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开始变重了,腹肌一下一下地收紧。
沈清舞已经擦干净了自己,套回了练功服,正坐在床边用一把小梳子慢慢地梳头。
她看着这场景,手里的梳子停了一下,然后继续梳,嘴角浮着一个几乎察觉不到的弧度。
唐小鹿抱着书包坐在地上,一副不知道应该兴奋还是应该害怕的样子。
我拿起那根粉色震动棒,涂了点润滑液,走到林晚棠分开的腿前。
她的阴唇已经湿了——还没碰到任何东西,只是被两个跳蛋震着乳头,她的下面就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阴唇是暗红色的,充血外翻,阴蒂从包皮里探出一个小尖。
我把震动棒塞进去,推到深处,只留一个开关底座在外面。
开到中档。
她的整个骨盆猛地往上弹了一下,双腿夹紧又被迫分开,嘴里终于漏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你、你等着…等我松绑…”
我没理她。
我弯腰,从地上捡起她刚才塞我嘴里的那双白运动袜。
袜子还湿着——不是汗,是被我口水浸透又在她泡脚的温水里洗过的潮湿。
袜子的底部被水泡得发软,棉料变得松塌塌的。
我从抽屉里翻出一个东西——痒痒粉。
不是我的,是唐小鹿上次买来整蛊用的那种白色细粉末,据说沾上一点能痒得人喊爹叫娘。
我把袜口撑开,往里面撒了薄薄一层,捏住袜口抖了抖,把粉末抖匀,把多余的拍掉。
然后我走到她面前,蹲下来。
她低头看着我手里的袜子,眼神变了。
“这是什么?”她警觉地问。
“你的袜子。你刚才塞我嘴里的那一双。”
“我说的是里面那个粉。”
我把她的光脚握在左手掌里。|@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COM
她的脚因长期打羽毛球而足弓偏高,能感受到她脚底的茧很厚,趾根、后跟、脚掌外侧都有硬硬的黄茧,是长期快速的蹬地急停磨出来的。
她的脚趾很长很直,指甲剪得很整齐。
此刻她的脚心因为紧张而出了一层薄汗,微微泛着水光。
我把撒了痒痒粉的袜子套上去。
她的脚滑进湿软的棉筒里,袜底裹住她的脚心。
痒痒粉和潮湿的棉布接触之后开始发挥作用——开始只是一点点刺痒,像细针尖在皮肤上轻轻刮。
她微微皱起眉,脚趾在袜子里蜷了一下。
然后药效来了。
那种刺痒迅速蔓延开,变成了一种从皮肤底下钻出来的、无法定位的、密密麻麻的痒。
像有一千只蚂蚁在她的脚底爬,又像被通电的细丝网勒住了脚心的每一寸皮肤。
她的脚趾猛地蜷成拳头,又猛地张开,整只脚在我手心里抽搐了一下。
“这——这是什么——好痒——”她的声音变了,从愤怒变成了慌乱,又从慌乱变成了某种压抑不住的难忍,“陈默!你在袜子里放了什么!”
“痒痒粉。”我说。
把她的第二只脚也套上袜子。
现在她两只脚都穿着散满痒痒粉的湿袜子,被绑在椅子腿上,动不了,蹭不了,只能无助地蜷缩脚趾、再张开、再蜷缩、再张开。
袜子里的棉布湿漉漉地粘着她的脚底,痒痒粉随着她的挣扎渗透进她茧皮下面最柔软的皮肤褶皱里。
她整个人开始扭动,椅子在地板上磨出一长串吱嘎声。
与此同时,乳尖上的跳蛋还在震动,体内深处的震动棒还在嗡嗡作响。
三种刺激夹在一起——乳头跳蛋的酥麻、阴道震动棒的充实、脚底痒痒粉的痒意——让她的皮肤从脖子开始一层一层地泛红。
“别、别这样——”她咬着嘴唇忍着,但声音已经开始带上一点呜咽了,“好痒…真的好痒…”
我拉着牵绳,铃铛在我手边晃荡。
她脖子上的铃铛也在晃荡。
我让她痒了整整一分钟,让她自己在三种叠加的刺激里翻滚。
她的乳头在跳蛋下硬得发紫,阴蒂从包皮里完全突出来,充血的暗红色小珠在震动棒的间接刺激下突突地跳。
她的大腿内侧肌肉不停地颤抖收缩,脚底的痒让她把脚趾在袜子里一会儿张开一会儿蜷紧,湿棉布能清楚看到五根脚趾张成扇形又缩回去的轮廓变化。
沈清舞无声地站起来。
她走到唐小鹿身边,弯腰在小鹿耳边说了几句。
唐小鹿的眼睛越睁越大,然后点了点头,从地上爬起来,拍拍裙子上的灰。
我也站起来,走到林晚棠面前。
她仰头看我,眼泪在眼眶边缘打转——是痒出来的生理性眼泪,不是哭。lтxSb a.Me
她的脸上现在全是狼狈,刚才那副得意的表情荡然无存。
我把牵绳交到沈清舞手里。
“清舞,”我说,“你管开关。”
沈清舞接过牵绳和两个跳蛋的遥控器。
她的丹凤眼无波无澜,只是轻轻点了点头,然后坐在林晚棠对面的床沿上,遥控器搁在膝盖上,像一位公正的审判官。
她的坐姿仍然很好看,背挺得很直,长腿并拢,那双还没脱的舞鞋鞋尖轻轻点着地板。
然后我转身,走到沈清舞面前。
她抬头看着我,眼里还是那层清醒的专注,但有一丝好奇在瞳仁深处。
我弯下腰,双手撑在她膝盖两侧,把她轻轻推倒在床上。
她没有抗拒,顺着我的力道慢慢躺下去。
“借你坐一会儿。”我说。
她眨了眨眼,没说话,只是微微点了一下头。
我坐在她怀里。
后背靠进她温热的胸口,后脑勺枕在她锁骨上。
她刚练完功的身体还带着淡淡的薄汗,体温透过练功服传到我背上。
她没穿内衣,柔软的胸部隔着布料垫着我的后背。
她的下巴正好抵在我的头顶,呼吸扫过我的头发,带着一点点牙膏的薄荷味和舞蹈生特有的那个气息——止汗喷雾的淡香、皮肤干净的清洁感。
她的双手放在我身侧,犹豫了一下,然后缓缓环住我的腰。
她的手指很轻,像在扶着一件容易碎的瓷器。
“这样可以吗。”她在我耳边小声问,声线平稳但句尾有一点点上翘的弧度。
“可以。”我说。
然后我看向唐小鹿。
唐小鹿站在屋子中央,手里还抱着她的水彩笔。
她看看被绑在椅子上的林晚棠——正在袜子里难忍地扭动着脚趾,腿间嗡嗡震动棒的线从裤底边甩了出来;看看躺在沈清舞怀里的我——裤子褪到一半,阴茎还是一副蓄势待发快要硬起来的样子;看看沈清舞——正端端正正拿着两个粉色跳蛋遥控器,表情寡淡却双颊微红。
她吞了口口水。
“那个…你是想让我…?”她指了指我胯下。
“你早上自己跟我说的。”我说,“你说你下次会做得更好。”
“我是说了!可是现在是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