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高翘起的丰臀和修长光滑的玉腿暴露在林守溪眼前,令人气血翻涌。
粗壮的怒龙毫不费力地撑开紧窄湿滑的花唇,深入到那早已糜烂不堪的蜜道中。千娇百媚的肉穴扩展到极限,紧紧锁着可恶又可怕的入侵者。
“嗯…呜…”
粗大肉棒入体的快感与痛感都是极为强烈的,宫语美丽的胴体绷得紧紧的,她清晰感受到那玩意儿的温度和形状,那坚硬的感觉,让她的心嘭嘭直跳。
林守溪站在宫语身后,双手抓着盈盈楚腰,不紧不慢地抽插心爱徒儿绝妙嫩穴,每一次都要深入到宫语娇软的最深处才罢休。
汹涌的情欲冲击宫语的神智,她摇晃着螓首,乌黑秀丽的长发甩动着,樱唇不自觉的开合,香气喷吐间溢出绝代妖娆的呻吟。
宫语无意识地把扭腰摆臀,却不知这更加刺激了林守溪,粗硬的阳具在每次被她白虎嫩穴淹没时,总要挤出一团清香花蜜。
林守溪一手缠着宫语腰肢,一手穿过腋下,一把抓住那丰硕巨乳。下身狂冲乱撞,将美人桃臀撞的波浪翻滚、啪啪脆响。
“好…好麻…”
仙子清甜娇软的声音无疑鼓励了林守溪,他越发骄狂,将宫语蜜穴撞的淫滑湿润,春水泛滥。
“别,别这样…啊!”宫语突然昂起玉首,胴体痉挛,再也无力抵御灵魂与肉体的双重快感,白虎玉道仿佛决堤一般泄出了大量玉液。
慕师靖与宫语这对师徒花无力地抱在一起。
林守溪突然想起了前段时间与慕陌月谈论时间与空间之法时,两人一起推演的一个有趣玩法,他取出了湛宫剑。
“小语,握住它。”
“嗯?”迷迷糊糊的宫语听话地照做。
一瞬间,天旋地转。
……
神守山,宫家剑楼。
穿着绘有鳄鱼花纹棉衣的小姑娘如做贼一般,在深夜悄悄地溜进了剑楼。
对她来说,湛宫剑中的师父和父亲母亲请来的那些老人家不同,她非常期待每天能与师父对话的时候。
小宫语正准备如往常一样把手掌按在剑上,与神秘的师父取得联系时,却发现湛宫剑爆发出了耀眼的光芒。
“什么呀?”小宫语下意识地捂住了双眼。
当她重新看清眼前景象时,发现一个清秀俊美的黑衣少年坐在湛宫剑旁边,正饶有兴致地打量着自己。
“你是…”小女孩呆滞了一下,旋即兴奋地大叫,“师父?!”
“小语,”林守溪莞尔一笑。
……
云空山,木阁。
少女宫语坐在木阁里,垂着睫羽,稚嫩而乖巧,木阁中堆放着厚厚的书,她一边持着书,认真而飞快地翻阅,一边按着一本册子,提着墨笔,用心地做着笔记。
湛宫剑悬挂在墙上。
“咦?”
少女抬头,她感知到从来古井无波的佩剑竟然在释放灵力。
“怎么回事?”少女宫语站起来,正想取下湛宫检查一番时,却发现佩剑溢出的灵力在眼前逐渐形成一个少年的模样。
那少年看了看自己的身体,然后抬头看着宫语,含笑道,
“我们终于见面了,小语。”
泪流满面的少女扑到少年的怀里,哽咽道,“师父…”
林守溪拥着宫语,轻叹一声,“我都知道。”
……
圣壤殿,客堂。
一位白衣清冷的青年女子正襟危坐,阅读掌中的竹简。
在她身边,是一个身穿青袍的青年女子,这女子一副慵懒散漫的神态,提着酒壶慢悠悠地饮着。
两位女子俱是人间绝色,倘若有熟悉三大神山风云人物的人必然能认出来,她们便是名动天下的宫语和时以娆。
“你真要做那什么执掌漠视神剑的神女?圣壤殿皇帝的剑奴?”宫语又灌了一口,问道。
“这是我之道所在。”时以娆平静道。
宫语奇道,“屈居人下,没有自由,连自己的生死都由他人主宰,这就是你的道?”
“皇帝陛下是世间至尊至伟之人。”
宫语恍然大悟,“难道那皇帝是个男子?你这是要嫁入豪门了呀?”
时以娆脸色淡然,双手紧握,连手中爱惜的古籍竹简都隐隐发出不堪重负的声音。
“啧,你若是因为输给我太多次,心里过不去,以至于修道碰壁,才想剑走偏锋,来做什么神女,那真的大可不必。”
当时以娆以为这混世魔王居然也会说几句人话时,却又听到,“你可以做我的侍女嘛,正好我也要自立门户了。本姑娘是三大神山古往今来的第一天才,你这个第二天才跟从我也不算辱没,何必要去给别人做奴呢?”
我刚才居然对这混账有了一丝莫名的期待。
时以娆沉默半晌,才淡淡道,“你的好意我心领了,只是终究道不同。”
其实宫语所说,她也能明白,但她也是很骄傲的。
“什么道不道的啊?我就讨厌你们这装神弄鬼的样子,人生得意须尽欢,今朝有酒今朝醉。这不就可以了吗?”宫语烦躁地道。
时以娆冷淡的面容终于露出了微笑,“这就是你我的不同了啊,不过,你来找我,我真的很开心。”
“真没意思,走了,不用送我。”
女子扬起好看的脖颈,将美酒一饮而尽,随手把酒壶丢在桌子上,咋舌道,“酒不错。”
时以娆望着远去的宫语,一时失笑。
云空山,仙楼。
“好吧,你长大了,我也不好多说什么了。”老妪非常无奈,只得告辞。
宫语好说歹说,才把教她修行的老师给送走了,原因是她又把上门提亲的家伙给打了。
“什么青年才俊,不过是一群酒囊饭袋。”宫语骂道。
啪,啪,啪。
与这散漫的鼓掌声一同响起的,还有少年温润的声音。
“小语真是豪气。”
宫语顺着声音来源猛回头,看见了一个靠着墙的黑衣少年。
“什么人?”宫语冷冰冰地道。
“是师父呀。”林守溪微笑,却不曾想宫语玉白的拳头迎面而来。
林守溪灵巧地躲开,诧异道,“你这逆徒,想对为师行凶不成?”
“呵,我没有什么师父。”宫语冷笑。
难道是湛宫剑出了岔子?林守溪心中疑惑,而宫语的攻势又来了。
……
“师父,你长得真好看。”小宫语拉着林守溪的手坐下,好奇地打量着面前的少年。
“小语也好看,粉雕玉琢的。”林守溪摸了摸小宫语的头,又补充道,“像个瓷娃娃。”
“师父,你怎么从剑里面出来的啊?你是湛宫剑的剑灵吗?”
“不是,以后解释给你听。”
“那你为什么要出来找我呢?是因为我过人的天赋吗?”
林守溪沉默了一下,实在没脸对小丫头说是因为在和长大以后的你玩情趣。
“嗯。”
“师父,你是不是很强啊?我听人说,现在当世最强的修士是什么人神大圆满,你是人神吗?”
林守溪笑道,“比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