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也不知为何会如此,娘,您是否误会了什么?”
“闭嘴,想让他们都听见不成?”
“娘……娘……真不是您想的那样……”
“再敢多说一个字,休怪我不念母子情分。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发布?╒地★址╗页w\wW.4v?4v4v.us”
母亲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如冰珠落地,冷得我脊背一僵。
前排正在驭车的父亲听见动静,笑问:“你们在我背后嘀嘀咕咕什么呢,怎么还吵上了?”
姐姐转过头来关切地问道:“娘,是不是小逸又惹您不高兴了?”她声音温和,带着些许担忧,“小逸,路上颠簸,你老实些,别让娘心烦。”
“无事。”母亲的声音恢复了惯有的冷淡,“只是让他坐稳些。”
姐姐轻声劝道:“娘,您别太严厉了。小逸年纪还小,又是第一次出远门,有些紧张也是难免的。”她看向我,“小逸,快跟娘道个歉。”
我喉咙发干:“娘,我错了。”
母亲没有回应,只是侧过头望向窗外。更多精彩
阳光勾勒出她冷艳的侧脸,长睫在眼睑投下淡淡的阴影。
她依旧坐得笔直,法袍一丝不苟,仿佛刚才的插曲从未发生。
可我分明看见,她的指尖在微微颤抖。
那不是愤怒的颤抖——是压抑着什么。
我想起清晨在书房外窥见的那一幕。
她跪在冰玉蒲团上,浑身被汗水浸透,单薄的中衣紧贴肌肤,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那卷深紫色的《九幽通玄秘录》摊开在她面前,散发着不祥的紫光。
“呃啊……”
她压抑的痛哼,身体深处违背意志的悸动,还有那些喃喃自语——
“劫生灵膜就要成熟,再找不到纯阳之引,我怕是熬不过去。”
“逸儿……逸儿身上那一缕与我同源的寒息……是巧合么?”
那些话此刻在我脑海里翻涌。
我看着她的背影,看着她挺直的脊背,忽然意识到——她也在煎熬。
不止是因为我的冒犯,更是因为那该死的功法反噬。
山路愈发崎岖。
车辇驶过一段碎石洼路,车身剧烈摇晃。
我条件反射般伸手扶住母亲的腰,以防她撞上前排座椅。
她的手复上我的手背,冰凉柔软,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
“松开。”她声音冷硬。
我缩回手,可那一瞬的触感已经烙印在掌心。她的腰肢纤细,不堪一握,隔着层层衣料仍能感受到肌肤的柔软温热。
车身又是一颠。
母亲的身子不受控制地往后一仰,丰腴的臀肉结结实实压在我腿上。
那触感太过清晰——柔软、温热、带着成熟女性独有的丰润弹性。
我的呼吸骤然急促,一股热流自小腹窜起,直冲头顶。
“唔……”母亲闷哼一声,猛地往前倾身。
她的反应太过激烈,不像是单纯的恼怒。我低头看去,只见她的肩膀在微微发抖,双手紧紧攥着裙摆,指节泛白。
“娘?”我下意识伸手想扶她。
“别碰我。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她声音嘶哑,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就在这时,我感觉到一股极其阴寒的气息从她身上散发出来。
那气息如此熟悉——和清晨在书房外感受到的一模一样。
冰冷刺骨,霸道阴寒,几乎要将空气冻结。
功法反噬。
她正在经历反噬。
难怪她刚才会颤抖。难怪她的声音会嘶哑。不是愤怒,是痛苦,是强行压制体内那股狂暴力量的痛苦。
“娘,您是不是……”我压低声音。
“闭嘴。”她打断我,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喘息,“不许问。”
可她的身体出卖了她。
那股阴寒气息越来越强,连坐在她身后的我都能清晰感受到。
空气温度骤降,我裸露的皮肤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更可怕的是,我感觉到她臀部的肌肉在无意识地收紧、放松,再收紧——那种节奏,和清晨窥见时一模一样。
那是功法反噬时身体的本能反应。那股阴寒力量不仅带来痛苦,还会激发身体深处最隐秘的欲望。
她的身体在背叛她。
我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理智告诉我应该移开视线,应该装作什么都没发现。
可我的眼睛不受控制地盯着她的背影,盯着她因为强忍痛苦而微微弓起的脊背,盯着她随着呼吸起伏的丰腴曲线。
每一次起伏都像羽毛轻轻搔在我心尖上,勾得那股邪火越烧越旺。
“林逸。”姐姐的声音忽然传来,“你怎么脸色这么白?是不是不舒服?”
我一惊,慌忙收回目光,心脏差点从喉咙里跳出来:“没、没事。就是有点闷。”
“开点窗吧。”姐姐温声建议,“娘,您觉得呢?车里确实有些闷。”
母亲没有回应。
她依旧侧头望着窗外,可我能看见她的耳根泛起一抹不正常的潮红,从耳后一直蔓延到颈侧。
她放在膝头的手攥得更紧了,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指节都泛了青。
车辇恰好驶入一段更崎岖的崖路,颠簸得比先前厉害数倍。
每一次摇晃,母亲的身体都会不受控制地往后压。
每一次接触,那柔软温热的触感都会顺着布料钻进我的皮肤,让我浑身一僵,血气直冲头顶。
更要命的是,我能清晰感觉到她身上的阴寒气息开始波动。
那不是稳定的散发,而是一阵一阵的、像涨潮般的涌动。
每一次涌动,她臀部的肌肉就会痉挛般地收紧,像是在抵抗那股深入骨髓的痛苦,又像是……无意识地迎合着我双腿之间的坚硬。
“嗯……”
一声极低极压抑的闷哼从她唇间逸出,轻得像一片羽毛,却直直掉进我耳朵里,烫得我浑身发麻。
那声音太重了——痛苦、羞耻、挣扎,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被强行压抑的渴望,全部揉在一起,化作最烈的酒,浇在我早已燎原的邪火上。地址WWw.01BZ.cc
我脑子“嗡”的一声,瞬间一片空白。
所有理智、所有伦常、所有顾忌在这一刻仿佛都被那股阴寒冻住,又被那团邪火烧成了灰烬。
我下意识开始害怕。
这事要是败露了,母亲会怎么对我?
她一向最看重规矩脸面,我这般亵渎她,她定然会认为我走火入魔,说不定直接把我送入涤魔堂,以最严酷的戒欲之法洗去我这肮脏邪念。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涤魔堂的雷罚我不是没听过,那是专门用来惩戒犯下淫邪大罪弟子的地方,多少进去的人最后都成了废人。
我要是被送进去,不仅修为尽毁,这辈子都要背着“亵渎生母”的骂名活着,还不如干脆死了算了。
以母亲的性子,或许根本不会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