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层层嫩肉,寻到那颗早已充血挺立的花珠。
舌尖抵上去,一压一弹,一弹一压,又忽地飞速振动起来。
“呜呜呜——”
裴语涵腰身猛地弹起,却被身后的另一个分身牢牢按住。
又一根肉棒抵在她的臀缝处,不轻不重地摩擦着那朵淡粉色的菊蕾。
她的身体在三处夹击之下瑟瑟发抖,口中的肉棒又胀大了几分,塞得她的下巴都酸了。
再看下面,那分身已将她腿间的蜜液舔得泛滥,此刻正用舌尖在她的穴口来回扫动,偶尔刺入一个指节,抠挖着湿滑的穴肉翻滚着。
身后的分身将她的臀瓣掰开,将龟头抵在菊蕾上,借着蜜液的润滑,小心地往里推进。
那紧缩的菊蕾被一点点撑开,裴语涵的呻吟声被本尊重新送入的肉棒堵在喉咙口,只能发出含混的呜咽。
三处同时被侵入。
本尊的肉棒在她口中缓缓抽送;胯下的分身将舌头整个探入了她的花径,鼻尖压着她的花珠;身后的分身则将一小截肉棒埋在她的后庭中,不急着抽送,只让她适应被撑开的胀满感。
裴语涵舒服得脑子已经一片空白,只剩身体的本能在回应。
本尊最先动了。他扶着她的螓首,腰身挺动,肉棒在她娇嫩的樱唇中进进出出,时不时深喉一顶,撞得裴语涵眼泪都出来了。
胯下的分身也将舌头换成了手指。
两根修长的手指并拢在湿滑的穴道中快速抽送,拇指按住充血的花珠用力揉动,又用嘴去吸允那勃起的阴蒂,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身后那个见时机成熟,也开始缓缓挺动腰身,肉棒在紧窄的菊蕾中艰难地进出。
那菊蕾比花穴还要紧上数倍,夹得分身频频闷哼,差点一进去就缴械。
“师父的后面好紧……夹得徒儿好舒服……”
“呜呜……嗯……”
裴语涵口不能言,只能发出一些破碎的鼻音。
她的身体在三人的抽送下前后摇摆,雪白的乳浪晃得人眼花缭乱。
不久后,她的身子开始剧烈颤抖,花穴在分身的指奸下骤然收缩,一股阴精激射而出,淋了他一手。
本尊见她高潮,便退出了她的小嘴,让她喘口气。
胯下的分身也抽出了手指,将她高潮涌出的蜜液尽数舔干净。
身后的分身仍在菊蕾中慢慢抽送着,让她在高潮的余韵中适应后庭的侵犯。
待她稍微平复,本尊将她翻了个身,让她侧躺着。
他抬起她一条腿搭在自己肩上,将肉棒抵在花穴入口,却不急着进去,只在那缝隙处来回滑动。
“师父,”他俯下身,在她耳边轻声说,“徒儿要进来了。”
“嗯……”裴语涵已经没什么力气说话了,只轻轻应了一声。
本尊腰身一沉,肉棒长驱直入。被指奸到高潮过的花穴又湿又软,层层叠叠的嫩肉包裹上来,温润湿热。他舒服地叹了口气,开始缓缓抽送。
身后的分身仍在菊蕾中进出。
两根肉棒隔着一层薄薄的肉膜,感受着彼此的存在。
本尊抽送的时候,能清晰地感受到另一根肉棒在后庭中磨蹭;分身后入的时候,也能感觉到花穴中的肉棒被裹得更紧了。
两人渐渐找到了共同的节奏。
本尊出的时候分身入,分身出的时候本尊入,配合得天衣无缝。
裴语涵被这两根肉棒前后夹击,魂魄都要飞出九霄云外了。
她的呻吟声越来越高昂,越来越娇媚,整个人瘫在榻上,任由三人摆布。
“师父,”本尊一边抽送,一边抓着她晃动的玉乳,“还记得以前在剑堂上讲经的时候吗?”
“嗯……嗯啊……”
“那时候师父一身白衣端坐在上,给弟子们讲什么‘剑心通明’,讲什么‘清心寡欲’。徒儿坐在下面,看着师父那高冷的样子,就想——”
他猛地一顶,直捣花心深处。
“总有一天要把师父按在讲经台上,脱光师父的衣裳,让师父一边被操,一边给弟子们讲剑心通明。”
“你……你这孽徒……啊啊……我、我当年就……不该收你……”
“师父舍不得的。”林玄言笑着,又狠狠顶了一下,“师父的穴儿咬得这么紧,分明是喜欢得很。”
“嗯……啊……谁、谁喜欢……呜呜……别、别那么深……”
身后那个分身忽然加快了速度,肉棒在菊蕾中飞速冲刺。
本尊也同时加速,两根肉棒隔着一层薄薄的肉膜疯狂对撞。
裴语涵哪里受得了这个,双手紧紧抓着缚在床头的红绸,口中发出一连串破碎的哀鸣。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啊啊啊——!”
她一声高亢的娇啼,浑身剧烈痉挛,花穴和菊蕾同时收缩。
本尊和分身被那紧致裹得闷哼一声,几乎同时精关大开,两股滚烫的浓精分别灌入了她的子宫深处和后庭之中。
裴语涵被烫得又是一阵颤抖,两眼翻白,香舌半吐,整个人软在了榻上。
本尊缓缓抽出肉棒,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带出一大滩白浊的淫液。
分身也从后庭中退出,那被撑得通红的菊蕾缓缓闭合,一缕浊白的精液从中淌出,顺着臀缝流下,淫靡至极。
然而分身并未消散。
他从身后环住裴语涵,让她靠在自己怀里,十指轻柔地抓揉着她胸前那对晃荡的玉乳,安抚着她高潮后还在颤抖的身体。
另一个分身则在她身边躺下,轻轻吻着她汗湿的鬓角和小巧的耳垂。
本尊看着两个分身在伺候师父,微笑着凑过来,低头在她唇上落下一吻:“师父,这神通如何?”
裴语涵没有回答。她气若游丝地瞪了他一眼,自是三分嗔七分媚,让林玄言又想要狠狠干她。
三道人影渐渐模糊、重叠,重新合为一人。
林玄言将裴语涵搂进怀里,让她枕着自己的手臂,另一只手轻轻抚着她汗湿的鬓发,柔声道:“师父,徒儿的一气化三清……算是精通了吧?”
裴语涵疲惫地阖上眼,在他怀里蹭了蹭,半晌才道:“勉强及格。”
林玄言忍俊不禁。他又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轻声说:“那徒儿下次再努力。”
怀中的仙子没有答话。她已在他怀里沉沉地睡着了,嘴角还挂着一丝浅浅的、满足的笑。
窗外月光如水,悄无声息地洒在碧落宫的琉璃瓦上。远处山间传来几声鹤鸣,悠长而清远,仿佛也在为这满室的春意欣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