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手把我嘴里的袜子团往里面又捅了一下。
她内射完毕后是麻花辫女生。
她是第一次做这种公开场合,全程闭着眼睛。
她跨上来的时候膝盖发抖,坐下去时嘴里咬着绑头发的红橡皮筋——但还是没忍住叫了一声。
声音细软短促像窗外的鸟叫被按停。
她在我上面轻轻起伏时嘴里一直喃喃不清地说着“好丢脸好丢脸”,但小腹肌肉控制不住地收缩着夹紧我。
最后是圆脸女生。
她是全场最紧张的一个,手心全是汗,爬上来时差点滑倒。
她坐在我腰上之后一把把脸埋进旁边枕头的被褥里,臀部翘得高高的。
她不敢看我,全程把脸藏在枕头里,但小穴比谁都湿——那种湿法不需要前戏,坐进去直接滑到最深。
她趴在枕头上闷声起伏,屁股上军裤还没完全脱下只是拉到膝弯。
我在她身体里感受到的那种湿热是毫无技巧可言的生涩,但正因为这样也更容易缴械。
每个人完事之后都从我身体里带出混合着精液和自身分泌的体液滴落在军裤上。
顾清泠在我每个人体内都完成内射之后把塞在我嘴里的袜子团取出来丢进洗脸盆。
我大口喘气嘴唇沾满棉絮和咸汗的残味。
她低头看着我满脸狼藉的样子——嘴唇边全是棉袜留下的纤维丝,额头脖子全是汗,胸口手臂全是被绑绳磨出的红痕。
然后用拇指擦掉我龟头上残余的白浊对镜头展示,宣布第二场结束。
秦校长走过来说休息一个小时,吃午饭。下午先拍外景第三场再回来收操第四场。然后把一颗新药丸放在我手心里。
午饭是在训练馆外面的草坪上吃的,后勤送来了统一盒饭。
我坐在树荫下,背靠着树干,膝盖上摊着还没吃完的半盒饭。
顾清泠坐在我对面,把军帽摘了当扇子扇风,军鞋蹬在一边,两只黑袜脚踩在草地上,脚趾在袜子里一蜷一蜷的。
许乐然盘腿坐在我旁边,边吃边用筷子戳饭盒里的红烧肉,戳了又夹给旁边瘦小的圆脸女生。
麻花辫和短发坐在不远处,一人一只耳机在听音乐。
群演们在更远的草地上围坐成一圈,偶尔往我这边看一眼,然后迅速把头凑在一起讨论。
药丸的缓释效果还在持续。我能感觉到身体里有一股持续的温热能量在流转,皮肤敏感度极高,胯间的阴茎维持在一种随时可以硬起来的状态。
下午三点刚过,秦校长拍了拍手,把所有人叫到操场后面的障碍训练场。
障碍训练场在学校操场后侧,是一块围着铁栅栏的长方形沙地,里面分布着各种军用障碍设施——低桩网、独木桥、高板墙、攀绳架。
沙地上铺着一层粗粝的河沙,在下午三点的日头下被晒得发烫。
旁边的单杠和双杠在日光里投下平行的金属倒影。
我的站位在第一场和第二场已经奠定了——就是那个被绑在障碍设施边上的受罚废物。
道具组把我绑在低桩网旁边的攀绳架立柱上,双手在头顶被绳子固定在横梁下方,后背贴着粗粝的木柱,赤裸的双脚陷进被晒得微烫的沙子里。
军裤这次根本没穿上——第二场结束后就没再还给我。
我全身上下只穿着那件迷彩短袖上衣,光着两条腿,阴茎在下午燥热空气里半硬着晃荡。
顾清泠吹哨集合。五个女生穿着整齐的军训服在攀绳架前排成一排。群演们在后面站成两排。太阳把所有人的影子踩碎在沙地上。
“下午体能加训环节,”她宣布,军鞋踩在沙子里发出沙沙的磨擦声,“主题是足交耐力测试。你们每个人轮流用脚让他射一次——不是用手,不是用嘴,不是用你们的下面——是用你们穿着军袜的脚。计时。从他开始硬到射为止,谁用的时间最短谁就是本轮最佳,晚上可以优先洗澡并且多拿一份甜点。谁用的时间最长——教官晚上加训她的军姿。”
她停了一下,从口袋里掏出哨子含进嘴里,吹了一声短促哨。
“但这次不是你们伺候他。是他在规定时间内不许射。如果他在你们脚下撑不过一轮就射了——教官亲自惩罚他。如果他能撑过每个人一轮——教官让他惩罚教官。”
许乐然举了下手,嗓音里带着一种课堂回答问题时的正经假象:“报告教官。惩罚教官具体包括什么?”
顾清泠的嘴角歪了一下:“到时候你就知道了。现在——第一轮,许乐然。你脚小你对他最有利,你先来。计时开始。”
许乐然出列。
她踢掉自己的军鞋,两只穿着白袜的脚踩在河沙上。
沙粒硌在袜底透过棉布扎出密密麻麻的触感,她走了几步之后站在原地不敢动了。
她抬起一只脚仔细看了袜子底——白棉袜上沾了一层细沙,前掌和后跟位置被汗浸的浅灰色现在混上了沙子的土黄色。
她走到我面前不到半米的地方蹲下,伸出左脚把白袜脚底贴在我疲软的阴茎上。
她的脚比我小好几个码,整只小脚只能裹住我阴茎的三分之二。
她用脚趾隔着棉袜轻轻夹住龟头往下拨了一下——我的阴茎像弹簧一样弹回来,撞在她脚底的袜子上。
她哼了一声,用两只脚合作——右脚固定阴茎根部,左脚的袜底在龟头上画圈。
她画圈的节奏很慢很耐心,白袜的棉布在龟头上每一圈都磨出沙沙的细微声响。发布页Ltxsdz…℃〇M
她边画边歪着头看我的阴茎逐渐在她脚底胀大到全硬,嘴里小声地像是在自言自语:“这样对吗、不对这样太慢了、还是这样——”
我的阴茎在她白袜脚底已经从硬变成了胀,从胀变成了紧绷。
她脚底的棉袜触感比教官的黑袜更薄更软,但画圈的方式太温柔,整个过程几乎是种折磨。
她低头把脚底在龟头上蹭来蹭去蹭了近十分钟之后,我闭紧眼睛压抑着射精冲动。
她咬着嘴唇对教官喊了一句:“教官他都这么硬了怎么还不射啊啊啊——”
顾清泠吹哨:“到时间。下一轮。方雅——”
是那个麻花辫女生。
她的名字我这才知道——方雅。
她绑的红橡皮筋之前在头发上,此刻被她取下来缠在手腕上当手链。
她把军鞋脱掉,白袜踩上沙子之后脚底条件反射地弓了起来——高足弓的人脚心几乎是悬空在袜子里的,棉袜在足弓位置只有薄薄一层半透明的棉布。
她用脚趾把袜子拉紧了,露出一只脚弓高悬在沙子上方的优美足形。
然后她用脚底的那一小片触地面积——只有前掌和后跟真正压实袜底——夹住我阴茎来回搓。
她的前掌压着龟头,后跟压着系带,那种压力集中在两个小点上而不是分散在整个脚底。
我的阴茎在她脚底两块硬茧皮中间被反复碾磨,不到五分钟就额头上全是细汗。
她低头紧张地数着时间,嘴唇在喃喃不休。
短发女生常乐第三个上场。
她把鞋蹬掉后直接穿着袜子走到我面前,把右脚袜底整个按在我阴茎上。
她的脚底全是湿的——汗把灰袜染得更深,袜底纤维被泡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