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今晚有望大被同眠哦。”宫语琢磨了一会儿,也笑了。
“嗯…”慕师靖粉舌舔着林守溪脖颈,温软的触感刺激着林守溪的欲望。纤手握着林守溪肉棒,几次想把它埋进自己粉嫩小穴,却始终滑落。
宫语看着自家徒弟神志不清的丢人模样,于是上前扶着慕师靖的纤腰长腿,让林守溪粗长的阳具对准了少女娇嫩雪缝。
“啊,师尊…”被异物侵犯的同时,慕师靖伸手揽着宫语的腰,一口贴上了师尊大人性感娇艳的唇,一边与夫君交欢,一边与师尊热吻。
“呜呜…”这小徒儿的力气却出奇的大,让宫语挣脱不得,只能与她接吻。
楚映婵旁观着,犹豫了一下,然后爬到了林守溪身边,指了指自己的唇。
林守溪会意,一手揽着慕师靖,一手揽着楚映婵,低头贴上了楚映婵柔嫩樱唇。
而楚映婵的手指也没有闲着,悄悄探进了宫语粉胯之间。
突然被指尖侵犯的宫语玉体一僵,很快便弄清楚了是怎么回事,旋即报复般地伸出了手,也寻进了楚映婵的玉穴。
房间中的四人以这种奇怪的方式开始新一轮欢爱。
……
“陌月,宫语和师靖,是不是…”在楚妙和小禾不在意的时候,时以娆拉着慕陌月,低声问道。
“是什么?陌月听不懂哦。”慕陌月灵眸眨巴眨巴,一副天真无邪的样子。
时以娆哭笑不得,“少来,她们就是去找林守溪了吧。”
“时姐姐真聪明。”慕陌月夸了一句,然后道,“那时姐姐想去吗?姐夫他们现在肯定在大被同眠。”
“这…”时以娆有些为难,她当然放不下脸面,可是说不想去,那是骗人的。
慕陌月老气横秋地拍了拍时以娆的肩膀,“时姐姐,想去就去呀,今晚大家都过去,共度七夕嘛。”
“那楚妙和小禾…”
“交给我!”慕陌月挺起胸膛,却发现时以娆那极具压迫感的胸口曲线,又缩了回去。
时以娆“嗯”了一声,玉颜飞红,旋即逃似的走了。
“哼哼哼,时姐姐也去了,姐夫现在肯定很头疼地在应付修罗场,活该。”
少女唯恐天下不乱,整装待发,胸有成竹地去鼓动楚妙和小禾。
“时姐姐说她圣壤殿中尚有要事,先走了。”慕陌月回到席间,装模作样地道。
楚妙摇摇头,感叹道,“这一个个的,怎么说走就走了?”
“这叫乘兴而来、随性而去嘛。”慕陌月搂着楚妙的手臂,小鸟依人地道,“楚姐姐,给我讲讲你年轻的故事吧。”
“好啊。”楚妙眯着眸子,开心地道。自楚映婵长大之后,很久没人愿意听她讲故事了,虽然那是因为楚映婵从小到大已经听腻了。
小禾也凑了过来,抱住楚妙另一边手臂,好奇地看着楚妙。
“听我说啊,在我小的时候……”
……
“孽徒,都敢调戏为师了。”宫语娇慵无力地躺在床上,按着怀中的楚映婵,那斥责的话语怎么听都像是诱惑,如同情人床笫之间的调戏。
楚映婵把头埋在宫语酥软玉峰间,含笑道,“师尊真香啊。”
宫语也懒得多言,任她抱着。
在一旁,被肏到失神的慕师靖枕着林守溪的大腿香甜酣睡。
林守溪摸了摸慕师靖满是红晕的俏脸,很是无奈。
喝的烂醉还缠着要做,这就是酒后乱性?
吱呀~门开的声音。
“这次是…啊?”林守溪愕然地看着来人,宫语和楚映婵闻声看去,也有些惊。
“我是不是,来的不是时候?”时以娆更是被屋中的荒唐景象惊呆了。
林守溪一本正经地道,“以娆来的正是时候。”
时以娆定了定神,转身就想逃跑,“不,我还是…对不起,打扰了。”
林守溪把慕师靖交给宫语,瞬身到时以娆身边,一把握住了时以娆素手,男人磁性的声音在漠视神女听来却如魔音一般。
“以娆来都来了,对不对?”
“我…唔?!”时以娆想要争辩,却见到林守溪的脸庞放大,转眼间他已经堵上了自己的唇。
少年富有侵略性的吻让时以娆迷晕,身体不知不觉间就放松了,甚至还有些酥软。
林守溪搂着时以娆上床。
“啧啧啧,堂堂漠视神女,居然这么浪?”宫语像母亲带孩子一样,一手抱着慕师靖,一手抱着楚映婵,打量着娇喘情动的时以娆。
“呵,你这盆满钵满的样子,也看不出是云空山百年名师。”时以娆顶了回去。
“哟,还顶嘴?入门有先后,我还没让你叫我姐姐呢。”
“哦,姐姐啊,”时以娆意味深长地道,“我们这儿是不是有一个守溪的徒儿啊?”
宫语震怒,“你说什么?”
林守溪连忙制止二女,“好了好了,别斗嘴了。”
“林守溪,我监督你,不许对这浪货留情。”宫语冷冷地道,“有多少力就用多少,我倒要看看,漠视神女大人是上面嘴硬还是下面嘴硬。”
时以娆冰山容颜难得巧笑嫣然,“既然宫名师想看,以娆受着就是。”
“你们两个啊,不至于吧。”林守溪知道时以娆和宫语不对付,这是几百年前就结下的恩怨。
当年的宫语是人见人畏的混世魔王,时以娆是清正端庄的正道神女,性格水火不容,两人又都是天之娇女,几乎见面就要吵架,还交手过很多次。
只是后来都成熟了,彼此见面才有了点仙子的体面。
眼下却仿佛回到了年轻的时候。
楚映婵打量着这两位在神山德高望重的前辈,只觉得有趣。谁能想到,神山仙子榜的两大魁首,现在都在一张床上呢?
“躺好,我自己来。”时以娆冰眸含笑,反过来将林守溪按倒。
林守溪愣了愣。
“某人愿意看自己的男人与别的女人做,以娆自然要满足她。”
“你…”宫语羞恼不已,可是话已经放出去了,不好再翻脸。只得冷眼看这浪货有什么把戏。
在清凉的月色下,时以娆撩开自己的头发,让那乌黑的秀发在月光中飘洒,纤秀指尖勾开长裙,露出如脂如玉的绝美胴体。
哪怕宫语也不得不承认,时以娆与自己不相上下,名扬天下数百年,不是没有道理的。
……
云空山上,道门仙楼。
“然后呢然后呢,然后怎么样了?”
慕陌月和小禾望着楚妙,尽管这两个少女见多识广,对亡国公主复国记这种传奇故事,依旧毫无抵抗力。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楚妙笑眯眯地道。
“哎哎,楚姐姐怎么这样啊?快说啊。”慕陌月嘟着嘴,不依不饶。
“然后就很无聊了啊,坏人打败了就开国呗,再然后就是我生下了婵儿嘛。”
慕陌月敬佩地道,“楚姐姐真是活着的话本主角。”
楚妙心满意足地揉了揉慕陌月的秀发,笑着说,“小姑娘嘴真甜。”
“这个故事真好呀。”小禾也很满足,楚妙的故事和她很像,只不过楚妙是复国,她是复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