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微微用力,将我的手掌更紧地压向她的胸口,甚至微微调整了角度,让我的指腹恰好压住顶端那粒已经挺立的蓓蕾。
她的目光与我相遇——那里面有羞赧,却没有躲闪。
她的眼中带着一种在之前的欢爱中从未有过的直白,像是在说:这里,就是这样,再用力一些。
我顺着她的引导,拇指压住那粒挺立的蓓蕾,缓缓画着圈揉搓。
她的身体在我的揉弄下微微颤抖,腰肢的动作也随之加快了几分。
但她的手依旧覆在我的手背上,不曾松开,时而调整一下我手掌的位置,时而微微用力将我的掌心更紧地压向她的胸口。
这是一种与之前截然不同的体验。
在从前的欢爱中,她总是被引导、被掌控的那一个——即使是在她主动的时候,她也总像是在回应我的节奏和需求。
而此刻,她骑在我身上,握着我的手揉捏她自己的胸口,按照她最喜欢的速度和力道上下起伏,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
她不再是一个被动的承受者,而是一个主动的、知道自己想要什么的参与者。
她带领着我,告诉我她喜欢的方式,让我配合她的节奏。
她的高潮来得缓慢而深沉。
不像之前几次那样猛烈爆发,而更像是一种从身体深处慢慢累积、慢慢升腾、终于满溢出来的感觉。
她的动作越来越慢,却越来越深,每一次坐下都将我完完全全地吞入她体内深处。
她的呼吸变得又深又长,她的身体开始微微发抖,她按着我的手握得更紧了。
然后她停住了。
她坐在我身上,将我完全埋在她体内深处,身体紧绷着,微微颤抖着。
她闭着眼,嘴唇微微张开,发出一声极轻的、像是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来的呻吟——那声音不长,不响,却饱含着一种像是被什么东西从灵魂深处缓缓抽出来的、绵长的颤栗。
她的内壁缓慢而有力地收缩着,一下,又一下,像是深沉的脉搏,在我的周围律动着。
她伏在我肩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整个人像是跑了一场极长的路,终于到达了终点。
她的汗水浸湿了她的额头和脖颈,她的身体滚烫,心跳如擂鼓般透过贴合的胸口传过来。
我环住她的腰,没有动,让她静静地伏在我身上喘息。
过了好一会儿,她抬起头来看着我。
她的眼角因为高潮而微微泛红,目光里带着一种慵懒的、被彻底满足过后才会有的柔软。
她看着我,忽然弯起嘴角笑了一下——不是平日里那种克制的、淡淡的微笑,而是一个真正的、眉眼弯弯的、带着一丝得意的笑容。
“这一次,”她低声说,声音沙哑而带着一丝骄傲,“是我自己来的。”
我看着她那个笑容,心中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揉了一把,又酸又胀又甜。
“嗯,”我说,“您做得很好,乖女儿。”
她的耳根又红了,却没有别过头去,而是低下头,在我唇上轻轻地、主动地落了一个吻。
我将她从身上轻轻抱下来,让她趴在床上。
她顺从地转过身去,将脸埋进枕中,露出修长白皙的背脊和那两个漂亮的腰窝。
她的臀部在透过窗棂的光线下泛着柔和的光泽,丰腴挺翘,随着她微微急促的呼吸轻轻起伏着。
那处隐秘的后穴入口就在那两瓣丰腴之间,因为方才漫长的欢爱和热水的浸泡而微微泛着粉色,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蕾,在安静的空气中微微翕动着。
我俯身,在那处入口上落下一个吻。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低声叫了一声“小逸”,声音里带着一丝紧张的颤抖——虽然我们已经有过多次后庭的交合,但那处从未被言语提及过的隐秘通道,每一次进入时她都会带着这种混合着紧张和期待的颤抖。
我从床头取过玉瓶,倒了些许膏脂在掌心,用体温化开。
然后我的手指蘸着膏脂,轻轻涂抹在她后穴的入口处,一圈一圈地涂抹均匀。
她的身体在那冰凉的膏脂触碰到她最私密的地方时微微绷紧,又随着我手指的画圈动作渐渐放松下来。
我的手指蘸着膏脂,缓缓地探入了一根手指。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从枕中发出一声被压抑的闷哼。
我没有急于深入,而是停在那里,等她的身体慢慢适应。
过了一会儿,她的呼吸稍微平稳了一些,我才开始慢慢地进出、扩张,感受着那处紧致的秘境在我的手指下一点一点地放松、敞开。
我加入第二根手指时,她的身体再次绷紧,但比第一次放松得更快了一些。她微微向后顶了顶——那个细微的动作告诉我,她已经准备好了。
我扶着她的腰,缓缓地抵住了那处入口。
与前方那湿润温热的花径不同,这一处入口紧致而富有弹性,像是一道紧闭的门扉,在我的试探下微微收缩着。
她没有回头,但她的手向后伸来,摸索着握住了我搭在她腰间的手,十指紧扣。
我缓缓地、一寸一寸地进入了她的身体。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从枕中发出一声被压抑的、长长的呜咽。
那处入口紧致得不可思议,层层叠叠地将我包裹、绞紧,像是要将我整个人都吸进去一般。
我停在那里,没有急于深入,让她慢慢适应。
她的呼吸急促而混乱,被我握着的那只手紧紧攥着我的手指,指节泛白。
我俯下身,用胸膛贴着她的后背,用嘴唇轻轻吻着她的后颈和肩膀,一下一下地安抚着她。
过了好一会儿,她的身体才渐渐地、一点一点地放松下来。
她微微向后顶了顶——那是一个极细微的动作,却像是一个明确的信号,告诉我她已经准备好了。
我开始缓缓地动了起来。
与前方花径中的交合不同,后穴的每一次进出都带着一种更强烈的摩擦感和包裹感——那处从未被阳光照见过的秘境,在我的每一次进出中都紧紧地绞着我。
她的呻吟声从枕中断断续续地传出来,闷闷的,带着一种被堵在喉咙里的、压抑的甜腻。
而这一次,不只是在与她交合。
我缓缓运转起体内的离火焚天诀,将一股温热的阳气凝聚在丹田,沿着经脉引至我们交合之处。
当那股阳气随着我的深入渡入她体内时,她的身体猛地一颤——那是与肉体上的快感截然不同的、直击灵魂深处的震颤。
那股温热的气息沿着她后穴的经脉缓缓渗入,与她体内的本源阴息相遇、交织,像是两条分开已久的河流终于汇合,在她体内激起一阵温暖而柔和的涟漪。
她的呻吟声变了——不再是压抑的、羞怯的,而是带上了一种从未有过的、像是被什么东西从身体最深处唤醒了的、原始的回应。
“爹爹……”她叫出声来,声音沙哑而迷离,“爹爹……我……”
她的话没有说完。
我的动作加快了几分,每一次深入都将一股精纯的阳气渡入她体内,那股阳气在她体内与她的阴息交融、流转,沿着她的经脉缓缓汇入她的丹田,像是在她体内点燃了一团温和而持久的火。
我一边从后庭进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