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门声响了三下,停了。「请记住/\邮箱:ltxsbǎ/@\Gmail.com \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发布页地址WWw.01BZ.cc
门外安静了片刻,然后那个高个子女生的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语调平平的,像在念课文:“我们可以进来吗?饭要凉了。”
林晚棠从我身上弹起来,一把抓起被子盖住自己。
她动作太快,扯动了我还半硬的阴茎,疼得我嘶了一声。
她也顾不上了,冲着门口喊:“等、等一下!三十秒!”
她跳下床,光着脚踩在木地板上,手忙脚乱地捡地上的衣服。
运动内衣掉在椅子下面,她用脚勾出来套上,内裤翻了个面才找到正面,运动短裤套反了一次又脱下来重穿。
我比她好不到哪去——校裤的松紧带缠住了我的脚踝,解开的时候弹到我的小腿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衬衫扣子系错了一颗,领口歪歪扭扭地支棱着。
林晚棠套上t恤,回头看我一眼,发现我裤裆还顶着一个明显的帐篷。她压低声音:“你那个…还没下去?”
“我也没办法。”我说。
她咬咬牙,把我拉到她床边坐下,然后从床底下拽出一个运动挎包,挡在我裆前面,再把被子扯平了些。
做完这些她深吸一口气,用手快速拢了拢散掉的马尾,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像是“刚洗完澡换好衣服”的正常状态。
“进来吧。”她说。
门被推开。
先进来的是那个高个子女生。
她大概一米六八左右,比我矮一点,但站在那里有一种很稳的气场。
她的长相是那种初看不算惊艳但越看越耐看的类型——鹅蛋脸,肤色很白,眉毛弯弯细细的,眼睛是标准的丹凤眼,眼尾微微上挑,瞳仁很亮。
嘴唇薄薄的,嘴角天然带着一点上扬的弧度,像是随时都在微笑,但仔细看又觉得那弧度里藏着一点疏离。
她的头发是及腰的长直发,乌黑乌黑的,在脑后随意地披散着,只在右边鬓角别了一枚银色的小发夹。
身材偏瘦,肩背很薄,但站姿极好——脊背挺直,脖子修长,双肩自然下沉,整个人的体态看起来像一根绷着的琴弦。
她穿着校服衬衫和深蓝色百褶裙,白袜拉到小腿肚,脚上是一双黑色的软底舞蹈鞋。
她手里拎着两个塑料袋,隐约能看到饭盒的轮廓。
她的目光在房间里扫了一圈——从我脸上扫到林晚棠脸上,又从我俩凌乱的衣服扫到被子上那块可疑的湿痕,最后落在我抱在裆前的运动挎包上。
她的表情几乎没有变化。只是那双丹凤眼的眼尾微微眯了一下,然后她走进来,把塑料袋放在书桌上,转过身,双手交叠放在身前。
“沈清舞。”她说,“高二(1)班,学古典舞的。”
她的声音和她的站姿一样——清澈,平稳,有控制。
然后第二个女生从她身后探出头来。
这个女生个子很小,大概一米五出头,身材还没怎么发育,瘦瘦小小的,校服穿在她身上明显大了一号。
衬衫下摆塞进裙子里还是显得空荡荡的,袖口挽了两圈才露出细细的手腕。
裙子比标准长度长了一点,几乎快到膝盖,让她看起来更像一个刚从小学升上来的孩子。
她的脸是那种还没长开的脸——圆圆的娃娃脸,皮肤嫩得能掐出水,两颊有一点点婴儿肥。
眼睛非常大,几乎占了半张脸,是那种干净得不谙世事的黑。
嘴唇小小的,上唇微微上翘,像是总在嘟着嘴。
头发是齐耳短发,刘海整齐地盖住额头,发梢往里扣着,衬得那张圆脸更圆了。
她的表情和沈清舞完全相反——嘴巴张着,眼睛瞪得像铜铃,整个人僵硬地站在门口,一只手抓着沈清舞的裙摆,另一只手还保持着推开门的姿势没收回来。
她看看我,又看看林晚棠,又看看床上那块湿痕,脸像被点燃一样从脖子一路烧到额头。
“她…她…她…”小女生指着林晚棠,结巴了半天没说出来。
“唐小鹿。初三(2)班。”沈清舞替她说了,语气平淡得像在点菜,“刚满十四岁。上个月才入学。”
唐小鹿终于找回了说话的能力。她直直地盯着我,眼睛瞪得更大了:“你…你就是那个男的吗?世界上唯一那个?真的吗?”
“真的。”我说。
“可是你看起来…就是普通男生啊。”她歪着头,像是在观察某种珍稀动物,“我哥以前也长你这样。不对,你比我哥好看一点。也不对,我哥也很帅。你——你真的是那个…那个…”
她把两只手举起来在我面前比划,不知道在比划什么。
然后她忽然把矛头转向林晚棠:“晚棠姐你刚才是不是和他——你们是不是已经——那个了?”
林晚棠抓了抓头发,马尾歪得更厉害了。她的脸色反复变化,最后定格在一种破罐破摔的坦然上:“对。做了。你咬我?”
唐小鹿发出一声很小的尖叫。
不是害怕,是那种看到同学翻墙被抓时的惊呼,里面混合着震惊和一种压抑不住的好奇。
她的目光在我和林晚棠之间飞速切换,最后落在我抱着的运动挎包上,看着我裆部被包挡住的地方。
然后她意识到了自己在看哪里,猛地把头扭开,耳朵红得像两只小番茄。
“我…我还没成年呢…”她小声嘀咕,声音越来越小,“你们不能…不能在我面前…”
“在场所有人都是未成年。”沈清舞平静地指出,“包括他。”她朝我扬了扬下巴。
然后沈清舞走到自己的床铺边,把舞蹈鞋脱下来整齐地放在鞋架上,又从衣柜里取出一双淡粉色的软底芭蕾舞鞋放在枕边。?╒地★址╗发布w}ww.ltxsfb.cōm
她的一切动作都很有条理,像是在做一套已经排练过无数次的舞蹈动作,每一个转身、弯腰、伸手都带着一种天然的优雅。
白袜踩在木地板上几乎没有声音,长发随着她的动作轻轻地摆。
做完这些,她在床沿上坐下来,双手放在膝盖上,脊背仍然挺得笔直。然后她看着我。
“所以,”沈清舞说,“你刚才和林晚棠做了。”
这不是疑问句,是陈述句。她的语气还是那么平,像是在确认今天食堂的菜谱。
“嗯。”我说。
“第一次?”
“第一次。”
她点了点头,像是在心里某个表上打了一个勾。然后她的目光往下移了一点,落在我抱着的挎包上。
“你现在还硬着。”
还是陈述句。
我低头看看自己——运动挎包顶在裆前,但没完全遮住。
校裤的薄布料把勃起的形状暴露得太明显了,帐篷的顶端从包旁边支出来,龟头的轮廓清晰可见。
“你打算怎么办?”沈清舞问,“就这么一直硬着?还是等它自己消?报告上说你不应期偏长,射完之后有概率会持续勃起一段时间。如果没人处理,可能要硬半小时以上。”
“你怎么知道报告上写了什么?”我问。
“宿舍里每个人都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