鞋,然后把手伸进裙下,手指勾住丝袜的边缘,从小腿开始把黑丝往下卷。
黑丝袜从她腿上褪下来时发出细密的静电噼啪声。
她把高跟鞋重新套上光脚,然后把卷成一团的黑丝拿在手里抖开,一只手扶着我后脑勺,另一只手把丝袜绕到我嘴上又绕了一圈。
黑丝的尼龙纤维紧紧压在运动袜外面,把我嘴巴死死封住。
她在脑后收紧打了个结,确认除鼻子外我没法进行任何呼吸。
“好了。”她拍拍我的脸,对门内的三个舍友说,“犯人处罚六小时后亲属朋友可以探视。到时候有需要的联系我。”
然后她握住我腰间的飞机杯绑带,像牵着一只宠物一样把我往走廊尽头拽。赵警官跟在后面,手里拿着那个遥控器。
我在走廊里走得很艰难。
嘴里袜子的酸咸味从口腔黏膜直冲进大脑,阴茎被不停蠕动的硅胶壁裹着按摩,肛塞里的锁链随着走路一扯一扯地动着。
低档的不停振动让我好多次膝盖一软差点跪下去。
走到楼梯拐角的时候,周警官从赵警官手里接过遥控器,把档位调成了随机的。
飞机杯的振动毫无预兆地从低跳到中,又跳到微弱,再猛地飙到高,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被强力震动紧紧裹着,整个人弓起腰扶着扶手,喉底发出一声压不住的闷哼。
阴茎在飞机杯里剧烈地跳了一阵子,精液在随机变频的半秒空档喷发了出来。
乳白色液体喷在透明亚克力内壁上,再顺着硅胶螺旋纹慢慢往下,从飞机杯底部的排液孔一滴一滴地滴到我大腿内侧。
“操。”周警官低头看了看滴在她高跟鞋旁边的精液,抬头看我,嘴角翘得更高了,“还没到惩罚室呢,你就先射一发。这小子真是…”
赵警官在旁边快速地记着什么,圆眼睛里亮晶晶的。
我们把这段路走完了。
从宿舍楼侧门出去,有一小段石板小路沿着女生公寓的外墙通向惩罚室所在的独立小楼。
路上已经有早起去食堂的女生了。
她们穿着校服,有的抱着课本,有的拎着水壶,三三两两地走在小路上。
第一个看到我的女生停下了脚步。然后是第二个。第三个。
她们看到了我——赤身裸体,嘴里塞着袜子又被黑丝绑着,双手铐在身后,腰间绑着嗡嗡作响的飞机杯,飞机杯还在往外滴白色的液体,大腿内侧淌着一道亮晶晶的湿痕。
她们先是愣住,然后脸颊腾地变红,然后有几个迅速地掏出手机。
拍照声咔咔咔咔地响成一串。
周警官没有阻止她们,只是拽着我腰间的绑带继续往前走。
赵警官甚至对其中一个拍照的女生微微点了点头,像是在确认某种许可。
我不知道那些照片最后会去哪里。
也许会出现在某个校园群聊里,配上一句“今天早上在小路上拍到的好东西”。
惩罚室所在的独立小楼是一栋两层建筑,外墙贴着灰色石材饰面板,窗户很小,装着一层磨砂玻璃。
推开厚重的隔音门,一股消毒水混合着橡胶地板的气味扑面而来。
走廊两侧是几扇标着号码的房门,每扇门都是金属材质,门上有一个观察窗,窗上装着铁栅栏。
头顶的日光灯管发出白色冷光,把整个走廊照得比外面亮得多。
周警官推开标着“1号惩罚室”的房门。
房间不大,大概二十平方米左右,四壁都是浅灰色的隔音软包材料,地板是黑色的防滑橡胶垫。
房间正中央摆着一张金属框架的惩戒椅——椅背可调节角度,扶手和椅腿上都装有可调节的固定绑带。
椅子旁边是一辆不锈钢推车,上面整齐摆放着各种器械和工具。
天花板角落装了两个摄像头,旁边还有一个三脚架,架着一台便携式摄像机,镜头正对着那张惩戒椅。
对面墙壁上挂着一台大屏幕显示器,目前显示器是黑的,只倒映着房间里的影像。
“坐上去。”赵警官指了指惩戒椅。
我被推到椅子前,转过身,光着的后背贴上冰凉的金属椅背。
赵警官把我的脚踝分开,用椅子腿上的绑带固定住,两条腿被拉成大字型。
然后是我的手腕——手铐被解开了一瞬间,但只是为了让我的双臂绕过椅背重新固定。
我的双手被绑在椅子背后,手铐重新扣上,这次连着一根从椅背中间穿过来的锁链。
腰上和胸口也被加了两道绑带,让我整个身体被牢牢固定在椅子上,连挣扎都只能是徒劳。
周警官弯腰把我的鞋袜脱了。
两只脚被脱得干干净净,只剩下裸露的脚底。
她把我刚脱下来的运动鞋和袜子随手放在我旁边的地板上——距离近到我只要稍微动动脚趾就能碰到它们,但又刚刚好够不到。
那股属于我自己的、在运动鞋里闷了半天的汗味从鞋口飘出来,混着橡胶味和脚底的微酸,若有若无地钻进我的鼻腔。
然后她端上来了一个新的飞机杯。
比之前那个更大,透明外壳,里面的硅胶内壁不是普通的螺旋纹理,而是一层密密麻麻的软刺——短而细的硅胶凸起,遍布整条管腔的内壁,在管腔中段和后段更密集。
管腔底部有一个排液口,连接着一根透明硅胶管。
“这是升级版,”周警官把飞机杯举到我面前,让我能清楚地看到里面密密麻麻的软刺,“专门给指标连续不达标的学生准备的。里面的凸起会在每次振动时同时刺激你龟头、冠状沟和包皮系带所有敏感点。高频率下这些软刺会变成无数根小刷子。效果是能极大缩短射精所需时间,同时提高单次射精的不适感,让你射完之后还继续被刺激。部分使用者反映——在持续刺激超过一段时间后,会感觉到头皮发麻腿发软,连求饶叫停都止不住。不过放心,都在安全范围内。”
她说“安全范围”的时候笑了笑,那种笑让我想起了器材室里排球部队长扣我脸上的球鞋。
她把我的阴茎从旧飞机杯里取出来,用医用湿巾擦了擦。
我的阴茎还没有完全疲软——营养补充剂的药效还在,加上随机档的断续振动让它在刚射完后仍然保持着一半硬度。>ltxsba@gmail.com>
周警官给新飞机杯灌足了润滑液,把管口对准龟头,慢慢套上去。
这一次软刺刮过龟头表面的触感让我的脊椎从尾骨直接麻到后脑。
那不是光滑硅胶的包裹感,而是仿佛有五六十根细小的、柔韧的小刺在同一秒刮过你龟头的每一处敏感末梢。
我的阴茎在新飞机杯里猛地跳了一下,然后快速充血膨大。
拴在肛门里的锁链随着阴茎在飞机杯里的搏动轻轻扯了一下肛塞,肛塞底座被扯得从肠道深处轻轻滑动了一道。
肛塞在我屁股里已经好一阵子了,医用硅胶的材质让异物感没有一开始那么尖锐,但每次锁链被拉扯时那种从直肠深处均匀蔓延开的满胀感,还是让我闷哼着皱紧眉。
赵警官把固定绑带重新系好,在我腰后打了一个更紧的结。然后她站起来,把新飞机杯的遥控器放在推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