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钟还没响。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WWw.01BZ.cc com?com
我在一片模糊的意识浮层里意识到这件事。
窗帘缝里漏进来的光是淡金色的,不是平时被闹钟叫醒时那种仓促的青灰。
眼睛闭着,但我已经能感觉到身体里那种被彻底掏空之后重新蓄满的绵软饱胀感——昨天从早上六点到傍晚六点,连续四场拍摄,被跳蛋折磨,被羽毛刷挠脚心,被五双军袜轮流足交,被十三个女生轮番骑乘,射了不知道多少次。
昨晚回宿舍之后几乎是一头栽倒在床上,连唐小鹿问我要不要吃她从食堂带回来的芝麻糊都没力气回答,含糊地嗯了一声就失去了意识。
现在醒过来,身体像被重新充了电。
肌肉里那种舒适的酸软感证明我确实睡了一个极其扎实的觉。
我伸手摸到枕头边的手机,摁亮屏幕看了一眼时间——六点四十分。
比平时早了将近一个钟头。
宿舍里有人。
我翻了个身,脸朝外。
林晚棠正站在她自己床边,背对着我,两只手举过头顶扎马尾。
她穿着运动背心和一条深蓝色训练短裤,光着脚踩在拖鞋上,足弓修长地弯着,脚后跟在晨光里泛着几块被训练磨出的淡茧的白泽。
她扎头发的动作幅度很大,胳膊一上一下地拉着发圈,后背的肩胛骨在皮肤下滑来滑去。
唐小鹿的床上,她正跪在床尾叠被子。
她的被子是那种印着卡通兔子的浅粉色被套,昨晚被她卷成一团蒙头睡觉的那个团现在正在她手底下一点一点变成歪歪扭扭的豆腐块。
她叠得认真,舌头从嘴角伸出来一小截,叠完了一边又觉得不够对称,抖开重新叠。
她穿着那件印着卡通兔子的宽松睡裙,头发乱蓬蓬地支棱着,兔子拖鞋摆在床下。
沈清舞的床已经叠好了。
床单四个角的折线像用尺子量过一样直。
银簪和梳子摆在枕头旁边,练功鞋少了一双。
窗户被她开了一条缝,晨风把窗帘吹得微微鼓起来,带进来早晨草坪刚浇过水之后的湿泥味。
我把被子从身上掀开,坐在床沿上伸了个懒腰。脊椎骨从上往下一节一节地咔嚓响过去,我舒服地长长叹了口气。
林晚棠听见动静,转过身来,手里还攥着没扎完的发圈。她看到我坐在床沿上,眉毛挑了一下,然后嘴角往上一翘。
“哟,今天起这么早?”她把发圈套在手腕上,光着脚踩着拖鞋啪嗒啪嗒走过来,一屁股在我床沿边上坐下来,和我之间就隔了半个枕头的距离。
她身上有一种刚起床没散干净的浅淡体温味,运动背心胸口的布料上有一小片汗渍的颜色,大概是昨晚睡前还在做仰卧起坐。
她把手撑在膝盖上,歪着头看我,马尾还没扎好,几缕碎发散在锁骨前面贴在她脖子上,“昨天操场上好像好大阵仗啊。你们全都换成军训服,还有摄像机什么的——都拍了些啥?”
“没什么。”我摸了摸后脑勺,手指在后脑勺上挠了几下。
被她这么一问,昨天那些画面一下子全涌了上来——顾清泠那只穿着湿黑袜的脚踩在我脸上的触感,许乐然跪在我两腿之间被我射了满脸的错愕表情,方雅用橡皮筋绑着白袜骑在我身上的喘息声,赵幼宜光脚底贴在我耳朵上的温软触感,以及最终被十三个女生围在草坪中央浑身沾满精液和汗水的那个黄昏。
“切。”林晚棠把手一摊,翻了个白眼,脸上的表情是她一贯的“你少给我来这套”的架势,“反正到时候拍出来是给我们看的,迟早会看到的。你跟我装什么神秘。”
我把枕头从身后抽出来,对准她的脸轻轻推了过去。
棉布枕头压在她鼻梁上,把她后半截话堵了回去。
她“唔”了一声,把枕头从脸上拍开,头发彻底散了,几缕碎发竖在头顶静电炸起来,看着像某种气鼓鼓的炸毛的猫。
“去去去,那就到时候看去吧。”我把枕头收回来抱在怀里。
林晚棠伸手在我脑袋上敲了一下,力道不重——和她扣球的力量比差远了。
然后她站起来,把发圈从手腕上撸下来,仰着头重新扎头发。
扎好之后她低头看我,表情从刚才的打闹变回了一种少有的正经。
但在这之前,我转过头看向了唐小鹿。
她已经把被子叠好了,正坐在自己床沿上系鞋带。
她今天换了一双新袜子——浅粉色的短袜,袜口有一圈白色的小花边,是她那种风格的。
系好鞋带之后她抬起头,正好对上我的视线。
然后她的眼睛亮了一下。
她从自己床上跳下来,兔子拖鞋在地上啪嗒啪嗒快速交替,几步冲到我床前,像一颗小炮弹一样扑进我怀里。
她的额头撞在我锁骨上,撞得我往后晃了一下。
她两只手环着我的腰,把脸埋在我胸口上,校服衬衫没扣的领口处能感觉到她脸颊皮肤温热的温度。
“陈默——”她把我的名字拖得长长的,声音从我胸口闷闷地传上来,尾音往下坠着。
然后她把侧脸贴在我胸口上蹭了蹭,几缕没梳顺的碎发刮在我下巴上,细细痒痒的。
她深吸了一口气,把整张脸埋在我胸口用力嗅了一下——不是那种刻意的闻,是那种小孩子搂住大人之后本能地闻对方身上熟悉气味的方式。
“这几天感觉你好忙啊。”她闷闷地说,声线里有一点点委屈,像一杯水加多了半块糖,“每天早出晚归的,回来就倒头睡。上回说好教我做的题还没看呢。”
我低头看着她蓬松的发顶,伸手拍了拍她的后背。
隔着睡裙的薄棉布能摸到她纤瘦的脊椎骨,一节一节的,像一排被埋在皮肤下面的小豆子。
我把手移到她后脑勺,五指插进她还没梳的乱发里,轻轻揉了揉她的头。
“好了好了,没事的,也就那一会儿忙了。今天下午我就休息了。”
唐小鹿把脸从我胸口上抬起来,鼻尖红红的——不是哭,是被她自己的体温捂红的。
她左右瞄了一下,好像在看林晚棠有没有在注意这边。
然后她把嘴唇凑到我耳朵边上,双手在嘴边做成喇叭状,呼出的气流扑在我耳廓上,温温热热的。
“你——”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很低,嘴唇几乎贴着我的耳垂,每个字都带着她刚起床还没喝水的微哑嗓音,“你要我帮忙的话,我可以做的。我、我最近学了很多东西的。在图书馆看的书——健康教育那几本我全借了——还有视频——清舞姐上次帮我在平板上找的——我都看完了——所以——”
她说到最后几个字的时候声音已经小到几乎听不见。
然后她迅速把身子从我怀里拔出来,兔子拖鞋在地上慌乱地转了个方向,小跑着出了宿舍门。
门被她推开又弹回来,在门框上晃了两下,留了一条缝。
走廊里传来她兔子拖鞋远去的啪嗒声,然后是楼梯口她差一点绊倒的一声惊叫和一句压低的“哎呀”。
我把视线从门口收回来,嘴角忍不住往上翘了一下。唐小鹿身上那股淡淡的洗衣液味还留在我胸口上,是那种儿童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