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留着她在训练馆打羽毛球时流出的汗渍——大腿内侧的位置有两道淡淡的湿痕,裆部一小片略深的潮印。
裤子不脏,但带着一股熟悉的运动气味——汗液酸咸的微发酵味,跑动摩擦时从皮肤渗进棉布里的皮脂,还有一点球鞋胶底味蹭上去的塑胶味。
旁边是一条干净的黑色运动短裤,是她刚从衣柜里拿出来准备换的。
苏棠的嘴唇在我耳垂边动了动。
她的声音压得极低,每个字都带着一股狡黠的热气,从耳廓钻进大脑:“那条换下来的——不闻闻看吗?体育生训练完刚换下来的运动短裤,裆部还有汗呢,肯定很酸爽哦。主人不是很喜欢这种味道吗?上次闻晚棠的湿袜子就射了呢,这次裤子不闻闻?”
她一边说,一边把挂在我身上的身体往侧边压了一下,整个人的重量忽然变向,我本来就全身都在绷着,重心一偏整个人倒在林晚棠的床上。
我的脸不偏不倚地埋进了那条刚换下来的运动短裤里。
汗味。
少女私密汗味。
不脏裤裆那块印着潮迹和淡淡的尿道外侧分泌的轻咸味,还有大腿内侧汗液蒸发后渗进棉料特有的那种微涩、暖烘烘的体味。
这个气味和我第一次在器材室闻到林晚棠脱下来的运动鞋时刺激大脑的开关完全一样——不,更浓。
裤子贴着身体穿了好几个钟头,那种味道不是鞋子里闷出的脚底酸,而是更私密、更贴近躯干的汗味。
我脑中一整片麻了。
精液从阴茎根部猛烈喷射出来,没有预告,没有预备。
在林晚棠换下来的运动短裤的气味直击鼻腔的瞬间,在苏棠的阴道还紧紧裹着整根鸡巴的夹力里,在浴室里林晚棠随时可能推门出来的高压紧张下,我的睾丸猛地收缩,精液一股一股喷进苏棠体内深处。
苏棠在被内射的瞬间咬着下唇压住了嘴里的叫声,大口喘着气,她那对巨乳紧紧压在我胸口抖了一阵,然后慢慢抬臀让软下来的阴茎退出去,精液沿着她大腿内侧淌下来的样子她用手接了一下。
她蹲在我床边,手指上拉着一根白色的丝。
她看着我,用舌头把指尖那滴精液舔进嘴里。
然后她对我做了个“好吃”的口型。
“陈默,啥动静啊。我操,你他妈不会在拿我短裤打飞机吧,这么饥渴难耐。”林晚棠的声音从浴室方向传来。
“没有,就过来了。”我尽量让声音平稳。
肾上腺素在血管里到处乱窜,射完后身体还处于一个被情欲和紧张复合叠加的高位,心脏跳得比刚跑完热身圈还快。
我把苏棠往门口的方向挥手。
她吐了吐舌头,把运动短裤的裤裆拨回原位,用手指撑开自己还淌着精液的小穴往我这边展示了一下里面白浊的残留,然后把那根舔过精液的手指放进嘴巴很慢地舔了一圈。
她走到门口,回头给我飞了个飞吻,用口型说了句“下次我还抢外送”,然后轻轻推开一道门缝溜了出去。
我把门合上,从林晚棠床上抓过那条新运动短裤,快步走到浴室门口。
门上那层磨砂玻璃沾满了水汽,能隐约看到里面暖黄色的灯光和林晚棠等待的轮廓。
我把门推开一道缝,把短裤递进去。
林晚棠探了个头出来,马尾湿漉漉地贴在肩胛骨上,单眼皮里沾着水汽,头发上还有没冲干净的泡沫。
她一把接过短裤,抱怨了一句“这么慢”,缩回去关上门,里面响起了水被重新打开的声音和她的嘟囔:“递个裤子怎么那么久,你是不是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不到一会,浴室门重新推开。
林晚棠光着脚踩在木地板上,水珠还从她没擦干的小腿肚往下淌。
她换上的是那条新运动短裤,上衣套了一件灰色宽松背心,里面没有内衣,胸前的形状在棉布下自然压出两道柔和的弧。
她一手拿毛巾擦着湿透的马尾,另一只手把换下来的脏运动短裤从床上拎起来,看了两眼——刚从她自己床上拿过来,上面有压痕,还有点可疑的湿迹。
她又把目光投向我。
鼻子动了动,像猎犬在嗅目标。
“你射精了。”她说。
“什么?”
