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爱的巅峰时,叶婵宫也停止了浇灌。她从容地道,“襄儿还敢轻视师尊么?还要不要接着玩?”
赵襄儿浑身哆嗦,她倒不是怕了叶婵宫,只是刚才那冷酒湿身之刑让她畅快到身体战栗,她还没能缓过来罢了。
“襄儿不服气么?也罢,你这小白虎是最为乖戾的,为师今日便代长久好生训诫你一番。”
叶婵宫葱指轻点,宁长久惊讶地发现自己的身体自然地动了起来,沿着腿弯抱起了襄儿,肉棒重新挺进这太阳女神的嫩穴。
这是师尊在借我的身体玩弄襄儿么?宁长久心里泛起一丝丝怪异感。
宁长久火热的肉棍在叶婵宫的操控下接连不断地捅着赵襄儿娇嫩的小白虎,太阳女神狂乱的浪叫响彻不可观,连路观中有灵性的花草都羞到低头。
叶婵宫看的聚精会神,悠悠道,“像襄儿这样高贵骄傲的少女啊,应当打碎她的傲骨,消灭她的锐气,收为一己之禁脔,才是好玩的。”
师尊你好会啊…宁长久心道。
当宁长久又一次用浓浆灌满赵襄儿时,赵襄儿振奋精神,被干到酥软无力的玉体提起丝丝气力,勉强推开了宁长久。
她跪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气,连带着胸口一对巨乳波翻浪滚,引人注目。
那双清澈的美眸因为激烈的交欢而蒙上了朦胧的情欲水雾,可是又给人一种坚贞不屈之感。
赵襄儿心中暗恼,眼下却没有什么反败为胜的好办法,只能慢慢积蓄力量。
宁长久望着这对前世情敌、今生姐妹的日月女神,她们刚才都被自己送上高潮,内射到小穴溢出,于是心里有了一个刺激的主意。
“我有一个建议。”
“什么?”叶婵宫与赵襄儿一起看向宁长久。
“师尊与襄儿,可以比试一下…”宁长久顿了顿,然后小心地道,“用嘴巴清理彼此的白虎。”
此言一出,赵襄儿和叶婵宫俱是一愣,二女下意识地扫视了彼此那被灌的狼狈不堪的白虎玉道,绝美俏脸上都扬起红晕。
赵襄儿今夜有些上头,她当即道,“比就比。”
叶婵宫皱着蛾眉,似乎难以决断。
“师尊犹豫什么呢?害怕输给我么?”赵襄儿挑衅道。
叶婵宫淡淡道,“笑话。”
“我要在上面。”赵襄儿扑上叶婵宫,两具玲珑有致的神女胴体了贴在一起。
赵襄儿挽开叶婵宫光洁细腻的美腿,盯着那白浆流淌的白虎穴,被这浓精的味道一刺,却清醒过来了。
我,我在干什么啊?
而在这时,赵襄儿身下的叶婵宫已经伸出粉舌,轻柔地去舔那贴在脸上的白嫩玉沟了。
这一舔让赵襄儿顿时一个激灵,她咬着牙,抱着绝对不能输给叶婵宫的念头,张口吻上那柔嫩雪户。
世间最美的两位女神抱在一起互相口交,吃对方小穴里的精液,而且那些还都是刚才自己射出来的。
这份刺激让宁长久欲火狂涨,胯下肉枪硬挺无比。
眼前的香艳戏码还没有结束。
赵襄儿和叶婵宫那俱是师承宁长久的口舌技巧用在彼此身上,可谓难解难分。
双方你来我往,粉舌挑逗,红唇吮吸,极为快活。
赵襄儿突然觉得,羲和和桓娥的恩怨,似乎也挺没意思的,反正,现在不还是被帝俊摆在一起随便玩了。
赵襄儿与叶婵宫百合花开之时,宁长久却受罪了,粗长怒龙涨的难受,他很想现在上去将两女分开,狠肏她们一番。
可这用嘴为彼此清理小穴的建议是他自己提出来的,眼下这两女正情动其中,他若是乱来,只怕会被两女联手赶出去。
到时候叶婵宫和赵襄儿直接做了百合夫妻,那他可就要哭死了。
宁长久想了想,不经意间却看见窗外飘起了雪花。
“下雪了。”
在百合互吻中迷迷糊糊的赵襄儿和叶婵宫回眸看着宁长久。
“我觉得,我们可以一起玩雪。”宁长久招过一团雪花,捏成雪球,然后放在了赵襄儿流云般的背上,看它被襄儿天生的炽热身体融化成清水。
“呀!”冰冷的雪让赵襄儿瞬间清醒,她气鼓鼓地瞪着宁长久。
叶婵宫抱着赵襄儿,抚摸她秀丽长发,含笑道,“我们一起出去赏雪,好不好?”
