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走。
牵绳在她背上的训练包带子旁边一晃一晃。
宿舍楼从灌木墙尽头露出轮廓时,林晚棠先带着我藏到一个外供水房的侧门里,让我在那等一等。
她独自走出门探了一圈,确认正面走廊没有人,才折回来把我拽起来换回走路姿势——用她的话说,“过门口时直立,进门再跪下。”
于是最后三十米,我们以这样一个状态进出宿舍:林晚棠双手抱臂走在前面,我在后面低着头,腿软着走道,一条绳还系在脖子上被她攥在手里,嘴里袜子还在,阴茎上的袜子还在。
我们就这样上了四楼下电梯,穿过406宿舍的房门。
门推开的一瞬,林晚棠顿住脚步。
房间里有人。
阳台门开着,纱帘被午后微风吹得微微飘动。
沈清舞站在床尾,正把练功服脱到只剩一件白色吊带背心和一条紧身舞蹈裤。
她今天下午显然也刚练完功——盘着古典舞发髻的头发还没有拆,但几缕碎发已经湿湿地黏在脖子上,锁骨间挂着一层薄薄的汗光。
紧身舞蹈裤是黑色弹力面料的,从腰部紧紧裹到脚踝,把她整条腿从大腿到小腿的修长线条描绘得纤毫毕见,裤脚卡在踝骨上方,露出两只白棉袜包裹的纤细脚踝。
脚上还穿着那双软底芭蕾舞鞋,淡粉色的绸缎鞋面被汗渍染出几道浅灰色的印痕。
她正拆掉盘头的银簪,乌黑的长发像瀑布一样散下来,披在她瘦削笔挺的后背上。
她听到开门声转过身来,丹凤眼对上林晚棠的脸,然后又慢慢下移,落在站在林晚棠身后的我身上。
沈清舞拆发簪的手停了。
她那双一向古井无波的丹凤眼里露出了一种从来没见过的新表情——眼睛里那层淡淡的冷淡碎了一瞬间,瞳孔骤然放大了一些,嘴唇也极轻微地张了张。
从头到脚把我审视了一遍,从我还塞着运动袜的嘴,到锁骨上马克笔写的那一行“狗奴”,到我脖子上系着黑色跳绳、绳的另一头握在林晚棠手里,到我还挂着另一只袜子的硬挺阴茎,再到光着的一只脚和另一只脚破烂的脏运动鞋,到我膝盖上还泛着血丝的擦痕,最后回到我眼睛。
她歪着头看了我好久,然后把银簪放回梳妆台上,双手交叠在小腹前,抬头看向林晚棠。
“你把他怎么了。”
“不是我把他怎么,是排球部那三个学姐把他绑了轮了三次他还硬着——我就是把他捡回来。”林晚棠松开牵绳,把训练包扔到自己床上,开始摘护腕。
沈清舞又看了我一眼。
然后缓缓呼出一口气。
她走到我面前,抬起手。
我以为她要打我——她的表情看起来像是很想扇我,但她的手很轻地落在塞着我嘴的运动袜上,指尖抓着袜子的边沿,慢慢往外抽。
湿透的棉袜从我的舌头上滑出去,沾满的唾液拉出几条银丝。
她把袜子扔进脏衣篮,然后微不可闻地皱了下鼻子——袜子上全是汗味和唾液混合的味道。
然后她低头处理我鸡巴上挂着的那只袜子。
袜口还套在龟头上。
她用拇指和食指拈着袜边轻轻把它摘下来。
袜子离开龟头的时候发出轻轻的“啪”的一声。
她转过身把那只袜子扔进篮里,再从纸巾盒里抽了好几张纸巾叠好,静默地擦了擦手指。
然后她重新面对我,眼神恢复了她一贯的那种冷淡与专注并存的稳定。
“你先洗澡。”她说,“身上太脏了。洗完再说。”
林晚棠已经把护腕护膝都拆了,正坐在床沿上脱运动鞋。
她把左脚的运动鞋蹬掉,露出里面白袜包裹的脚,脚尖在地板上伸展着。
她听见沈清舞的话,抬头说:“等一下。我和他还没做。他欠我一顿。”
“你急什么,让他先喘口气。”沈清舞说。
“我打了一下午比赛。”林晚棠看着她,语气很认真,“然后打完球发现我的男人被三个排球部的绑在器材室里轮了三次,她们说他被挠脚心的时候叫得比跟我在床上的时候还大声。我还要捡他回宿舍,一路用绳子牵着他从小路走回来,他现在一身汗一身灰,膝盖还破皮了。等我把他弄回来,然后你叫我别急?”
沈清舞沉默了一瞬。然后又看我的状态,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他现在体力——”
“他鸡巴还硬着。”林晚棠站起来,光着白袜脚走过来,拍了一下我下面那根竖着的勃起。
阴茎被她这一巴掌拍得颤颤地晃了来回。
“三个人轮完他他还是硬的。这破药不知道是营养补充剂还是纯催情药。他硬成这样不解决也消不下去吧——清舞你觉得呢?”
沈清舞没说话。但她朝我腿间扫了一眼,眼底那层淡薄荡起一层极细微的涟漪。
林晚棠当她默认了,拉着我校服领口往她床边走,一边走一边对沈清舞说:“十分钟。我就用十分钟。你先看会儿书。”
然后她把我推倒在她床上,自己跨上来。
她训练服还没脱,只是运动短裤扯到一边,里面的内裤早就因为运动出汗而湿透了。
她把湿内裤的底档拨到一边,用另一只手扶正我这根硬了快一个下午的阴茎,对准了自己。
她的下面很湿,不是刚运动完流的汗,而是另一种更黏更滑的液体——下午在器材室看到我被绑着被三个学姐轮着玩的画面显然也让她湿了。
她试着我肩膀稳稳坐下去,让阴茎一寸寸挤进她紧热的通道。
“——嗯操,你进去怎么还是这么舒服,”她咬牙皱着眉往下坐到底,大腿肌肉绷紧又松开,跳了跳,“不管吃多少次还是觉得…好大…”
她开始动起来。
节奏是她一贯的风格——有力干脆迅猛。
每次骑乘都坐到底,用盆骨画着椭圆形的圈前后晃动,让我的柱头在她体内前后反复碾磨,顶到她喜欢的深度。
她嘴里是不停的粗气低哼,弓着腰俯压在我身上,脱掉训练t恤甩在一边,里面黑色的运动内衣还没拉下来。
她小麦色的肌肤上全是下午训练后未干的汗水,皮肤在窗帘透进来的斜阳里发着金色的光。
我双手扣住她腰部帮她使力,手指陷进她腰两侧紧实弹性的肌肉里。
她低头看我,单眼皮眼里带着咬牙切齿的专注。
“你知道我为什么那么高兴看见你被绑着吗——”她边起伏边断断续续地说,“因为我也想来着。那几个学姐抢先了。本来该是我——”她收紧小腹内壁猛地夹了我一下,“——绑你的!”
我被这一夹直接顶到临界。
射精的预警从后根冲上来,我抓着她的腰想把她抬起来,但她体重压着我死坐到底,表情是完全吃定我的得意。
然后精液全数灌进她身体深处。
她等到我阴茎在她体内停止抽搐才翻身下去,拿纸巾挡了挡漏出来的精液,甩手看都没看我,冲着沈清舞的方向扬下巴:“十分钟,说好的。换你。”
沈清舞合上了手里的书,把它放在自己枕头边。
她站起来了。
吊带背心下的身体也泛着练功后有的薄汗,锁骨和胸口在练功房的灯光下会显得很瘦,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