“我闻到那个味道了。我鼻子很灵的——训练馆里谁偷偷在更衣室吃零食我隔三个柜子都能闻到。你那个精液的味道,就是那个微腥、消毒水混着一点辣的气味,我床前现在全是这个味道。”她把湿毛巾挂在椅背上,一步步向我走来。
马尾还在滴水,水珠落在锁骨上,沿着运动背心领口往下滑。
她逼近我的时候低头看了一眼我裤裆。校裤上头还有刚才没来得及擦干净的一小块深色的湿印。
她笑了一下。
不是那种早晨睡眼惺忪的笑,也不是昨晚在餐厅分享我s套餐时的满足笑,是那种上次在器材室里发现我被绑着、阴茎上挂着运动袜、嘴里塞着另一只——发现我被欺负到最狼狈时刻——才露出的狡黠到骨子里的笑。
“你拿我的短裤打飞机。”她用陈述句。
“我——”
“别解释。你肯定不只打了。刚才那个递裤子的速度那么慢,肯定不是常规操作。你是不是拿来闻了?”她从床边拎起那条刚换下来的运动短裤,把裤裆朝我脸这边罩了上来。
那股刚射完精还残留在空气中的腥味和裤布本身清淡的汗味混在一起,又涌进我的鼻子。
我的阴茎又在校裤里抽了一下。
林晚棠看到了。
“我就知道。”她把短裤扔在一边,伸手抓住我校服衬衫的领口——这招跟苏棠刚进门时用的一模一样——把我推倒在她床上。
她刚洗完澡的皮肤散发着运动沐浴露清爽微凉的薄荷味,湿马尾扫在我脸颊上,身材压下来时腿根抵着我小腹,刚换上的新短裤还没有体温,凉凉的贴着我侧腹。
她粗暴地把我的校裤扯到脚踝,掰开自己新换上的短裤裤裆,坐下去。
她的里面很紧很热,和刚才的苏棠不一样——林晚棠骑上来从来不拖泥带水,每一次下沉都坚决到底。
“我训练的时候就一直想这样。”她趴在我耳边说,吸着耳垂的低音从身体连到叫床的沙哑喊出来,“上午训练赛发球的时候想——下午对抗赛扣杀的时候想——刚洗澡的时候也在想——想把你这根东西塞进我里面——现在终于塞进来了”
她每说几个字就用盆骨往下一沉重坐一次,股肌和腰腹绷成紧紧的弓,阴道夹着我里面不松开,每次抬起来都只用小幅度快频的浅戳,再狠狠坐回去。
我握着她的腰帮她加速,指甲掐进她在浴室里刚洗好的柔润皮肤里。
她闷哼了一声嘴压上了我的嘴——她的嘴唇有沐浴后薄荷牙膏的味,牙齿还轻轻衔住我下唇不放。
我们俩的胯骨在反复撞击中逐渐变成了杂乱无章的节奏,床板开始轻摇。
第一发以她坐在我上面弓着腰咬着我的肩膀射进她体内结束。
然后是第二次,她还没从我下面抽出来就又套弄着把还在硬的鸡巴骑了起来。
这次她在上方自己翻坐让龟头从肉壁最里的皱折拽过去,然后把头垂在我胸口碎发贴着我锁骨的汗喘气。
一直干到她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