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翘起来,露出那个我已经开始熟悉的得意笑容,“你的鸡巴比你诚实多了。它想吃生蚝。”
唐小鹿终于把最后一个包子咽下去,用手背擦擦油光光的嘴,然后仰头看我:“你要用那个东西吗?需要帮忙吗?我可以帮你,我刚才有经验了,我知道怎么——”
她说到一半,发现整条排队队伍里至少有七个女生在盯着她看,瞬间脸涨红,躲到林晚棠身后去了。更多精彩
我站在窗口前,看着墙上的设备,又看看窗口里等待的厨师,又看看周围那些正在吃早饭、假装没在看但其实全都在看的女生们。
阳光从食堂的落地窗洒进来,照在那些穿校服的背影上,空气里飘着豆浆和包子的味道,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窃窃私语。
“好吧。”我深吸一口气,把书包递给林晚棠,“帮我拿着。”
我把校裤的松紧带往下拉。
裤腰经过髋骨,然后是耻骨上方稀疏的毛发,然后是——疲软的阴茎。
它此刻并没有完全勃起,只是介于半软半硬之间的一个尴尬状态,大概七八厘米长,比完全疲软时粗了一点,龟头还半藏在包皮里。
被晨勃解决完之后它本来快消停了,但刚受到的各种视觉刺激又让它开始充血,现在正处于一种“上不去也下不来”的过渡阶段。
窗口后面,厨师的表情纹丝不动。
她把一个消毒湿巾包推到我手边,然后退后一步,双手交叠放在围裙前,一副“请开始”的职业姿态。
食堂里的窃窃私语声忽然大了一些,又忽然安静下来。
我已经不想去数有多少双眼睛在盯着我这个方向了。
我把手伸向墙上的设备,握住透明筒体的外壳。发布页LtXsfB点¢○㎡
亚克力材质冰凉光滑,透过外壳能清晰地看到内部肉粉色的硅胶内壁,上面螺旋状的纹理和细密的颗粒在光线下投出小小的阴影。
润滑液储罐上有一个小小的指示灯,闪烁着待机的绿光。
就在我准备跨步上前的时候,一只手碰了碰我的胳膊。
“等一下。”是个女声,不是林晚棠,不是唐小鹿。
我转身。
一个女人站在我身后。
准确地说,是一个女生——她穿着和其他人一样的校服,但她身上有一种让人很难忽视的特质。
她的身高大概一米六出头,在女生中不算特别高,但她的存在感比身高要强烈得多。
她有一张偏圆的脸,五官不算精细但很生动——眉毛浓黑,稍微有些杂乱,眼睛是圆的,瞳仁很亮,嘴唇厚嘟嘟的。
她的皮肤很白,脸颊上有几颗浅褐色的雀斑散落在鼻梁两侧。
头发是及肩的长度,发质偏毛糙,随便用一根黑色发圈扎着,碎发散乱地贴在额头和脸颊上。
真正引人注意的,是她的胸部。
校服衬衫在她身上,胸口的那两个球的分量让人难以忽略。
白衬衫的布料被绷得微微有些皱,纽扣之间的缝隙隐约能看到里面的肉色。
蝴蝶结被顶得往前翘,不能平贴在领口。
她每做一个微小的动作——抬手,转身,甚至呼吸——胸部都会晃动,会把衬衫的衣褶往上推又往下拉。
藏都藏不住,遮也遮不住。
此刻,她正站在排队窗口的队伍里。
手里端着一个托盘,盘里放着一碗白粥和一碟酱菜,显然是刚从普通窗口打的饭。
但她显然没有再关心自己的早饭了。
她正盯着我——先是看我的脸,然后视线往下移动,落在我半硬不软的阴茎上。 ltxsbǎ@GMAIL.com?com
“你还没完全硬。”她说。她的声音和她毛糙的头发一样,有一点粗粝,嗲嗲的又不是做作的那种嗲,是天生嗓子有点哑的嗲。
“我知道。”我说。
她放下托盘,把粥碗往旁边推了推,然后从队伍里走出来。
她走到我面前,仰头看我。
她的身高让她仰头看我的角度比其他女生更大,额头上的碎发因为这个角度往后滑了一点,露出一片光洁的额头和那几颗雀斑。
“你想让我帮你吗?”她问。
她说这话的时候,口吻很随意,像是在问“你需不需要借一支笔”那样自然。
但她的脸颊红了。
不是那种从耳根蔓延的羞涩的深红,而是一层很浅很淡的粉色,像是用胭脂轻轻扫过的颜色,从她的雀斑底下透出来。
“怎么帮?”我问。我的喉咙很干。
她没回答。她只是低下头,把那碗白粥往托盘更远的位置推了推,然后从自己校服裙的口袋里掏出一包湿巾,拆开,擦了擦手。然后她蹲下来。
她在食堂的水磨石地板上蹲下,校服裙在膝盖处绷成一片深蓝色的扇形,白袜裹着她的小腿,脚上穿着普通的黑皮鞋。
她抬起头,仰视着我的脸,然后伸出手。
她的手很白,手背上有几个小小的雀斑。
手指不算修长,是那种有点肉感的手指,关节处有小小的凹陷。
她用这只手轻轻地握住了我那还半软不硬的阴茎。
她的手心很热。
比林晚棠的热,比唐小鹿的热,是一种干燥的、滚烫的体温。
我的阴茎在她手心里不由自主地跳了一下。
“嗯,有反应。”她点点头,像是在确认一个实验数据。然后她用另一只手解开了自己校服衬衫最上面的那颗扣子。然后是第二颗。第三颗。
衬衣敞开了。
她里面穿着一件淡紫色的蕾丝内衣。
那件内衣不是运动的款式,是成人款式——罩杯边缘有精致的蕾丝花边,肩带比普通内衣更细,在肩上勒出两小道浅浅的印子。
但这件内衣明显兜不住她的胸部。
罩杯只能勉强包住她乳房的下半部分,整片锁骨以下都是白花花的乳肉,被内衣的边缘勒出一圈饱满的弧度。
乳沟太深了,是那种不需要挤就自然形成的,两团乳肉被内衣推挤在中央,在胸口形成一道深深的、软软的峡谷。
她乳房的皮肤很白,比脸上的白更白,能看到淡淡青色的静脉在皮肤下隐约可见。
锁骨窝里有一颗很小的痣。
她把我半硬的阴茎放在她乳沟的入口处。
龟头贴在她锁骨下方那颗痣附近,柱身沿着乳沟的深度往下延伸。
她的乳房贴着我的阴茎——很软,很暖,那种触感和我之前接触过的任何东西都截然不同。
不是脚底的粗糙,不是袜子的纤维感,不是口腔的湿热,而是一种绵软的、有弹性的、能让阴茎整个陷进去的柔软。
然后她用双手捧住自己乳房的两侧,往中间挤压。
她的乳肉从手指缝里挤出来,像两团发好的白面团。
我的阴茎被这两团软肉从两侧包裹住了——柱身完全陷进她的乳沟里,龟头从乳沟顶端戳出来,贴在她下巴下方。
龙皮表面感受到的是一整片温热的、软绵绵的、无处不贴合的包裹感。
那种软不是空洞的软,而是饱满的、有压强的、有弹性的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