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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点小说 > 幻灵幽火 > 第33章 云深见月

第33章 云深见月 发布页: www.wkzw.me

桃花眼里的笑意更深了,“语棠,你脸怎么红成这样?我就问问你金丹是怎么突破的,你心虚什么?”

“……太热了。”母亲别过脸,声音干涩得不像是她自己发出来的。

“热?”柳绮梦伸手摸了摸她的脸颊,指尖触到的皮肤滚烫,“刚才渡了那么多阴息也没见你出汗,现在倒嫌热了?”

“你别问了。”母亲想恢复平日里首座的气势,可说出口的声音却软得不像话,尾音带着一丝她自己一定不肯承认的轻颤。

她咬着下唇,将脸转向另一边,不敢让柳绮梦看见她的眼睛。

柳绮梦看着她这副模样——那个在灵律阁上冷若冰霜、一句话定人生死的苏首座,此刻跪坐在自己面前,脸红得像被泼了胭脂。

她不知道母亲在想什么,但她认识了这个女人二十年,从来没有见过她因为一句话、一个词就羞成这副样子。

“语棠。”她唤她。

母亲没有应。

“我跟你二十年的交情,你居然对我还有秘密。”柳绮梦叹了口气,语气里有揶揄,也有一种不打算深究的宠溺。

她没有再追问金丹的事,只是从身侧的案几下取出一物。

我贴在窗缝外,看得清清楚楚——那是一根白玉雕成的双头器物。

两头皆雕成勃发阳具的形状,约一握粗,长约一掌半,中间微微弯曲,弧度恰到好处。

玉质细腻温润,在烛光下泛着象牙般的暖白光泽。

柱身上隐约刻着极细的纹路——不是装饰,是当年打磨时特意留的,增加摩擦的暗纹。

它被放在一只紫檀木匣里,匣中铺着红绸,被珍藏了很多年。

母亲看见那物,身体明显地僵了一下。

可这一次,她的脸红得更厉害了。

因为方才脑海中那个画面还没有退去——小逸的阳具在她体内进出的触感还在尾椎上隐隐发麻。

而此刻柳绮梦拿出的这根玉具,两头雕成的形状与真物何其相似。

她的身体在认出旧物的同时,脑海里却同时浮现了两根东西——一根是二十年前她亲手打磨、专为她和柳绮梦而作的白玉;另一根是在赤焰谷的灵兽车上、在那张狭小的茶几下、在槐树小院的浴桶中,一次又一次进入她身体的、属于她儿子的滚烫阳具。

她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彻底失去了节奏。

“你还没丢了这东西。”她低声说,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丢?”柳绮梦将玉具从匣中取出,握在手中。那玉质的双头在她修长白皙的手指间泛着温润的光,衬得她指尖的丹蔻愈发殷红。她的拇指沿着柱身上的暗纹缓缓摩挲,从一头滑到另一头,动作很慢很慢,像是在抚摸一件等了二十年的旧物,“这枚是你亲手打磨的,你忘了?’你磨了三天,把自己的手指都磨破了。然后你说,这个是专门为我们两个人用的,尺寸你量了很久,刚好能同时……”

母亲听着她说那些旧事,脑海中却全是另一个画面。

赤焰谷灵兽车上,小逸第一次进入她的身体——不是后庭,是前面,龟头撑开她的花唇时她咬碎了自己的下唇。

屏风后面,小逸从后面撞进她后庭,她一边被儿子进入一边听见丈夫进门的声音,那根滚烫的阳具在她身体里一点都不停。

槐树小院中,小逸把她抱在怀里,用把尿的姿势从后庭进入,她在他怀里高潮到失禁,他在她耳边低低喊了一声“娘”,混着滚烫的呼吸喷在她耳根上,她整个人都软在了他怀里。

这根玉具是她和柳绮梦的。

可她身体里所有的快感从金丹突破到九幽通玄眼的觉醒,从阴息大涨到今天能站在这替柳绮梦渡息——全部来自小逸。

“……别说了。ht\tp://www?ltxsdz?com.com”母亲的声音发着抖,分不清是因为柳绮梦的旧事,还是因为她自己脑海中的幻影。

她别过脸,耳根烧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双膝在蒲团上不由自主地微微并拢,腿心处一阵濡湿——不是因为柳绮梦,是因为那些画面。

