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定要救她们,一定要把缘和瑶从这些魔种手中夺回来!
可就在她心神激荡、拼命想要反抗的那一刻,一股浓烈的催情香气钻入鼻尖,混合着眼前两位同伴穴口不断流出的浓精气味,直冲她早已敏感的大脑。
一个极其羞耻、只持续了短短一瞬的念头,忽然不受控制地闪过她的心头:
……如果自己也这样败北,被这些粗暴的魔种按住……被那样又粗又烫的东西狠狠贯穿、灌满……或许……其实也没那么糟糕……?
这个突如其来的想法让公孙离自己都猛地一颤,脸颊瞬间烧得通红。
她赶紧用力摇头,想要把那可怕的念头甩出脑海,可身体却诚实地轻轻发软,小穴深处又悄悄溢出一股温热的淫水。
“想救她们,就自己过来。在我们面前……跳一支舞。用你这具下贱的身体,取悦我们。否则……我们现在就杀了她们。”
魔种首领把刀架在少司缘和瑶的脖子上,藤蔓微微收紧,让少司缘和瑶发出痛苦又带着媚意的低吟。
公孙离的嘴唇颤抖着,眼泪滑落脸颊。她知道这很屈辱,可看着被调教得满身精液的两位同伴,她终究无法狠下心。
“我……我知道了……”
阿离赤裸着雪白丰满的娇躯,修长的双腿还在微微发软,那根深深埋在小穴里的粗长藤蔓随着她每一次心跳而轻轻搅动。
晶莹的泪水不断从眼眸中滑落,划过潮红的脸颊,她咬紧下唇,雪白的乳房随着沉重的呼吸上下起伏,粉嫩的乳尖早已硬得发疼,最终还是迈出屈辱却带着颤抖的脚步,缓缓走向魔种们所在的方向。
浓烈的催情香气弥漫在战场上,不断刺激着她早已敏感不堪的身体,再加上少司缘和瑶那被灌满魔精、穴口不断流出白浊的凄惨模样,让阿离的心彻底崩溃。
她含着泪水,带着深深的屈辱与无奈,从烟伞上轻轻跃下,全裸站在魔种面前。
雪白纤细却曲线诱人的身体完全暴露在魔种们贪婪的目光下,那根粗长的魔种藤蔓依然深深插在她的小穴里,随着动作轻轻搅动,带出黏稠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滑落。
她红着脸,眼神迷离,开始缓缓舞动起来——原本轻灵飘逸的伞舞动作此刻全被扭曲成极尽下流的模样。
她高高抬起一条修长的玉腿,脚尖优雅却颤抖地点地,膝盖弯曲,将湿润红肿的小穴完全展露出来,腰肢夸张地前后扭动着,像发情的母兽一样卖力地摆动着丰满的臀部,双手毫不吝惜地在自己高耸雪白的乳房上用力揉捏拉扯,指尖深深陷入软肉中,把粉嫩的乳尖捏得又红又肿,隐隐透着淫靡的色泽。
接着她转过身,背对魔种,弯下纤细的腰,把圆润雪白的屁股高高撅起,双手从后面掰开自己的臀瓣,露出还塞着藤蔓的小穴和微微收缩的菊穴。
那粉嫩的穴口被粗壮藤蔓撑得满满当当,穴肉紧紧裹着入侵者,随着她扭腰的动作不断收缩蠕动,挤出大量晶莹的淫蜜,顺着藤蔓滴滴答答地落下。
而后庭那小小的菊穴也在羞耻的暴露中轻轻一张一合,仿佛在邀请般地颤抖着。
阿离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娇媚的喘息声不断从唇间溢出,身体却依旧按照魔种的要求,卖力地扭动着这具下贱又诱人的躯体。
“看吧……阿离……在为你们跳舞……?阿离的骚穴……还塞着藤蔓……好淫荡对不对……明明在战斗……现在却像个发情的母狗一样……扭着屁股给魔种看……哈啊……好羞耻……可是……身体好热……?”
