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后面,母亲弯腰扶榻,我站在她身后一下接一下地操进她体内。
和车里不同,这回没有颠簸替我省力,没有前排的父亲姐姐带来的禁忌恐惧。
可父亲随时可能回来,正堂大门未闩,他的脚步声不知何时便会从外面响起。
这份提心吊胆反而叫人更加癫狂。
每一次推入都带着可能被抓住的恐惧,每一次抽出又带着还没被发现的侥幸,两种情绪像冰与火般交织,将快感推到更加尖锐的高度。
灯下无声的肉体碰撞中,只有她越来越难压住的闷哼,还有那黏腻的水声。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片透明的蜜液,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在榻沿上积了一小滩。
母亲把脸埋在臂弯里,只露出后颈一截白皙,细密汗珠沁在上面如晨露。
那汗珠在灯火下泛着微光,一颗一颗,从发际线处渗出,沿着后颈的弧度往下滑,滑入衣领深处消失不见。
我低头看去。
每一下抽出时那物上挂满晶莹水渍,在灯火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再送入时她白嫩饱满的秘丘凹陷进去,两瓣肥唇紧裹柱身如嘴含吮,发出黏腻的水响。
那声音不大,却像擂鼓一样敲在我们心上。
母亲脚趾蜷缩,绣鞋早已踢落在地,赤足踩着地砖不住发抖。
她的足弓绷得很紧,五根脚趾一会儿紧紧蜷起,一会儿又张开,像是在忍受着什么巨大的冲击。
我忍不住伸手去抓她的臀。
弹软如棉,白腻如脂,两瓣圆肉在掌间被挤压变形,指缝间溢出的脂膏似的触感怎么捏都不够。
那臀肉在我掌心里变换着形状,像一捧握不住的流沙,每一次用力都会从指缝间溢出来更多。
“别碰那里。”母亲闷声道,语气仍带着一贯的冷硬,却因喘息而断续。
可当我的手绕到前方复上她胸前,她只抖了一下,没有推开。
两团被素袍裹住的丰乳比掌心大出许多,隔着衣料揉捏时手感绵软得不像话,托起底部一震便如注满蜜的银瓮般乱晃。
我能感觉到顶端那点硬挺的茱萸,隔着布料蹭在我指腹上。
母亲忽然仰起脖颈,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尖锐低吟。那声音像被掐断的琴弦,在半空中碎裂成无数碎片。
甬道蜜肉猛然收紧,如千百张小嘴同时吮吸,花芯口痉挛着吐出大量温凉芳露,浇在冠顶上,热得我倒吸一口凉气。
她到了极处。
那股蜜液浇下来时带着一股冲击力,温热黏稠,淋在敏感的冠顶上,像是被一张温热的小嘴用力啜了一口。
我咬牙强抗,差一点就交代在她体内,还好及时咬了一下舌尖以剧痛逼退那一波。
可母亲的高潮尚未退去,甬道还在一阵一阵绞紧,蜜肉疯狂嘬吮着柱身,一收一放之间带着一种有规律的节奏,像是要把我的魂都吸出来。
这不是普通的高潮。
是她压抑多年的欲望彻底爆发的结果,全都化作这一刻的决堤。
她不再压抑自己,腰肢甚至主动往后送,迎接着每一次撞击。
“慢些。”母亲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轻点。要破了。”
可我已经停不下来了。
这十天来的煎熬,饭桌下的挑逗,桌下的戏弄,所有的情绪都化作腰间的动力。
那物在她湿滑的甬道里横冲直撞,每一下都带出黏腻的水声,每一下都撞得她臀肉乱颤。
那一波波水声在安静的正堂里格外刺耳,却又带着一种让人疯狂的韵律感。
母亲的呻吟越来越高,越来越浪,到最后几乎压抑不住,声音沙哑得如同破碎的瓷器,却又带着一种勾魂夺魄的媚意。
她的臀肉随着我的撞击剧烈晃动,白花花的一片,在灯火下晃得人眼晕。
每一次我撞进去,都能看见那两瓣圆润的臀瓣被挤压得凹陷又弹回,荡开一层层肉浪。
她弯着腰的姿势让臀线绷得极紧,从腰际到臀峰的弧线如同熟透的蜜桃,满涨得几乎要撑破那层薄薄的布料。
我的小腹开始发紧,腰眼一阵酥麻从尾椎骨往上蹿,快要到了。
就在这时,别院外传来父亲的声音。
隔着一道院墙,近在咫尺,带着赶路的喘息:“陈伯,把蓑衣挂廊下就行,不用管了。”
门房应了一声。那声音就在正堂门外几步之遥。父亲已经进了院子,正往这边走来。
我的心脏猛然一缩。
一惊之下,小腹那股热流再也收不住了。
精关大开,浓稠的浊精激射而出,一波接一波地灌入母亲体内深处。
滚烫的精液狠狠浇在她还在痉挛的花芯上,力道大得她整个人往前一冲,双手险些撑不住榻沿。
母亲猛地仰起脖颈,喉间溢出一声被死死压住的闷哼。
她能感觉到那股滚烫的液体正在她体内深处喷涌,不是一点一滴,而是整股整股地灌入,热得她子宫都在发颤。
那温度顺着花芯蔓延开来,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体内炸开了,烫得她甬道一阵疯狂收缩。
那股精液被她绞紧的蜜肉堵在里面,一滴也流不出来,全被她吃进了最深处。
她趴在榻沿上,大口喘息,胸脯剧烈起伏。臀肉还在不受控制地轻轻抽搐,像是在回味那股滚烫的冲击。
脚步声已经踏上了檐下的石阶。
“拔出来。”母亲压低声音,沙哑而急促,“快。”
我往后一退,那物从她体内滑出,啵的一声轻响,在寂静中格外刺耳。
一股浊白的液体紧接着从她还没来得及合拢的秘穴口涌了出来,黏稠温热,顺着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淌。
母亲迅速伸手摸到榻上叠好的帕子,夹在腿间用力一压。
白色帕角立刻洇出一大片湿润。
那量太大了,帕子瞬间湿透,根本吸不完。
她又抓起另一条面巾叠了两折重新夹住,将裙摆放下来遮住。
动作快而熟练,没有半分迟疑,她知道父亲就要进来了。
“把裤子穿好。”她低声命令,声音已经恢复了七八分冷静,只有尾音还残留着一丝沙哑。
那沙哑里藏着尚未平复的喘息,也藏着一丝极淡的、不易察觉的满足。
我慌忙提上裤子,系好裤腰,手心全是冷汗。
那物还半硬着,抵在裤裆里黏腻不堪,顶端还沾着她体内的湿润,在布料上洇出一小块深色的印记。
母亲绕过屏风,走回桌边坐下。
她端坐的身姿依旧笔直,可大腿却微微夹紧,那个夹着巾帕的坐姿只有我看得出来。
而她的手指正攥着裙摆边缘,微微用力,像是怕裙摆被风吹起露出什么痕迹。
我甚至看见她的指尖在裙摆上轻轻拽了一下,确认那布料妥帖地盖住了膝头。
门被推开。
父亲走了进来,身上带着蓑衣都挡不住的潮气。“这雨怕是要下一整夜。”他摘下蓑帽挂在门边,看向我们,“怎么还没吃完?”
母亲顿了顿,淡淡道:“多吃了会。”她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她的手很稳,面容平静,甚至冲父亲微微点了点头,示意他也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