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我们来的时候,见到官吏在带领楚人耕种,此所谓不违农时;眼下是楚国的禁渔期,使鱼苗生长,以待来年;此暗合数罟不入洿池;这难道不是王道之治吗?”
“油腔滑调的,你想把岳母大人也抱回家吗?”楚妙对林守溪的话很满意,其实这些也都是平日里臣民们歌功颂德的陈词滥调,但她仍然很高兴。
也许因为对方是林守溪?楚妙并没有发现,她现在甚至丝毫不忌讳地说出“把岳母大人抱回家”这种话了。
楚妙笑盈盈地道,“那斧斤以时入山林呢?你又没看见,说不定我在大兴土木、穷奢极欲,也未可知。”
“岳母大人与楚楚终年一身白衣,飘然若仙。以此推之,楚国定然是很爱惜民力的了。”
“虽然是歪理,但是我很开心。”楚妙摸了摸林守溪的头,笑道。
清美的丽人望着平静的海面,轻声道,“你想不想划船?”
“我听岳母大人的。”
“倒是许久未出来玩过了,上次还是带着婵儿一起。你去买些酒来吧,我们俩一起。”
……
当林守溪从市集上买了酒回到这里时,却发现楚妙已经找来了一艘小舟,看上去虽然不甚精致,倒也干净工整。
楚妙穿着楚门弟子的衣裙,她看上去本就年轻,平日里的打扮是显老了,这一身倒刚好合适,与楚映婵看上去像是一对姐妹。
“将就一下吧,这地方也没有那些酸文人喜欢的画舫了。”
“岳母大人喜欢就好,我是无所谓的。”
两个人上了船,离开了岸边,在划了一阵、岸上的风景越来越小之后,便扔下了船桨,任由小舟自行漂流。
“给我讲一讲,你的故事吧。”楚妙自斟自饮,美目迷离。
林守溪总觉得这氛围有些不对,但他仍旧顺从地应了一声。这时,天空突然乌云密布,下起了暴雨。
少年连忙牵着女子进了船蓬里面,顺带关上了门扉。
于是这氛围就更暧昧了。
楚妙又喝了很多酒,在这小舟狭隘的空间里,两个人贴的非常近,林守溪甚至能感受到美人温香的气息。
“你?”楚妙抬眸望着英俊的少年,一时无言。
林守溪低头看着怀中的白衣仙子,心头燃起一股情火,竟直接吻上了仙子香软的红唇。
楚妙瞪大眼睛,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事。
突如其来的狂风暴雨将平静的海面掀起惊涛骇浪,而那叶扁舟却始终不受影响,稳稳当当地在风浪中飘荡。
外面风雨飘摇,舟内春意盎然。
篷船里的狭小空间令林守溪与楚妙相拥的身体不得不更加亲密地贴紧,少年侵略性十足的热吻似乎是要将女子樱唇粉舌的美好索取无遗。
“轻些,我,喘不过气了…”推开林守溪的楚妙娇喘不已,她端庄清美的娇颜已经一片绯红,束发的饰物不知何时被摘下,柔顺青丝随意垂落,在少年的揉弄下变得散乱。
明艳澄澈的美眸含情带怯,一身雪白的衣裙都在拥抱中褶皱了。
林守溪握着楚妙的手,平静又认真地注视着她。
无声胜有声。
“作孽啊…”白衣丽人轻叹一声,“我以后怕是没脸见婵儿了。”
这样的话语显然是一种许可,羞涩紧张与胆怯随之淹没了楚妙。当她回过神时,林守溪已经推倒了她。
楚妙平躺在这小小的篷舟里,只觉得别扭。
她身段修长,比之宫语亦不遑多让,这狭小的木船让她不能舒展身体。
更要命的是,她的女婿,此时正双手撑着船面,清澈的眼眸注视着她。
楚妙能清晰感受到少年温热的气息。
这样的暧昧对楚妙来说有一种难言的刺激。
但这无疑只是前奏,林守溪开始为她宽衣解带。
伴随衣裙的脱落,少年娴熟灵巧的动作让楚妙没由来的心生恼怒,她按住林守溪解她小衣的手,不冷不热地道:“你平日也是这么脱婵儿她们的衣服吗?”
“那倒不是,同小语楚楚她们在一起时,一般是直接撕开的。”
在楚妙的惊呼声中,衣帛撕裂的清脆声响起。
林守溪的动作干脆利落,将楚妙蔽体的衣衫撕的片片破碎。
楚妙绝美的女体完完全全展露在了林守溪眼前。
洁白无瑕、如脂如玉是最好的概括了。
玉颈修长优雅,酥胸坚挺饱满,楚腰曲线优美,丰臀浑圆挺翘,一双美腿修长笔直。
这就是有其母必有其女吧,可以说,楚映婵完美地继承了母亲的容貌与身段。
不过,比之楚映婵娇花般的青春靓丽,楚妙则像一颗待人采摘的成熟蜜桃,从骨子里散发出诱人的妖娆。
这是漫长与坎坷的岁月打磨出的美艳风情。
她是神山久负盛名的仙子,是楚国母仪天下的皇后,是世人心中“亡国公主光复社稷”的传奇女子。
她是楚映婵的母亲,自然也是自己的……
“岳母大人…”
林守溪想要说些什么,却被楚妙用柔嫩素手捂住了嘴巴。在一片昏暗中,林守溪清晰地看见了女子羞红的娇颜。那双清眸又羞又怯,惹人怜爱。
楚妙轻声道:“别说话,好吗?”
是了,不管如何,现在,她只是个与自己相爱的女子,如此而已。
“嗯。”林守溪点头之后,楚妙松开了手,平躺在船板上,尽管她此时赤身裸体,气度依旧清贵无双。
佳人在榻,任君采摘。
可久经色欲场的林守溪一时之间却不知道该如何做好了,早已炉火纯青的各种技巧此刻仿佛通通遗忘了。
哪怕是与楚映婵的初夜,林守溪都未曾如此青涩窘迫。
望着无所适从的林守溪,楚妙想着是不是两人这样的不伦之恋对他来说在心理上终究有些障碍。
罢了,反正已经到这一步了,既然自己年纪大一些,辈分高一些,主动一点也是应该的。
楚妙抿着红润的粉唇,拉着林守溪的手,抚摸自己清丽俏美的脸庞,柔声道:“帮帮姐姐吗?姐姐现在不太舒服呀。”
一句话便引爆了少年早已涨满的情欲。
林守溪挺直身子,粗长硬挺的肉棒顶开楚妙私密玉户,粗暴地深入到那封闭已久的绝妙玉道中,直叩神秘的宫门。
“啊!”被突然暴力入体,强烈的疼痛令楚妙惨叫长吟。
自夫君逝世以后,她便不曾有过欢好之事,连自亵自渎也断绝了。
空寂已久的幽谷骤然迎来这么粗鲁强壮的家伙,楚妙只感到阵阵撕心般的疼痛。
这时候林守溪回过神来,他看着楚妙因疼痛而略微扭曲的俏脸,慌乱之下就想抽身,可身下的女子却主动拥着他的肩膀。
楚妙轻喘着:“等…等会儿就好…”
林守溪搂着楚妙丰润玉嫩的绝美胴体,端详着她那风华绝代的容貌。
他明明白白地感知到这个刚才被他插入的女子是自己的岳母大人,那种背德感却令林守溪本就粗壮的龙根又涨大了一圈,将楚妙紧窄娇穴撑的更开,也让她更疼了。
“嘶…啊…”女子轻吸着凉气,承受着少年尺寸惊人的阳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