——没有按,没有推。妈妈的大腿根轻轻跳了一下。那道缝在他指腹下面又张开了一点。
然后他的拇指试探着往上一推。
隔着那片已经湿透的薄纱,指腹从缝的底部沿着软沟一路推到顶端。
极慢。
推上去的时候两片肥软的肉唇在薄纱下被挤得往两边分开,推到顶时拇指碰到了一粒硬硬肿肿的东西。
妈妈的双手猛地攥紧了椅子边缘。
下巴往上仰了一寸。
“嗯……??”
陈牛的拇指停在那粒肿胀上。
他没有动——只是把它压在那里。
指腹的茧子隔着薄得几乎不存在的纱硌着那一粒最敏感的东西。
妈妈的双腿在发抖。
淫水正不断地从薄纱内裤的裆部渗出来,顺着光裸的大腿根往下淌。
那条薄纱已经完全透明了,底下的肉缝、肉唇、正在翕动的穴口全都隔着湿透的薄纱看得清清楚楚。
他的拇指开始画圈。很慢,一圈,两圈。每一圈都把那粒硬肿碾得陷下去又弹回来。
“啊……啊??……别、别停……??”
她的声音变了。
不再是忍住的低哼,是断断续续的、被拇指碾一下就从喉咙里挤出来一声的哀求。
盘发彻底散了,黑发披在肩上。
胸前两团豪乳在旗袍下晃得越来越厉害,乳头硬得把丝绸顶出两粒尖锐的弧度。
陈牛把手掌翻了过来。
那只手太大了——整只手掌张开,从下往上包过去的时候,拇指摁住了她已经硬挺挺翘起来的阴蒂,掌心压实了整条还在翕动的湿漉漉的肉缝,四指越过会阴直接扣住了臀沟里那个紧紧缩着的菊穴。
食指和中指的指尖恰好陷进了菊瓣中央那圈嫩得发紧的软肉,小指压进了臀沟最深处的凹陷。
她下身从最前头那颗硬挺的阴蒂到中间那条湿滑的骚穴再到最后面那个紧致的菊门,全被这一只黑漆漆的粗糙大手盖满了。
然后他开始动。
他把虎口卡进了她那两片肥软的大阴唇中间。
虎口最厚最硬的那一块骨节,恰好嵌在两片肉唇之间——拇指根压着右边的阴唇,食指根压着左边的阴唇。
那道肉缝被他硬生生的虎口撑开了一条槽,两片肥软的嫩肉被迫向两侧翻开。
薄纱内裤早已湿得形同虚设,虎口的厚茧隔着那片几乎不存在的纱直接碾在两片翻开的大阴唇内侧——那里是她全身上下最不经碰的嫩肉。
他的虎口沿着那条被撑开的肉槽开始来回摩擦。
咕啾——咕啾——
每一下摩擦都带着湿透的薄纱和从骚穴里不断涌出的淫水,发出极黏腻的、从肉缝最深处被挤出来的水声。
妈妈的下巴猛地仰了上去,喉咙里滚出一声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闷哼。
她的双手死死攥着椅子边缘,指节白得吓人,两条光裸的大腿根在不受控制地往外张——不是张开,是被虎口碾开肉唇的那股麻痒逼得本能想要逃开一点,又逃不掉。
“唔……唔嗯……??”
虎口从那道肉槽的顶端——恰好卡在阴蒂的正下方——一路往下推到肉缝底部,在两片大阴唇交汇的那一小块嫩肉上碾了一下,然后原路推回来。
每往回推一次,虎口的骨节就碾过她阴蒂根部,把那颗已经硬得发痛的肉珠往上顶一下。
她的腰跟着他每一次回推往上弹,屁股在椅子上蹭得吱吱响,盆骨不自觉地往上送——像是想让他碾得更重一点,又像是被碾得太重了想逃。
陈牛找到了节奏。
虎口嵌在肉缝里不出来了——就卡在两片大阴唇之间,前前后后、前前后后地快速摩擦。
拇指一边摁住阴蒂画圈,虎口一边在肉缝里来回碾,四指一边扣着菊穴一下一下地往里顶。
三个地方同时被这只手占领了——阴蒂被他拇指的茧子碾得红肿发亮,肉缝被虎口的骨节磨得翻开又合上,菊穴被他中指的指尖顶得陷进去一个小窝。
“哦……哦啊??……唔——别停……齁……????”
妈妈的声音全乱了。
不是叫,是从每一次虎口碾过肉缝的瞬间被硬生生从胸腔里挤出来的短促气音。
她的盘发彻底散下来,黑发贴在满是汗水的颈侧和锁骨上。
整张脸从颧骨红到耳根,丹凤眼半闭着,睫毛湿成两团,眼角那颗泪痣在汗水里发着光。
厚润的红唇张开着,舌尖搭在下唇上收不回去,唾液从嘴角淌下来拉成一道亮晶晶的丝。
胸前那两团豪乳在旗袍下晃成了两团白浪,乳汁从硬挺的乳尖上被晃得顺着丝绸往下淌,在心形开口边缘积成一小汪白亮亮的液体。
骚穴不停地往外冒水,每一次虎口摩擦都从那道被撑开的肉缝里挤出一小股新的透明淫液,顺着他的虎口往下淌,打湿了他整条手臂。
那湿滑黏腻的咕啾声越来越响,混着她断断续续的淫叫,在小小的土坯房里来回撞。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雌性体香——混着乳汁的甘甜和淫水那种微腥微咸的气味,热腾腾地裹住了整个房间。
“唔齁——!!哦!!要——要到了——!!????”
她的身体在椅子上狠狠弹了一下——不是弓起来,是整个人向上窜了一截,屁股离了椅面,两条腿在空中拼命蹬了一下。
虎口碾过的那道肉缝在一瞬间剧烈抽搐,两片翻开的大阴唇紧紧咬住虎口的骨节,整条阴道从里到外地痉挛。
一股透明的水柱从骚穴口激喷出来——不是淌,是喷,直接喷过他的手心打上他的小臂,溅在他的粗布衫上。
她的阴蒂在他拇指下剧烈地跳,菊穴咬着他的中指尖一下一下地吸。
她被他用一只手的虎口、拇指和四指同时攻占了她的阴蒂、骚穴和菊门——不断地碾、磨、顶、揉,把她下身三个最敏感的地方同时推过了临界点。
我坐在门口那把破椅子上,裤裆又湿了。
在她被虎口碾到潮吹的那一瞬间,我的精液也跟着喷了出来——比田边那次更猛,精液穿过裤子打到椅面上,大腿根全浸透了。
鸡巴还在抽搐里一下一下地跳着,眼睛还死死盯着她那道被虎口撑开的肉缝——然后它又在湿透的裤裆里硬了。
陈牛没有停。
她还在高潮的痉挛里没有出来,他的虎口继续在那条还在抽搐的肉缝里来回摩擦。
不给她一点喘息的空间。
刚从第一波潮吹里吐出半口气,第二波酸麻又已经从他的虎口骨节底下碾进了她那两片还在翕动的大阴唇内侧。
“不——不行——还在——还在高潮——唔齁!!哦哦!!????”
第二波潮吹来得比第一波更猛。
她的骚穴在他虎口底下直接炸开了——水柱喷出去的同时,她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