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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回话,只是继续把鼻子抵在她脚底的袜子上深深吸了一口气。
那股气味让我所有的羞耻心都暂时消失了,只剩下一种原始的、直接的、不讲道理的兴奋。
我的阴茎在裤子里硬得发痛,龟头把校裤顶到极限,前端渗出的液体已经洇出了拇指大的深色湿痕。
林晚棠低头看着我,拿着鞋子杵在那里,过了好几秒,才把手中的另外那只鞋“咚”地扔到地上。她伸出一只手拍拍我的头。
“够了够了。你闻袜子闻成这样,我真怕你等会把我脚舔了。”
我放开她的脚,直起腰,大口喘气。
脸烧得能煎鸡蛋,裤裆搭的帐篷能挂衣服,整个人狼狈到极点。
林晚棠收回左脚,脚尖点在地上,低头看看自己湿透的袜子在我脸上蹭过的痕迹。
她的袜底湿得反光,上面还沾着我嘴角的一点自己的口水。
她用脚趾在拖鞋上蹭了蹭,没有反感,反而嘴角翘得更高了。
“你比我想象的要有意思。”她说这个评价的时候,像是发现了一件超出预期的玩具。
她弯腰,把另一只运动鞋也放在鞋架上,然后拉上阳台窗帘。窗帘合上的时候房间一下子暗了,她转身面对我,背对着窗帘。
“我姐告诉我,”她说,声音比刚才轻了一点,“说我们每个人…来这里…本来就是要跟你做那个的。就是生小孩。”她顿了顿,咬着下嘴唇想了一下措辞,“我本来想,大概就是像体检那样躺平了让你来,搞完拉倒。但现在看——”
她走近一步。
“你好像不是那种躺平就够的人。”
她离我很近了。
运动t恤的下摆蹭到我的校服衬衫,她的呼吸带着淡淡的运动饮料的味道,甜丝丝的。
未干透的汗味和洗发水的味道混在一起,头发里飘出一丝若有若无的橘子味,大概是洗发水或者护发素的残余香气。
“你刚才闻我鞋子的时候,”她低下头看着我的裤裆,“很爽吗?”
我点头。我懒得撒谎了。
“现在有什么感觉?”
“胀。”我说,“胀得痛。”
她低头又看了一眼帐篷,这次看得更仔细了,还歪着头从侧面打量了一下勃起的长度和弧度。
她的眼神不再只是好奇,里面有了一点女生被唤起时的兴趣,还有一点算计的味道。
“我有个想法。”她说,“但你先得答应我,不许笑。”
“不笑。”
“我说真的。我是练体育的,脚底经常酸。有的时候训练完了,会让我妈帮我按按脚,但现在我妈不在这里。”她嘴角往下撇了撇,明显是想装作无所谓但不太成功,“刚才你在那边闻我鞋的时候,我就想起来了。假如你的那个任务——就是学校安排你那个任务——需要你做点什么变态的事才能更快完成的话…那不如互相利用。”
她一口气说完,双手交叉抱在胸前,把头别开,不看我,也不让我看她的表情。她的耳朵尖是红的。
“所以,”我喉咙干得要命,“你想让我——”
“帮我按按脚。”她飞快地说,“顺便…顺便挠一下。脚心。我训练累了的时候脚心总是很痒,挠挠很舒服。我看文件上说你跟纪律委员会报告里都写了,你对挠痒之类的事儿也有反应对吧。反正…反正都要搞到一起。不如先从这个开始。”
她的耳朵红透了。但语气还是理直气壮,像个在谈公平交易的生意人。
“可以。”我说。
她坐她床上,背靠着床头板。
我找了一张椅子拉到她床边,然后把她的左脚抬起来放在我膝盖上,另一只手帮她把右腿也横到我腿上。
她坐在床沿上,双腿穿着白袜搁在我膝盖上我看着她的脚,她隔着空气看我。
那双白棉袜还是湿的,紧紧贴在她脚上,把她的脚踝、脚背、脚底和每根脚趾的轮廓都勾勒得清清楚楚。
她脚型偏长偏瘦,脚背的弧度很好看,脚腕处青色的血管透过皮肤和袜子隐约可见。
袜口的松紧带在她脚踝上勒出一个浅浅的圈。
我用拇指按住她的脚心。
拇指隔着湿透的袜布压进去——她的脚心很软,肌肉放松,球状关节和足底筋膜被我按得轻轻陷下去。
她发出一声很轻的“嗯”,脚趾在袜子里慢慢蜷起。
“力道可以吗?”我问。
“可以…再重点。”
我加大力度,拇指深压进她的足弓内侧,沿着筋膜从后跟往前滚。
她的小腿肌肉跳动了一下,嘴里溢出一个舒服的叹息。
我把她的五根脚趾一根一根地揉搓,从大脚趾开始沿着关节转小圈,她“嘶”了一声,脚趾猛地蜷成拳,然后慢慢松开。
“酸吗?”我说。
“酸得要命。但是很舒服。”她闭着眼说,马尾靠在床头板上,脖子后仰,下巴朝上,喉部微微起伏。更多精彩
我揉完一个脚趾头再换下一个,按到她第三根脚趾的时候,她脚底忽然抽了一下,整只脚差点从我手里弹起来。
“别别别——这里好痒!”她睁眼。
我停住。看着她脚底那个位置,然后重新把拇指放上去。这次不是揉,是轻轻刮了一下。
“啊呀——”她整个人像触了电一样弹起来,又笑又叫,“你干嘛!我说了痒你干嘛还——”
我继续。
拇指在她第三根趾根正下方的位置轻轻挠了挠。
那里是她脚底皮肤褶皱最密的地方,白袜被汗液浸得最透,我指腹能感觉到那里的皮肤明显比周围更敏感。
她的反应是立即的——脚底猛地抽开,但她腿被我固定了,抽不开,只能无助地在我手里蹬来蹬去,五根脚趾疯狂地蜷缩又张开。
她整个人倒在床垫上,马尾都散了一半,头发散在枕头上。
“好痒好痒!别挠了!”她笑得上气不接下气,“陈默你混蛋!”
我换了个位置,用指甲轻轻刮她脚心正中间的位置——足弓弧度最大、皮肤最软的那块。
那里大概是世界上最怕痒的地方之一。
白袜是湿的,我指甲隔着袜子划过去,每一下都让她整个脚弓往里缩,脚趾乱扭。
“哈哈哈哈哈——不要!啊哈哈哈——我真的受不了!陈默!陈默你听我说——”她一边笑一边用另一只脚蹬我,脚后跟乱踢,但因为我握着她左脚的脚踝,她只能像条离了水的鱼一样在床上扑腾。
“你再挠我——哈哈哈——我就要你负责了——啊哈哈哈哈——”
我停下来。她趴在床上喘气,脸埋在被子里,白袜的左脚还在我手里,脚趾抖着慢慢放松。她被子里的肩膀一抖一抖的,还有残余的笑意在震。
十几秒后,她抬起头,头发乱得不成样子,碎发翘得乱七八糟,脸上挂着刚才笑出来的淡淡泪痕,小麦色的脸颊上现在浮着两团红晕。
“你这人,”她喘着,“真的…变态…啊你…”
“你让我挠的。”我说。
她瞪我。
但那双细长的单眼皮眼即使在生气的时候,眼角也带着没散尽的笑意,所以瞪我没什么杀伤力,反而像在看我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