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的圆钝顶端撑开那圈紧致的肉环时,柳绮梦仰头发出一声极绵长的低吟,尾音颤得像是被撕开的丝绸。
玉具从她后庭缓缓深入——那一圈细密的褶皱被一寸一寸地撑开,紧紧箍着柱身。
她的后庭内壁比前穴更紧、更烫,层层叠叠的软肉在玉具进入时争先恐后地裹了上来,贪婪地往里吮吸。
她已经太久没有被人碰过这里了——二十年来,只有这根白玉双头曾进入过此处。
桃花眼里的水雾终于凝成了两滴泪珠,从眼角缓缓滑落,顺着她艳丽的脸庞滚下来,滴在蒲团上。
两个女人以那根白玉双头为桥,背对背地连接在了一起——母亲在下,前穴含着玉具的一头;柳绮梦在上,后庭含住了另一头。
柳绮梦没有立刻动。
她维持着这个姿势,让玉具的两头分别停在两人体内的最深处。
母亲的前穴内壁在轻轻收缩,柳绮梦的后庭内壁也在轻轻收缩——隔着玉具,两个人的痉挛彼此传递,形成了一种奇异的共鸣。
她感受着那根温润的玉质同时被两个人的身体包裹——一头是母亲湿润温热的前穴,一头是自己紧致滚烫的后庭。
然后她开始缓缓摆动腰肢。
她的动作很轻,像是在试探——先往后送,让玉具更深地顶进母亲体内,同时从自己后庭退出半寸;再往前收,让玉具从母亲体内退出半寸,同时在自己后庭进入更深。
那根白玉双头在两个人之间缓缓滑动,每一次推进都让母亲闷哼一声,每一次后收都让柳绮梦仰起头发出一声悠长的呻吟。
柱身上的暗纹在母亲前穴的软肉和自己的后庭内壁上交替刮过——推进时刮过母亲深处的敏感点,后收时刮过柳绮梦后庭深处那团柔软的所在。
节奏渐渐稳定下来之后,柳绮梦的上身往后仰,一手撑在母亲身侧的蒲团上,另一手从自己小腹滑上来,拢住了自己一边的乳峰。
她的身体柔韧得惊人——腰肢在维持律动的同时还能向后弯出一道优美的弧线,让胸前那对饱满的丰盈悬在母亲脸前。
薄纱早已形同虚设,乳尖在纱下挺立如豆。
她将那颗浅樱色的乳尖送到了母亲唇边。
\"语棠……含住……像以前那样……\"
母亲睁开眼,水雾蒙蒙的丹凤眸里映着柳绮梦那张艳若桃李的脸。
她的手臂从眼睛上滑落,手指蜷缩了一下。
然后她微微抬起头,张开了唇,含住了那颗送到嘴边的乳尖。
柳绮梦发出一声被揉碎了的呻吟。
她的腰肢在那一瞬间失控般地加快了节奏,玉具在两人体内进出的速度骤然加快——在她后庭与母亲前穴之间来回滑动,柱身上的暗纹交替刮过两人体内的敏感处。
母亲的呜咽被她的乳尖堵在了喉咙里——她含着柳绮梦的乳尖,舌尖在浅樱色的乳晕上无意识地画着圈,时而又用舌面压住那颗肿胀的乳珠用力地吮。
而在她含弄柳绮梦乳尖的同一时刻,一个念头从她混沌的意识中浮上来——小逸也曾经这样含过她的乳尖。
在那些夜里,在那些渡息和修炼的间隙中,小逸俯下身,含住她早已硬挺的深樱色乳尖,用舌尖绕着乳晕画圈,用嘴唇裹住乳珠轻轻吮吸。
此刻她含住柳绮梦乳尖的动作,和小逸含住她乳尖的动作一模一样。
她是母亲,她含住了一个女人的乳尖——而她自己也曾被儿子含住乳尖。
身体里的玉具在进进出出地撑着她。
嘴里的乳尖在舌尖下微微弹跳。
脑海中是儿子的脸,胸前的呼吸是身边女人的气息,下身那根白玉假阳具搅出的黏腻水声一刻不停。
全都搅在一起了。
