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声音近乎低哑:“林逸,你疯了不成,我是你娘!”
听闻这道禁忌之令,我全身汗毛一竖,一声不吭低下了头,不敢迎对母亲大人尖锐凌厉的目光。
可体内欲火却疯狂涌动,而后仿佛全然失控,下身不受控制地耸动数下……
“快放手……回府之后看我……你……非要逼我动手么……”
顶着母亲大人的威压,我竟感受到一种前所未遇的刺激。
那物仅隔着一层轻薄的法纹丝线,强行碾压着臀尖下那片柔嫩秘肉,来回擦弄。
触感滑腻绵软,那滋味令我险些失神迷目。
布料已经被她的体液浸得微湿,带着一股温热的气息,摩擦之间发出细微的、黏腻的声响。
里面便是母亲的秘处……我竟这般亵渎于她……母亲此刻定恨不得将我碎尸万段……
我觉凶险又迷乱,一把攥住母亲双手按在她小腹间,连同柳腰牢牢箍住。
她挣了几下皆未挣脱,罕见慌张道:“不可……小逸……你先听我说……方才我未怪你……你莫要胡来……”
面对母亲大人此刻的温声劝慰,我非但不为所动,心中反而涌起一股强烈的征服欲望。脑中一昏,恶念丛生。
腾出一只手,用力掰开母亲大腿,反腿一勾锁住她小腿,死死蹬在灵兽皮座上,母亲两条腴美修长的玉腿彻底大开。
“你敢——啊——”
母亲恼怒扭了两下,来不及继续出言制止,整个人便被我抱起一抬。
探手入她裙中,扯下腿根处紧裹的墨纹底裤,顺着滑溜溜的大腿,直扯到玉膝间悬垂。
那墨色布料离开她身体时,带出一条细亮的水丝,在空中一闪而断。
她原本端庄威严的气度此刻荡然无存,颇显放浪形骸。
我这般摧枯拉朽的侵犯,令母亲如炸毛的灵猫一般,躯体不停翻滚挣扎,力道不容小觑。
可一举一动却又那般小心翼翼,唯恐惊动车内旁人。
果然!母亲不敢出声……
我如攥住了她命门一般,无比猖狂放肆。
将直竖的那物压下,一手费力将母亲丰臀微微抬起,那两瓣雪白浑圆的臀肉在我掌间微微发颤,触感温润如脂。
扶定后往前一送,冠顶紧贴她腿芯那紧夹的饱满秘唇。
那触感让我倒吸一口凉气——温热、柔软、湿润,像被晨露浸透的花瓣,正微微翕张着。
如为她涂抹脂膏般来回抹弄,饥渴难耐地探寻那幽穴的洞口。冠顶滑过那微凸的花蒂时,母亲的身体便会痉挛般地一颤。
母亲胴体一颤,整个人似被雷殛般抖了下,双手猛然挣脱,攀住驭座靠背身子顺势前趋,拼命躲避那令她面红耳赤的粗长邪物。
“小逸听话……莫要冲动……”
“嘘……小些动静……”我贴着她的耳根低语,“娘,您正在反噬,我能感觉到。那股阴寒在您体内乱窜,对不对?”
