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精都没停下动作。
当这场疯狂的交媾结束时,吴夏浪像往常般执着地缠上来不让我离开。
片刻前还因败北自慰,嫉妒又屈辱地看着我被其他女人榨取的她,此刻正骑在我身上,将肉棒捅进小穴粗暴摆动腰肢。
-吱嘎,吱嘎,吱嘎,滋噗!
“呜嗯?哥哥明明是我的…?不该让其他女人碰的…!为什么,为什么总把她们留在身边…!”
尤其是看见飞燕在我后颈留下的鲜明吻痕时,吴夏浪的喘息变得更粗重了。
她舔着我胸口低语:“这种痕迹真讨厌…可是…为什么会这么兴奋…”
吴夏浪执着地在我身体各处留下自己的印记。
嘴唇、舌头、指尖…全都宣示着主权。
而当我的女人们两天都没出现时,发生了件有趣的事。
曾在锁喉灭绝门对我表露好意的花律小心翼翼找上门来。
她紧张得双颊通红,犹豫良久才用细微声音呢喃:“那个…书允啊…现在方便吗…?”
“嗯,有什么事吗,姐姐?”
花律躲闪着视线含糊道:“就是…知道不该这样的…”
“姐姐,请冷静说…”
“和我…做吗…?”
她说话时灌木丛传来吴夏浪的气息。我瞬间明白了。
『终于觉醒牛头人癖好了?』
会把女人送来,证明她的调教已近尾声。
『那就来享受这份礼物吧。』
我毫不犹豫地封住花律的嘴唇。
“哈呜…啾、啾呜…?”
说是初吻未免太过淫荡,舌头与唾液在彼此口腔粗暴搅动。当我释放魅惑气息时,花律早已沉醉其中更加发情。
我撕开她的衣襟露出胸部。
她用混杂着羞耻、期待与情欲的眼神望来。
“书允…拜托…就今天…当我的男人…”
我抓着她双腿粗暴分开,低声道:“不光是今天,今后姐姐都是我的女人。”
“啊…?”
脱衣时我自然地将她转身抵在树上。
“用后入式吧。”
花律瑟缩了一下,随即深呼吸高高撅起屁股。
“这姿势…太像野兽了…?”
我在她耳畔轻语:“我们现在做的事本就是在背叛夏浪的兽行。所以就该用野兽的方式好好交媾,对吧?”
闻言她咬住嘴唇,在背德感中吐出兴奋的呻吟。
“哈啊…没错…我们是…野兽…快点…进来…”
用龟头轻叩小穴入口后,缓缓而粗暴地插入。
-滋咕呜!
“呜啊啊?”
处女膜撕裂流下温热血滴。但我毫不在意地持续抽送。
-吱嘎,吱嘎,滋噗!吱嘎!
每次阴道收缩,花律的呻吟就更加甜腻。
隐约还能听见吴夏浪的呻吟。
『在努力自慰呢』
差不多该结束这局面了。
……………………
四天后,原本每天悄悄送女人来的吴夏浪终于坦率提出了要求。
“哥哥…偷偷…和其他女人做了吧…”
我装作惊慌愧疚的样子:“怎么…知道的…对不起夏浪,我只是…”
她却摇头露出温柔微笑:“别担心。不是要责备你。但作为补偿…要答应我一个请求。”
“什么…?”
吴夏浪看向门口轻声道:“…郭曦,进来吧”
门小心翼翼打开,前一天刚承欢过的郭曦探出头。
“嘿嘿,您好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