她的呻吟在柳绮梦的乳尖上碎成了含混不清的呜咽,分不清是在含弄别人还是在被别人含弄。
\"语棠……语棠……\"柳绮梦在律动中一遍遍地叫着母亲的名字,声音越来越软,越来越碎。
她的手从自己胸前移开,探到母亲腿间——指尖触到了那根白玉双头的中段,触到了母亲被撑得浑圆的穴口边缘,触到了两个人混合在一起的蜜液,温热而黏腻。
她的手指蘸着那些蜜液往上滑,寻到了母亲那颗早已肿胀的花核,轻轻按住,开始缓缓揉动。
母亲的腰猛地弹了起来。她的唇从柳绮梦的乳尖上滑开,头后仰,喉间溢出一声压不住的、悠长而沙哑的呻吟。
在那个高潮的边缘,她的意识一片空白。
眼前闪过的不是柳绮梦的脸。
是小逸——是他跪在她身后握住她腰的那双手,是他在她体内喷射时那股滚烫的精元,是他把她抱在怀里用把尿的姿势从后庭进入时在她耳边低低喊的那一声“娘”。
她的甬道在那一刻剧烈地收缩起来——层层叠叠的软肉绞紧了体内的玉具,一圈一圈地从最深处绞到穴口。
那股绞紧的力道顺着玉具传递到柳绮梦体内——隔着一根白玉假阳具,她的后庭被另一端传来的剧烈痉挛也带上了巅峰。
“嗯——”柳绮梦的身体也猛地弓了起来。
她的内壁以完全相同的节奏剧烈收缩——两个女人的甬道隔着那根玉具同步痉挛,像是同一条河流的两条支流同时决堤。
她趴在母亲身上,脸埋在母亲颈窝里,喉咙里溢出的呻吟已经碎了,碎成了一声声柔软的、毫无章法的喘息。
两个人面对面地叠在一起。
母亲还含着柳绮梦的乳尖——高潮时她没有松口,反而含得更紧了,舌尖死死抵着那颗肿胀的乳珠。
但她的眼泪无声地从眼角滑落,顺着太阳穴滑入发鬓。
不是因为难过——是因为高潮的那一刻,她脑中全是小逸。
是小逸让她突破金丹,是小逸让她阴息大涨,是小逸让她今天能站在这里替柳绮梦渡息。
此刻她含着柳绮梦的乳尖,身体里插着柳绮梦的白玉双头,高潮的痉挛还没有退去——心里想的却是另一个人。
她再也没有办法把这两个人分开了。
良久,两个人才慢慢松弛下来。
柳绮梦从母亲体内退出时,玉具从母亲前穴滑出,发出一声湿润的轻响。
她的穴口被撑了太久,一时无法完全合拢,嫩红的软肉还在轻轻翕动着,一股透明的蜜液混着几缕白浊从里面缓缓淌出。
柳绮梦也从自己体内取出玉具。
那根白玉双头柱身上沾满了蜜液,在烛光下湿亮如镜。
她将它放在一旁的红绸上,然后俯下身,在母亲汗湿的额上落下一个吻。
母亲闭着眼,呼吸还很急促。她伸出手——不是推开,是抓住了柳绮梦的手腕,攥得很轻。
柳绮梦没有说话。
她只是躺在母亲身侧,将她揽入怀中,手指轻轻梳理着她散乱的长发。
两个人维持着这个姿势,很久很久,直到彼此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直到那根玉具上的蜜液在空气中慢慢变凉。
然后柳绮梦的手指在母亲发间停住了。
“语棠,”她轻声说,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的沙哑和餍足,“你修九幽秘录,把反噬都扛在自己身上,就是为了给我多渡几口阴息。这二十年,你身子落了多少病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