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缕湿漉漉的青丝粘在颊边。
那双总是冷硬的丹凤眸此刻水光潋滟,里面翻涌着羞耻、震惊,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近乎绝望的放纵。
她没有立刻说话。
只是抬起手,用手背挡住自己的眼睛,在烛火下沉默了许久。
那是一个罕见的孩子气的动作——像是只要看不见我,方才发生的一切就可以不算数。
我站在原地,不敢动,也不敢出声。
过了很久,她才放下手。
她没有看我,目光落在屋角某处空无一物的暗影里。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像是把什么滚烫的东西咽了回去。
“出去。”她说。
声音沙哑,却没有了先前的冷厉——更像是一声疲惫的命令,而不是愤怒的驱逐。
然后她偏过头,终于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很短,却极复杂——有愤怒,有羞耻,有憎恨……却还有一丝我从未在她眼中见过的、近乎恐惧的柔软。
她恐惧的不是我,不是这件事本身——她恐惧的是,那股被压了二十年的欲望一旦开了闸,就再也关不住了。
我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我慌忙起身,胡乱擦了擦脸上的蜜液,抓起衣物,踉跄着冲出房门。
夜风灌来,吹在湿漉漉的脸上,带来冰凉的触感。我站在院中,回头看了一眼。
母亲的房门已关上。
烛火还亮着——她没有熄灯。
昏黄的光从门缝里漏出来,在青石板上画出一道细长的、颤巍巍的亮线,像是她摇摆不定的心。
我站在夜风里,指尖还有她蜜液的温热,唇齿间还残留着她灵膜的阴寒与甜腻交织的味道。
那味道像某种古老的咒语,正在一点一点渗进我的骨血里。
我抬起手,指尖沾了一点脸上残留的蜜液,放在鼻尖轻嗅。
那浓郁甜腻的气息,此刻闻起来,竟有种令人上瘾的、堕落的美味。
我甚至下意识地舔了舔指尖,甜腥的味道在舌尖散开,和我刚才在她臀缝里尝到的一模一样。
然后我转身,踏着月色朝自己院落走去。
路过姐姐的院子时,我看见她房里的窗纸上,那个窈窕的身影还站在那里。
这一次,她不是静静地站着。
窗纸上,那个身影微微前倾,一只手撑着窗棂,另一只手探进了自己的裙底。
她的肩膀在剧烈颤抖,腰肢一下一下地往前拱——那动作我再熟悉不过,和方才母亲在我身下时的姿态如出一辙。
她甚至没有刻意压低喘息,那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呻吟隔着窗纸传出来,在寂静的夜色里格外清晰。
她没有发现我回来了——或者说,她发现了,但她不在乎。
这个认知让我背脊发凉,裤裆里那物竟又隐隐有了抬头的趋势。
夜,还很长。
而喂养灵膜的仪式,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