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头不见低头见,有什么好想的。我不在这里还能跑到哪里去?”
“我怕静儿被坏人暗算啊。”
陆嘉静淡然道,“现在倒有一个坏人正准备暗算我。”
“首先,我不是坏人,其次,我这是明算,最后,”林玄言的手慢慢掀开高贵美人的衣袍,隔着轻薄衣衫抓住了怀中女子雪腻丰满的玉乳。
“静儿是不是欠夫君家法了呀,这般冷言冷语的?”
陆嘉静眯起双眼,冷淡神色竟软了几分,也不知是因为要害处被袭呢,还是因为林玄言的威胁。
满手柔软之间又是弹性十足,绝妙的触感让林玄言爱不释手。
“你这次去失昼城,那边还好么?”陆嘉静由着他轻薄,仿佛不受影响。
“一切都好呀,风平浪静。”
“那就好。”
两个人陷入了诡异的平静。
林玄言轻咳一声,“静儿就不问问,我有没有把剩下那两个南姑娘都纳了?”
“你喜欢不就好了,我问有什么用?”
“那我明日就…嘶…”
原来是陆嘉静掐住了林玄言的腰。
青发青衣的清艳女子秀眉竖起,似有愠怒,“你还真的想啊?”
“戏言,戏言啊,啊…疼…”
“戏言也不许!”陆嘉静生气地道。
“静儿以前不是说,我可以把南姑娘纳了吗?”
“我是这个意思吗?!”陆嘉静掐的更狠了。
见陆嘉静没有任何松手的意思,林玄言索性将她推倒,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静儿除了刚才那副冷冰冰的样子,嬉笑怒骂都好看。”少年盯着身下的女子,认真地道。
陆嘉静抿嘴,慢慢松手,“你…疼吗?”
“疼啊,呜呜呜…”林玄言卖惨道。
“那不会影响我们行房吧?”陆嘉静饶有兴致地看着他表演。
林玄言顿时振作,“绝对不会。”
“呵,男人。”
陆嘉静又与林玄言说笑打闹了一会儿,也就不挣扎了,任他剥去自己的衣物。
挺拔如笋的饱满玉乳被少年肆意摧残,他竭尽所能地玩弄这对人间罕见的珍品,只觉得怎么揉也揉不够。
陆嘉静此时却催促道,“别摸了,要做就快做,我要睡觉了。”
“人说春宵一刻值千金,陆姐姐怎么这么不珍惜呀?”
“我年纪大了,熬不得夜,也理解不了你们年轻人的情趣,你拿这话哄小姑娘去吧。”
陆嘉静越是言语刻薄,林玄言就越是爱她,谁不喜欢年上系的傲娇小仙女呢?
林玄言一头撞进陆嘉静波澜壮阔的胸怀,这简直是人间最好的温柔乡,酥软娇嫩让林玄言整个人都要醉倒了。
少年像发情的小狗一样,兴奋地在高贵女子的胸口拱来拱去,将这对雄伟的雪山撞的翻滚晃动,好看至极。
陆嘉静似也动情,她拥着少年宽厚的背,纤长十指在他背上勾画。
“嗯啊…”
那讨厌的小狗将她两座玉峰拢在一起,然后咬住了顶端两颗红蕊。
他的舌头很是灵活,舔扫戳按,无所不用。
最让陆嘉静感到过分的是,牙齿咬着蓓蕾,舌头反复横扫。
酥胸是她全身敏感之处,乳尖又是她敏感之处的最敏感之处,林玄言这样的玩法,很快就击溃了陆嘉静心理和生理的防线,她那清冷端庄的表情就快要端不住了。
“别,别咬了…”陆嘉静咬着牙,竭力不让那曼妙的呻吟喘息溢出红唇。
林玄言轻笑一声,终于没有继续折磨这个高贵典雅的傲娇美人。
他意犹未尽地松口,陆嘉静却瞪着他。
林玄言不以为意,轻轻拍了拍陆嘉静丰硕玉峰,让它们摇摇晃晃。
少年的视线投向了陆嘉静芳草萋萋的幽谷玉溪。
“静儿想不想做大白虎?”
陆嘉静冷笑,“我还是那句话,连小白虎都驯服不了,还想要大白虎?”
林玄言笑道,“且不说白虎和战斗力有什么关系,就算有,我觉得像静儿这样随便摸一摸插一插就水流成河、娇啼浪语的,即便剃了须,也于事无补。”
陆嘉静恼怒地看着林玄言,冷冷道,“无耻。”
林玄言也不恼,而是挺着早就坚硬粗长的肉棒在陆嘉静眼前晃悠。“静儿先帮夫君磨磨剑,好不好?”
陆嘉静躺在床上,垂眸敛目,不为所动。
见这女子这般不识抬举,林玄言也就不再好言相劝,他粗暴地将陆嘉静双腿高举过肩,向两边分开。
然后用粗壮的阳具去拨弄她紧闭的柔嫩花唇。
“陆姐姐现在嘴硬,待会儿又要丢脸了。”林玄言兴致勃勃地道。
陆嘉静双目迷离,任由林玄言戏弄。那火热坚硬的东西已经触及到了玉户门扉,她轻声道,“进来吧。”
林玄言于是挺腰,两人合为一体。
……
几度极乐之后,陆嘉静趴在林玄言怀里,硕大雪峰在他胸口挤压成一团,似乎随时都能弹起来。
“陆姐姐可还受用?”林玄言抚摸着陆嘉静秀挺美背,问道。
“嗯…”陆嘉静本想冷言冷语几句,可胯间玉道实在是火辣疼痛的紧,这家伙好像又变厉害了。
林玄言拥着陆嘉静,满怀生香。
两个人静静享受此刻的温馨。
突然,陆嘉静撑起身子,那雪球也随之晃动,让林玄言眼热。
“静儿做什么?”少年奇怪地道。
陆嘉静摇头,“给你看个东西。”
修长丰满的女子赤裸着胴体,下床从边上书柜抽出了一本书,递到林玄言面前。
虽然比起书,林玄言更想看陆嘉静,不过他按下性子,接过了书,随便一瞥,那书名是《神女录》。
“苏姑娘的大作完成了?”
“嗯,前几日她送来给我的,我已经看完了。”
林玄言随手翻了几页。啧啧称奇,“苏姑娘真不愧是当世文学大家,写的太好了。”
“你还有没有点羞耻心?这书是要在圣女宫封存、传给后人的。”陆嘉静胸膛起伏,羞恼不已。
她自己看的时候可以做到心如止水,可看着林玄言翻阅,却没由来地羞愤。
林玄言满不在乎,“那就传啊,我看这《神女录》写的很好嘛。”
陆嘉静还想说些什么,林玄言却抢先出声。
“曲河不是曲河,漓江仍是漓江。”
这在其他人来说是很拗口难解的话。但是陆嘉静却一下子想通了。
她神色恍惚,啪的一声,书页摔在了地上。
她看着地上零散的书页,各种各样的情绪杂陈在心里,汇聚成强烈的不安。
『你到底是谁?你到底是谁!』她声音忽然有些沙哑,心里陡然间像是少了些什么,她冲出了落灰阁,赤着脚跑进了雪地里。
接着她愣了会,然后朝着碧落宫跑去。”
林玄言自动替换了假名,他笑道,“静儿当时肯定很震惊很失落吧。”
这一段的背景是当时林玄言抛下陆嘉静和裴语涵,决定独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