在催情香的强烈作用下,公孙离的理智正一点点被欲望吞噬。
原本高傲的她,此刻内心充满屈辱与挣扎——她是战场上优雅的舞者,是绝不会向敌人低头的公孙离,可为了少司缘和瑶,她不得不将自己最私密、最下贱的一面展露出来。
羞耻感如潮水般涌来,却被不断侵蚀身体的热浪一次次冲散。
她一边跳着淫舞,一边颤抖着右手握住那根深深埋在体内的粗长藤蔓,缓缓抽出来,又狠狠插进去,发出响亮而淫靡的“咕啾咕啾”水声。
那根布满凸起的藤蔓每次抽出都带出大量透明黏稠的淫水,穴肉刚刚空虚,又被猛地填满,顶到最敏感的深处,让她双腿一阵阵发软。
她雪白的乳房随着激烈的动作剧烈晃动,粉嫩的乳尖在空气中划出诱人的弧线,双腿颤抖着勉强支撑身体,温柔腼腆的脸上满是屈辱的泪水,不断滑落,却又被催情香逼出无法抑制的媚态,眼波如丝,红唇微张。
内心深处,那份属于战士的尊严仍在痛苦地呐喊,却越来越微弱。
战斗时的自慰快感本就让她难以自持,如今在魔种面前主动表演,更是让她彻底堕入深渊——她竟然开始享受这种被注视、被羞辱的快感,子宫深处一阵阵发痒,渴望被更粗更热的东西填满。
“阿离的奶子……好软……屁股……也好翘……你们想操哪里……就告诉阿离……阿离会乖乖张开腿……让你们的大鸡巴……插进离恨烟的骚逼里……射满阿离的子宫……把阿离也变成……和缘、瑶一样的……魔种肉便器……?”
阿离的声音越来越妩媚,每一句淫荡的自白都让她自己羞耻得几乎晕厥,可身体却诚实地回应着——她一边说着,一边更加卖力地扭动腰肢和雪白圆润的屁股,把藤蔓抽插得越来越快,穴口被操得“噗滋噗滋”作响。
她那纤细的腰肢夸张地摆动着,双手时而用力揉捏自己又红又肿的乳房,时而掰开臀瓣,将还插着藤蔓的骚穴完全展示给魔种们看。
此刻的公孙离,像一只彻底发情的母狗,曾经的战场优雅早已荡然无存,只剩下一具被欲望彻底点燃、主动求操的淫荡肉体,以此来取悦眼前的魔种们。
就在她身心都快要彻底沦陷的时候,她的目光无意间扫过被藤蔓吊在半空的少司缘和瑶。
那一瞬间,她的心猛地一沉。
少司缘清雅的脸庞上没有半点惊恐或痛苦,反而是满满的满足与陶醉,潮红的眼眸里闪烁着被彻底调教后的兴奋光芒,嘴角甚至还带着一丝享受的媚笑;瑶甜美的脸蛋上更是痴态尽显,耳朵轻轻颤动,眼神迷离而湿润,望着正在跳淫舞的阿离时,竟透出一种期待与激动的喜悦,仿佛在为同伴的堕落而感到兴奋。
意识清醒的最后一刻,公孙离猛地反应过来。
“……中计了……?”
她的动作瞬间僵硬在最淫荡的姿势上——双手还掰开着自己湿淋淋的臀瓣,小穴里塞着半截藤蔓,淫水还在不受控制地往下滴落。
眼眸里闪过一丝惊骇与难以置信,身体却因为催情香和长时间的自慰而依旧软绵绵地发烫,穴肉还在本能地收缩着绞吸那根藤蔓。
但已经太晚了。
公孙离刚意识到自己中计,那一丝清明便瞬间被汹涌而来的绝望与快感淹没。
无数粗壮的魔种从四面八方围了上来,将她赤裸雪白的娇躯重重按倒在地。
她的烟伞被远远打落,那根还插在小穴里的粗长藤蔓也被魔种粗暴地猛顶了几下,深深捅进子宫口,疼得她娇躯一阵痉挛。
魔种们将她完全压制在冰冷的地面上。
雪白的乳房被压得变形,圆润的屁股高高撅起,那湿淋淋的红肿小穴还一张一合地暴露在空气中,不断滴落着晶莹的淫水。
少司缘与瑶也被藤蔓缓缓放下来,两人带着甜腻而满足的笑容,像两条被调教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