“万万不可……你……你这般定遭天谴……”
“娘……我实在难耐……身子像要炸裂……而且您体内的反噬需要阳气中和……”
“我只放进去……帮您缓解反噬……保证不动……片刻便好……无人会知晓……”
“退开……你敢……”
母亲双手攥着前排靠背扶手,踏着尖头法靴曲腿撅臀,姿势无比撩人。
光润腻白的丰臀悬在粗黑如铁的柱体上方,仅仅相隔几寸。
我能看见她腿芯那两片饱满的唇瓣之间,渗出一丝晶莹的水光,在昏暗的车厢里泛着淫靡的亮色。
而她毫无底气的威吓,反倒激起了我几许叛逆之心,加上这等离经叛道、逆乱血脉的行径,竟令我灵魂震颤。
只觉浑身轻飘飘如入幻境,丧失了所有思虑。
待气血翻涌直冲天灵,我脑中空白一片,抓着那物便朝母亲股沟秘谷处一挺,圆圆的冠顶戳在了娇软的灵穴口上。
那入口处的嫩肉微微收缩,像一张小嘴轻轻含住了冠顶的前端,温热湿润的触感顺着那物直窜上脑。
母亲似乎也晓得多言无益,是以拼力扭动身躯,不断躲避我长枪的捅刺。
一来二去之下,我惊喜地发现她双腿开始发抖,那物杵在穴缝越来越滑腻,低头一看,冠顶上竟泛着微弱的水光,黏稠晶莹,拉出一道细长的银丝。
母亲有反应了?她下面……流水了?
见我停止了骚扰,母亲得以喘息、转过身,凶巴巴的表情看样子是想收拾我。但当她目睹我挺立的棒身遍布晶莹水渍,不由一怔。
那些水光不是我的——是她自己身体分泌的蜜液,透明黏滑,在昏暗的车厢里泛着湿润的光泽,散发出一股淡淡的、属于成熟女性情动时特有的甜腻气息。
迎上我充满欲望的目光时,母亲神色复杂而又慌张,把头扭到了一边,不知在作何感想。她的耳根红得像要滴血,连呼吸都乱了方寸。
一切尽在不言中,我心头涌上阵阵滚烫热流。
趁着母亲走神,我小心翼翼地瞄了眼前排,确定父亲和姐姐没有发现异常之后。
深深吸了一口气,抓住那物往前一送,将冠顶准确无误杵在她腿芯的穴缝,上下一拨,破进了她两瓣肥嫩的大阴唇。
温热的嫩肉立刻包裹上来,像被一张柔软的小嘴含住。
母亲凤眸瞪得老大,抓住椅背抬高身子欲要起身。
“娘,放松些,”我贴着她的耳朵低语,“反噬需要释放,让我帮您……”
我直接挺腰一捅,冠顶艰难挤开她小穴内层层叠叠的嫩肉褶皱阻碍,那物“叽哩……”一声整根陷入了母亲的圣所之中……
“咳唔……”
“嗯嘤……!”
我与母亲恍如灵魂共震,各自哼了一声,身子重叠稳稳一落。发自本能一样,又不约而同地看了眼前排,还好车外风声呼啸,仍是没人察觉。
但我这下子心理上的背德负罪感却无比沉重。
当冠顶捣在母亲蜜穴深处宫颈口,肥腻、湿滑、紧裹的无上妙感从那物上瞬间席卷而来,我全身每个毛孔都像在欢呼雀跃。
那是一种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极致感受——温热、紧窒、湿润,像是被无数层柔软的丝绒紧紧包裹,又像是陷进了一团温热黏稠的蜜浆里。
进来了,真的进到母亲里面了?
再看母亲云髻螓首埋在椅背,两只素手紧攥着上面的皮套,红玉指甲扣得死死的。
腴美的娇体僵直不动,像被利剑穿心一样,不时抽搐痉挛。
她整个人都绷得像一张弓,只有那处被我侵入的地方,正不受控制地微微翕动,一圈圈嫩肉轻轻地吮吸着柱身。
她身子缓和放松了一些,但圣所内的蜜肉像在无意识之下,开始层层紧锁环住那物蠕动。
四面八方的褶皱细肉粘在棒身青筋上,宛如密密麻麻的吸盘似地附身搅动、碾磨。
那感觉又麻又痒,又带着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舒爽。
子宫颈口化作轻柔的小嘴,一张一阖吞吐,含情脉脉地亲吻着冠顶,像在品尝什么美味。
呃唔……太美妙了。
母亲的圣所就像深不见底的温柔乡一般,软腻似膏的阴道蜜肉裹得那物畅快淋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