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在我身后合上了。地址wwW.4v4v4v.us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房间里日光灯亮得晃眼,四面白墙,没有窗户。
正中央摆着一张x形刑架——不锈钢骨架,四个端点各有一个可调节的皮质束环,架面覆盖着一层黑色软皮垫。
刑架正对面是一张长桌,桌上摆着一台笔记本电脑、一个摄像机三脚架、一个精液采集瓶和几个没拆封的医疗器械包。
长桌后面坐着四个女生。
不是三个。是四个。
林晚晴坐在中间,校服笔挺,马尾一丝不苟,眼镜片后面的单眼皮眼睛和上次入学检查时一样冷静。
但她的手指又在捻写字板的边缘,指关节微微泛白。
她的左边是李雪薇,双马尾比上次见面时扎得更低了些,手里攥着一支笔,笔帽被她咬出了好几个牙印。
右边是张雅楠,短发及耳,手里的平板亮着,屏幕上是待填写的电子表格,她的拇指悬在屏幕上方一动不动,像一只被车灯照住的兔子。
第四个人坐在林晚晴旁边,我不认识。
她梳着齐刘海波波头,发梢染了一抹深蓝色,在日光灯下泛着微微的冷光。
眼睛是典型的桃花眼,眼尾天然上挑,瞳仁很亮,嘴唇薄薄的涂着透明唇彩。
她的校服衬衫最上面两颗扣子没扣,露出锁骨和一条银色的细项链。
她的表情和其他三个人不一样——她看着我,不是紧张,不是羞耻,而是一种带着审视的好奇。
像是在看一件她听说过很久但第一次亲眼见到的稀有物品。
“赵灵溪,”林晚晴替她报了名字,语气平淡得像在做会议纪要,“高二(4)班,纪律委员会候补委员。原本的第四位委员今天请了病假,她替补。”
“其实就是想来看你。”赵灵溪从桌子上拿起一瓶指甲油,拧开盖子,漫不经心地刷了一下小指甲,“我听她们说了你的事,一个对女生的脚和袜子发情的男生,世界上最后一个男人——我觉得不亲眼见见就亏大了。”她把刷子收回瓶里,抬头看我,桃花眼弯起来,“现在看到了。比我想象的狼狈。”
我穿着女警塞给我的那条运动短裤和t恤,脚上没鞋没袜,头发被汗粘在额头,手腕上还戴着手铐铐过的红痕,脚底还有被牙刷和痒痒挠折磨后残留的淡红色印子。
整个人闻起来像汗、精液、消毒水和女警香水的混合体。
在她眼里,我大概确实很狼狈。
“陈默同学,”林晚晴把写字板放在桌上,站起来,双手交叠在身前,“刚才周警官和赵警官对你的处罚,并非纪律委员会的正式处分。她们的所谓‘拘留体验’是擅自从我们这里截走的——这件事我已经向校方提起了申诉。但由于你上周的三项指标确实未达标,正式的纪律处分仍须完成。”
她顿了顿,像是在给自己做心理建设。她的脸颊上浮起了一层很浅的红晕,从颧骨一直蔓延到耳根,但她维持住了主席的仪态。
“鉴于这是你第一次违纪,且入校时间不足一周,委员会决定从轻处理。正式处分由原来的拘留一日减轻为精液采集一小时。采集方式包括飞机杯辅助、局部刺激以及——”她咽了一下,“以及对你的敏感部位的适当挑逗。全过程录像存档。”
精液采集一小时。听起来比女警那八小时的折磨短了很多,但“局部刺激”和“适当挑逗”显然不是什么好词。
“如果一小时后采精量未达标,时间自动延长。”李雪薇补充道,她的声音还是那种尖尖的、一紧张就飙高的调子。
她说完立刻低下头,把笔帽又咬了两个牙印。
“还有需要提前说明的吗?”赵灵溪把指甲油收进口袋,站起来,桃花眼从上到下扫了我一遍。发布页LtXsfB点¢○㎡
“你需脱光。”张雅楠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但这句话说完她整个人就红透了,平板差点从手里滑下去。
赵灵溪走到刑架旁,用手拍了拍黑色软皮垫:“上来吧。”
我脱掉t恤和运动短裤,赤裸地站在这四个女生面前。
x形刑架的皮垫贴上后背凉丝丝的。
林晚晴走过来,弯腰把我的左手手腕固定在左上方皮质束环里,然后是右手,然后是左脚脚踝,最后是右脚。
四个束环收紧后,我被拉成了一个“x”形——双臂斜向上张开,双腿斜向下分开,整个身体完全暴露在她们的目光下。
阴茎垂在腿间,肛门还残留着刚才灌肠和肛塞留下的微胀感,脚底赤裸地朝向天花板的方向,脚趾因为紧张而微微蜷着。
李雪薇从刑架下方拉出两个脚部固定托架,把我的脚后跟垫高了一点。
这个姿势让我脚底的弧度更加明显——足弓高高隆起,前掌和脚后跟的茧皮完整暴露,脚心的嫩肉在灯光下泛着微微的光泽。
我的脚底还没有完全从四小时挠痒的折磨中恢复过来,被搔过的皮肤还带着一层淡淡的红痕,对空气的流动异常敏感。
张雅楠把摄像机架好,镜头对准刑架。红色指示灯亮起来的时候,她退后一步,站在摄像机后面,只露出一双圆眼睛在机器上方眨巴着。
“录像开始。”林晚晴对镜头确认了一句,然后拿起写字板,开始宣读:
“育英特殊教育学校纪律委员会正式处分记录。被处分人:陈默。违纪事项:上周未完成校内性交指标。处分内容:精液采集,时长一小时。执行纪律委员:林晚晴、李雪薇、张雅楠。候补委员:赵灵溪。目标采精量——”她顿了顿,“十毫升。”
十毫升。
今天我已经射了至少五次——被女警在路上一发、在惩罚室至少四发——现在身体里的精液储备已经稀薄到了接近临界点。
十毫升在正常状态下不算难,但在今天这个状态下,这个数字意味着她们必须从我身体里挤出最后一点库存。
“那就开始吧。”赵灵溪从推车上拿起一个黑色的眼罩,“先蒙上。规矩是全程不许看。”她把眼罩套在我头上,柔软的松紧带箍在后脑勺。「请记住/\邮箱:ltxsba/@\Gmail.com /\发任意内容找|回」
视线里瞬间只剩下黑暗。
日光灯的亮度被眼罩完全隔绝,只有边缘透进来一丝微弱的灰白色的光晕。
黑暗中,听觉立刻变得灵敏起来——能听到张雅楠在平板屏幕上点按的轻响,李雪薇呼吸时鼻子里极细微的鼻息声,鞋底在橡胶地板上轻轻挪动的摩擦声。
然后是脚步声。
两个人的脚步声一左一右靠近我脚部的方向停住了。更多精彩
有人在我脚底下方放了个什么东西——软软的,像是垫子。
什么东西在我脸侧推车上被拿起来——金属器械轻微碰撞的声音。
有人又把什么瓶子拧开了盖子——是润滑液,那种带点化学甜的凝胶味飘过来——然后被均匀地涂在什么塑料物体上,发出细微的啵啵声。
飞机的管口凉凉地贴上了龟头。
熟悉的硅胶内壁这次没有软刺——这个比女警用的那个更大口径,内壁是光滑的螺旋纹理,只是底端有一个连接着透明硅胶管的精液收集瓶。
飞机杯被缓缓推上来,直到整根阴茎都被包裹在硅胶管腔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