可柳绮梦显然以为是自己挑逗的效果。她笑了起来,将玉具的其中一头放入自己口中。

她含得很慢。

双唇先是轻轻触及冰凉的玉质,微微张开,将圆钝的顶端缓缓吞入。

她的唇瓣收紧裹住柱身,一寸一寸地往里吞——那动作极慢极柔,像是在用心去捂热一件放了太久的旧物。

她的舌尖在玉质柱身的下方轻轻舔舐,从顶端滑到中间,又在中间那处微微隆起的弧度上打转。

她含得更深了些,腮帮微微凹陷,双颊泛起情动的潮红——那是她在轻轻吮吸,舌尖绕着柱身的暗纹一圈一圈地打转,将每一道纹路都濡湿。

当那头在她口中吞吐到第三次时,她将它缓缓取出——柱身已经染满了她的津液,在烛光下泛着湿亮的光泽,玉质从冰凉变成了微温。

然后她俯下身,将另一头轻轻抵在了母亲的唇边。

母亲的嘴唇紧闭着。

丹凤眸里水光潋滟,眼尾红得像抹了一层胭脂。

她看着那根被柳绮梦含过的玉具,脑海中却闪过另一个画面——在赤焰谷的别院里,在桌帷之下,她第一次主动含住小逸的阳具。

那根滚烫的、青筋盘虬的柱身将她的腮帮撑得鼓起来,她生涩地吞吐,唇瓣裹着柱身滑动,舌尖在马眼上轻轻一点,小逸在她的舌下颤抖,她感受到他在她口中跳动的每一寸脉搏。

她想到那个画面,脸又红了一层。

可柳绮梦以为她在害羞。

“语棠。”柳绮梦唤她。

不是苏首座。是语棠。

“你不肯说的事,我都知道。你女儿在藏经阁找素女诀卷宗的时候,我就知道你要走什么路了。你在云荡山一剑杀了萧远图——慕寒回来禀报的时候,我在这间偏殿里坐了一整夜,把他说过的每一个字都听进去了。”她顿了顿,声音柔了下来,拇指轻轻拂过母亲的唇角,“这二十年来,每一次你来宗主殿议事,我后面的蒲团都铺好了,香也点上了。可你每次说完公事就走,连看都不多看这个方向一眼。”

母亲沉默了很久。久到窗外夜色渐深,久到我贴在窗缝上的眼睛都有些发酸。

然后她张开了嘴,含住了那一头。

这一次她含得很深。

不是含着不动——她的唇裹住温润的玉质,舌尖在柱身底部的暗纹上轻轻滑过,那根玉具在她口中缓缓进出,带着柳绮梦的津液和她自己的津液混在一起,在烛光下泛着湿润的光。

她的眼睛没有闭——她看着柳绮梦,那双丹凤眸里水雾蒙蒙,眼底深处却藏着一种只有她自己知道的、不能说的念头。

她含的是玉具,脑海里却是另一根——更粗、更烫、更让她无法拒绝的那一根。

柳绮梦将玉具的另一头重新含入口中。

隔着那根白玉双头,两个人的唇瓣几乎贴在了一起——母亲在上,柳绮梦在下,中间只隔了一掌半的白玉。

然后柳绮梦开始缓缓地、轻柔地在口中吞吐玉具——她的唇裹着柱身滑动,舌尖在下方抵着暗纹,每一次吞吐都让玉具在她口中进出半寸,同时带动另一头在母亲的口中也缓缓进出。

母亲闭着眼,睫毛簌簌地抖。

她含弄玉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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