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艰难地开口,“不怕破膜失败,母亲修为尽废?不怕你自己被阴煞反侵?”
“怕?”姐姐忽然笑了,那笑容里有种破碎的、风雨中摇曳烛火般的美,“小逸,从你第一次在车中对母亲做那种事起,我们就已经万劫不复了。如今不过是……在这条路上,走得更深一些罢了。就算真的沦为情奴,能和一家人在一起,我也认了。”
她站起身,走到亭边,望着东边天际那一线渐亮的天光:
“至于痛苦——这世上有些痛苦,比身体的痛苦更难忍受。比如永远被忽略的痛苦,比如明知自己可以做什么却被排除在外的痛苦,比如看着最重要的人一步步走向毁灭却无能为力的痛苦。”
她转过身,看着我,眸子里映着天边那抹微光,亮得惊人:
“我宁愿承受阴煞反侵的痛苦,也不愿再承受那种无力感。至少这一次,我能做些什么。至少这一次,我不是那个永远被排除在外的人。至少这一次,我能和你们一起,在地狱里走一遭。”
我无言以对。
“等母亲那边灵膜成熟,你给我递个消息就行。”姐姐最后说,声音恢复了平静,“我观察了母亲近几日的状况,灵膜成熟应该就在这半月之内。你把握好时机就行。”
说完,她转身离去,月白色的身影消失在竹林小径的尽头。
她走路时腿微微有些发软——在冰冷的石凳上坐了太久,腿早就僵了。
裙摆内侧有一道深色的湿痕,顺着大腿内侧一路延伸到膝弯,在晨光中若隐若现。
我独坐在亭中,盯着桌上那卷素纸手札,许久未动。
手札摊开着,烛光在纸面上跳跃,照亮那些娟秀的字迹、密集的批注、细致的圈画。
我能想象她这几日是如何度过的——白日泡在藏书阁,深夜挑灯抄录,脑子里是古籍的文字和母亲在我身下的画面交织在一起,只为了从浩如烟海的典籍中,找到那一线能让她名正言顺参与进来的生机。
她说得对。
从我在车中对母亲做那种事起,我们就已经万劫不复了。
只是姐姐选择了一条更决绝的路——她不再满足于隔着窗纸听我们交合的声音,她要把自己也放上那张玉榻,跪在母亲面前,用她的唇舌将我们三人彻底捆绑在一起。
灯笼里的蜡烛已燃到尽头,火光跳动着,越来越微弱,最终“噗”的一声熄灭了。最后一缕青烟袅袅升起,在晨风中消散无踪。
晨光越来越亮,东边的鱼肚白渐渐染上淡金的色泽。鸟鸣声从远处林间传来,清脆悦耳。
可我知道,有些东西,再也回不去了。
姐姐不再是那个单纯的、温婉的、永远含笑端庄的姐姐。
母亲不再是那个威严的、冷硬的、执法如山的灵律阁首座。
而我,也不再是那个挣扎在欲望与伦常之间的儿子。
我们三人,被一部邪门的功法、一层诡异的灵膜、还有各自心底深藏的欲望与执念,牢牢捆在一起,像三条纠缠的毒蛇,互相撕咬,互相吞噬,也互相依存,朝着未知的深渊,一步步走去。
破膜之日,随时会到。
成则修为大增,败则万劫不复。
而姐姐的加入,是助力,还是另一重变数?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从今夜起,这场罪孽的盛宴,又多了一位参与者。
我收起手札,小心地卷好,放入袖中。纸张很厚,带着微凉的触感。我起身,踏着渐亮的天光,朝自己院落走去。
青石板路湿滑,露水沾湿了鞋面。路过母亲院子时,我下意识地放慢了脚步。
她的房门紧闭,窗纸后一片黑暗。她大概还在沉睡,沉浸在昨夜潮吹后的疲惫中,对即将到来的一切,一无所知。
也许她正在做梦。
梦里没有《九幽通玄秘录》,没有灵膜,没有反噬,没有儿子夜夜来房里做那种不堪的事。
梦里她还是二十年前那个初入宗门、心怀壮志的少女,还是那个与父亲初遇时会脸红会害羞的新婚妻子。
可惜,梦总会醒。
而对这一切了如指掌的姐姐,此刻是否已回到自己房中?
是否正对着一页页古籍摘抄,反复推演破膜之夜的每一个细节?
是否在调配那所谓的梦蝶香,确保它恰到好处?
是否在独自一人时,练习那夜该如何以最自然的姿态点燃香炉,然后跪下来,以口舌将阴息渡入母亲体内?
我推开自己院落的门,走进去,反手合上门扉。
我走到床边坐下,从袖中取出那卷手札,摊在膝上。
晨光从窗棂漏进来,勉强能看清上面的字迹。
我一行行读下去,读那些关于阴寒功法、反噬症状、破劫之法的记载,读姐姐那些细致的批注,读她字里行间透露出的冷静与执念。
读到最后,我合上手札,闭上眼。
可脑子里挥之不去的,是方才在亭中的画面——姐姐坐在石凳上,背对着我,裙摆在她膝头轻轻起伏,压抑的呼吸在夜风中若有若无。
她听见我的脚步声,没有回头,只是手的节奏变了,慢了下来,像是故意让我看清每一个动作。
还有那最后一刻,水光在烛火下划出一道弧线,落在三步开外的青石板上。
然后是另一个画面——破膜之夜,母亲跪趴在玉榻上,我从后面进入她,而姐姐跪在母亲面前,俯下身,唇舌相接,渡入阴息。
母亲的蜜液顺着嘴角流下来,姐姐的舌尖追着那蜜液舔上去,越吻越深……
我猛地睁开眼,那物硬得发疼,顶端渗出的清液已经在裤裆里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而离灵膜成熟的日子,又近了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