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是直接含住了整个龟头——不是舌舔,是含进整根东西吞到喉咙深处。
她的口腔好暖,舌头绕着冠状沟快速打转,嘴唇包紧柱身用力吸,一只手托着精囊揉,另一只手按在我跳蛋旁的我胸口轻轻用力揉推。
“最后一次——给妈——”她从喉咙底含含糊糊挤出这几个字,然后加速深喉吞吐,舌头在嘴里卷着我阴茎底部那根最粗的静脉来回舔。
我感觉精囊在她手指里猛然收紧——精液冲进她口腔最深处,连续喷了不知道几股,一直到最后她还在用舌头把尿道里最后一滴精挤出来。
我瘫在刑架上,嘴巴里的丝袜被口水全浸湿了,乳头上的跳蛋嗡嗡还在震。
她用纸巾擦擦嘴角,把跳蛋胶带揭开,把丝袜从我嘴里拿出来,又替我用手背擦了嘴唇。
然后她站起来,把裙子放平整,把皮鞋穿好,把沾着精液的掌心悄悄侧过去不让人看见。
她看着我的眼睛,把自己头发别到耳后。
眼眶还是红的,但表情已经整理好了。
“你是国家的财产了。要好好照顾自己。”她弯下腰,在摄像机面前不能抱我,只是把我被束环勒出印子的手腕合在手心里握了一下,“妈会一直等着你。你需要的时候,妈就在。”
她松开手,退后两步,对林晚晴点了点头,然后转身推开惩罚室的门。
门关上之前她回头看了我一眼——那一眼里的东西太多,无法一一分辨,但最深的那一层是母亲看着孩子受苦后没法替他扛的无奈。
门合上了。
林晚晴看了看推车上的精液收集瓶,把刻度数字在写字板上记录下来,然后宣布采集量达标,处分执行完毕。
张雅楠关了摄像机,李雪薇走过来解开我的束环,这次解得很小心,一边拆一边问手腕疼不疼。
赵灵溪把推车上的器械收拾干净,期间一直在看我没说话。
末了她把指甲油小瓶从口袋里掏出来,在我手背画了一朵很小的花。
“盖个章。觉得你挺厉害的。”她把刷子收起走了。
林晚晴最后走。
她把写字板夹在腋下,从旁边柜里取出一套全新的校服——比之前发的那套要更厚实一些,校裤是改进过的版型——叠得整整齐齐放在我膝盖上。
“回宿舍休息。这周指标从今天开始算。”
她推开门前我喊住她。“今天的视频——”
“正式处分录像封存在纪律委员会档案室,不外传。”
她顿了一下,从眼镜后面看看我,脸红了很小一圈。“我母亲也不在了。所以刚才我看着你妈妈,很羡慕。”
门在她身后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