“嗯…”赵襄儿蜷缩在叶婵宫怀里,很是乖巧温顺。
宁长久沉默着看着这非常有爱的一幕,认为有必要将襄儿与师尊私奔的苗头掐断。
宁长久和赵襄儿两个人搀扶着叶婵宫走出殿堂,在不可观的主院中已经铺上了一层厚厚的白雪。
赵襄儿和叶婵宫踩在雪上,纤巧的裸足在雪地上留下一个个漂亮的足印。
赵襄儿也握住一团雪,按在了宁长久脖颈上。
少女的报复心让宁长久哑然失笑,于是他开始与赵襄儿打雪仗。
两人你来我往地扔着雪球。
叶婵宫望着这对情侣,平静的脸庞上勾出微不可见的笑意。
啪!
一个雪球砸到了叶婵宫身上,不知是谁扔的,那雪球不偏不倚地落在叶婵宫的月神峰间。
叶婵宫与赵襄儿不同,她体温天生冰凉,所以雪球不会被体温融化。
而月神峰挺拔高耸,又向内聚拢,刚好紧紧地夹着它。
赵襄儿和宁长久一起“啊”了一声。
叶婵宫看了看乳峰间的雪球,她对宁长久和赵襄儿温声道,“你们谁,想帮为师取下来?”
月神仙子冷白色的俏脸浮起淡淡的红晕,“要用舌头。”
两个人的呼吸都有些急促。
赵襄儿瞥了宁长久一眼,“瞧你那点出息,你去吧,我不和你抢。”
宁长久无语,心想你刚才明明也心动了。
他走到了叶婵宫身前,竟有些兴奋。
少年将脸庞贴近月之女神高洁雪白的娇嫩乳面,舌尖轻轻触碰那藏在胸间的雪球,入口的味道竟然是甘甜清香的。
宁长久不敢亵渎,朝圣般吻舔着那枚雪球,当然,这难免触碰到师尊晶莹娇嫩的肌肤。
叶婵宫俏生生地立着,任由宁长久替她“取”出雪球,冷色的脸庞逐渐红润,呼吸都有些乱了。
赵襄儿先是津津有味地看了一会儿,然后觉得无趣,便自己堆雪人去了。
等到那雪球终于被宁长久舔化时,叶婵宫与宁长久都长舒了一口气,仿佛完成了什么神圣的事业。
“登徒子。”叶婵宫的话语平静,宁长久却听出了一股娇嗔的味道。
宁长久一本正经地道,“我在认真地帮助师尊。”
叶婵宫轻哼一声,转身走到赵襄儿身边。
宁长久站在叶婵宫身后,望着那双亭亭玉立的长腿,行走间雍容优雅,一对玉足不染尘埃。
他又想做了。
“这是我、襄儿与长久么?”叶婵宫打量着那三个雪人,问道。
赵襄儿眉开眼笑,“是呀。”
嗯…宁长久与叶婵宫保持沉默,果然襄儿在艺术方面没有什么天赋。
“这个有月亮图案的是师尊姐姐,这个有太阳图案的是我。剩下那个就是宁长久了。”赵襄儿兴致勃勃地介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