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次嘴,把还挂在嘴角的精液擦掉了。
“刚才...刚才是不是有点粗暴。”我靠着瓷砖墙,呼吸还没完全匀。
她把死库水肩带重新拉上去,把乳房塞进湿透弹性布料里,站起来的过程晃了晃——“我没事。”她小声说。
圆圆脸上烫过的红晕还没退,被水沾湿的碎发贴在额角,整个人看起来像只刚被放回水里的受惊河豚——鼓鼓的,软软的,看了让人想再戳一下。
她转身往更衣室跑,跑到门口又停住,回头看了我一眼,嘴唇动了动。
然后对着我微微弯了一下膝,小声说走了,拉开更衣室的门抱紧自己洗浴用品一路小跑没了影。
我重新冲了一遍澡。
热水从上浇下来冲走了头发里沾的氯味和阴道分泌的微咸气味,我低头看,鸡巴还是半硬的。
它大概已经习惯了“你不是刚射完吗怎么还硬着”这件事。
关掉水,擦干身体,我把校服留在柜子里,只穿着从更衣室杂物篮里翻出来的备用泳裤——学校为访客准备的通用款,深蓝色平角,腰部是弹力绳,料子很薄但至少不会透明。
走过消毒池时冰凉的消毒水漫过脚踝,氯气刺得脚底新长了茧以外的嫩皮一阵发麻。
推开泳池区的玻璃门,混合着氯水味和潮湿空气的温热气流扑面而来。
泳池很大。
天花板很高,穹顶钢架上一排排照明灯把整池水照得像一大块透光的蓝水晶。
水道分隔浮标线轻轻晃荡,跟着池水自身的波动一收一张。
近端岸边两个女生半坐在起跳台上赤足拉泳帽,对侧练习区有人在浅水区扶板打腿。
游泳课还没结束,老师那声哨子短促地划破穹顶上方潮湿的回音。
深蓝死库水的身影们在水下起伏推开水花一道道从他站的位置角度向外扩散。
我走到池边空置的第五泳道。
“你们看——那个男的——他下来了——”不知道哪个方向传来的窃窃语,然后水花在一个扎堆的女生群中忽然压得很轻。
我把泳镜推上鼻梁,蹬腿跃入水中。
?池水凉凉的,氯气的味道在鼻咽里滚动,光照在水下变成成片破碎的蓝色柔光,所有声音瞬间压成闷闷的静默。
我划了几下水浮上去,把脸探出水面换气,听到自己呼吸在这片高挑穹顶下被水波放大成孤单的回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