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的柔韧度回应每一个姿势——站立把杆式,倒v型支撑式,以及最后那招让我坐在床沿她背对着骑入,用脚趾在我脚背上轻轻打着拍子。
内射了三次,每次她都会用手指轻轻捏一下我的小指,这是她在高潮时不动声色的某种小习惯。
下床前我把被她汗浸透的那双刚换过的大袜小心卷好放进她的清洁袋旁边,把她之前挂在床尾为我留的那双有汗印的棉短袜塞进自己枕头下。
沈清舞侧躺在床垫上看着我这完全没偷藏的动作,眼神里闪过一丝让我无法描述的柔软。
她从床头抽出一张消毒湿巾擦自己腿根的残液,把那根卸下的银簪重新盘回头上,姿态恢复成了平时那副清冷端庄的样子。
但她盘发的手指有点抖——高潮的余韵还没完全消退。
我下床洗澡。
经过林晚棠身边时她冰棍已经吃完了,正把棍子往自己泡蛋白粉的杯子里搅。
她抬起头,把杯子对着淋浴间方向举了一下:“就三次?你今天对那个初三的可是在淋浴间直接内射的。到我这里怎么这么少?”我无奈地看了她一眼。
唐小鹿已经把兔子靠垫搂在胸前趴在自己被子上睡着了,灯还亮着,练习册上二次函数那道题没做完。
我关上浴室门,把热水开到最大,让水声盖住了自己低沉的叹息。
洗完出来,林晚棠已经关了大灯只留她床头的小夜灯,她侧躺看着手机打哈欠,沈清舞那边传来均匀的呼吸声。
我把唐小鹿怀里的兔子靠垫轻轻抽走,给她掖了被角,关掉夜灯。
黑暗里宿舍恢复安静,只剩下空调低沉的嗡嗡声。
明天还得上课。
明天真的一定要上课——方妤大概已经在备课本上给我划好了下次被罚的清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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