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我…你迟早会被体质折磨致死。所以——”

我咬住她耳垂轻声宣告：“连你能活着，都是我的恩赐。”

她深吸气，搂紧我脖颈呢喃：“…是，主人…檀月永远是您的所有物…”

……………………

连续数日，我瞒着陈明宇在青楼调教卫檀月。她每夜都在我身下欢愉沉沦，迅速而彻底地染上我的颜色。

而今夜凌晨。当我照例走向顶楼时，走廊杵着几名陌生中年男子。

“小鬼。”

沙哑低沉的嗓音让卫檀月瞬间瞪大眼睛。

“噫呜…爷爷…？”

她本能地后退半步。被称为权马的男人见状沉重叹息：“教主大人…提前破关了。听到你失踪的消息…气得吐血呢。跟咱们回去吧。”

“不要！”

斩钉截铁的拒绝。她攥紧我的袖口拼命摇头。权马眉心拧成川字：“…丫头，你知道教团现在什么处境吗？”

“与我无关。我…绝不回去。”

这绝非从前那个卫檀月会说的话。权马一时语塞。

“…发生什么了。”

他刀刃般的目光刺向我。

“…是因为这小子？”

“住口！”

卫檀月闪身挡在我面前：“这位是…治愈我的恩人！连九阴绝脉都根治了！”

“…什么？”

权马将信将疑扣住她脉门。片刻后震惊松手：“…居然真的…”

“看到了吧？请回——”

“慢着。”

红发中年忽地甩出铁链缠住她脚踝：“圣女的任性该适可而止了。”

“马天！你竟敢…咿呀！好痛！”

“唉…这丫头可怎么交代。”

权马弹了下她额头，转而凶厉地逼视我：“你…治好了她？”

“是。”

我淡然点头。

“看来…你清楚我们身份。”

“不错。”

“…离开中原时明明嘱咐过要隐藏行踪。”

权马瞥了眼满脸抗拒的少女，烦躁地咂舌：“说吧。究竟…用什么方法治好她的？”

险些脱口而出”用肉棒捅烂她小穴”的我后退半步：“请让她亲自说明。”

卫檀月上前挺胸：“主人用…非常深入的方式…调和了我体内阴阳二气。”

“…深入？”

两位长老同时皱眉。她却红着脸继续解释：“那是种…精密激烈又…嗯…充满快感的疗法…”

“住手！”

权魔慌忙摆手制止。

“无论如何…多谢了。对我们而言小教主是无比珍贵的孩子。”

“…您言重了。”

“但——”

权魔的眼神再度凝结成冰。

“小教主是本教继承人。不知道你与她有何瓜葛，请放开她。”

这番话让卫檀月猛地绷紧身体。

“大人救了我！九阴绝脉也好，我的性命也罢…全都…！”

“…卫檀月。”

“够了。我…要留在大入身边。谁说什么都没用。”

卫檀月将身体紧紧贴住我的手臂。

“想带走我的话…必须连大人一起。”

『这疯女人…？』

我在心底咂舌。权魔与魔川同时倒抽冷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