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我醒得很早。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准确地说,一夜没怎么睡。
昨夜宗主殿偏殿里那根白玉双头在烛光下泛着湿亮的画面,母亲含住柳绮梦乳尖时喉间溢出的那声呜咽,还有最后她高潮时眼角滑落的泪水——这些画面像走马灯一样在我脑中反复转了一整夜,直到窗外透进暗青色的天光,才迷迷糊糊眯了一会儿。
枕边放着一套叠得整整齐齐的衣裳,针脚细密,袖口绣着小小的云纹。是母亲的针线。我摸了摸那云纹,指尖触到一丝极淡的兰草香气。
推开房门,晨光正从竹叶缝隙间漏下来。姐姐已在廊下煮茶,紫砂壶嘴里吐出白气。她递过一块桂花糕,还是热的。
“娘呢?”我问。
“书房。”姐姐低头拨弄着炭火,“功勋的事,趁早去问——娘今天似乎心情还好。”
我接过桂花糕吃了,灌了半杯热茶,朝书房走去。
书房门虚掩着。晨光从门缝漏出来,我正要叩门,里面传来母亲的声音:“进来。”
她坐在紫檀木案后面,面前摊着父亲的玉简和那叠麻线捆着的信。
素白绸衫,梅花木簪,耳后别着朵素白绢花。
面容在晨光中略显苍白,可那双丹凤眸依旧是冷的、稳的,像两泓深不见底的寒潭。
“坐。”
我在对面椅子上坐下。
“功勋的事,”她没抬头,“想换什么。”
“想换一把法剑。但拿不准功宝阁里哪一把合适——离火焚天决根基尚浅,选错了反而不美。”
母亲抬眼看了我一眼,放下玉简。
“功宝阁里有一柄赤蛟剑,千年赤蛟脊骨所铸,自带炎阳之气。上品法器,离灵器只差一线。你筑基初期还驾驭不了更强的灵器,这柄刚好在掌控之内。宗门里修火系功法的筑基弟子本就不多,能承受那煞气的更少——放了三年无人问津。”
“就它了。”
她点了点头,继续翻看案上簿册。沉默蔓延了片刻。
“……昨夜,”她忽然开口,声音很轻,“你去宗主殿了。”
不是疑问。我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是。”
她沉默了很久。
窗外竹叶沙沙作响,晨风穿过窗棂,吹动那朵素白绢花轻轻晃动。
然后她站起身,走到窗边,背对着我。
晨光从背后照过来,薄绸衫微微透明,隐约透出底下纤细腰肢的轮廓,还有那道我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丰腴圆润的臀线。
“宗主与我,不是你想的那样。”
“上任宗主——绮梦的父亲——陨落时,绮梦才刚筑基未稳。她是宗主之女,按规矩当继位,但修为不足以服众,几位长老联名上书要求另立宗主。她硬撑着接过了位置,可暗流从没停过。”
她声音很平,放在窗台上的指尖却在微微泛白。
“她需要尽快提升实力。素女问心秘法是最快的路——但需要极其庞大的阴息,同境界无人能提供。她想硬冲瓶颈,我说不行。”
一息停顿。睫毛轻颤。
“所以我炼了《九幽通玄秘录》。”
“你炼了二十年,”我声音发紧,“就为了给她渡阴息。”
“……是。”
“那反噬的情欲——”我说了一半。
她的耳根从微红渐渐蔓延到颈侧,但没有躲。
“你都看到了。劫生灵膜成熟之前,反噬催逼的情欲无可宣泄。我自己扛不住的时候……是绮梦帮我的。用那根玉具。”
语气刻意平淡,像在描述一味药引。那根白玉双头,是她的药,不是定情信物。
“绮梦是我最珍重的朋友,”她深吸一口气,声音恢复了惯有的清冷,“曾经,现在,以后——都不会变。但你——”
她忽然转过身来。
背对着满窗晨光,正面对着我。
那双丹凤眸里泛着一层极薄的水光,耳根红得像要滴血,下巴却依旧微微扬着——连剖心的时候都放不下那点骄傲。
“——是我的爹爹。”
五个字。很轻,轻得几乎被竹涛吞没。可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地落进我耳朵里。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说“绮梦是朋友”的时候,她语气平淡,公事公办。
可说这五个字的时候,声音在发颤。
不是身体的颤,是从心底最深处涌上来的、压都压不住的震颤。
那冷艳的丹凤眸里水雾蒙蒙的,长睫扑簌簌地抖着,像一只明明想往人怀里钻却又硬撑着站直的小兽。
说完她就抿紧了嘴唇,手指在袖中攥得发白,整个人绷得像一张拉满了的弓——她活了近百年,大概从来没对人说过这样的话。
我的心口像被人狠狠揉了一把——又酸又胀又滚烫。
灵律阁首座,金丹修士,冷面罗刹,此刻站在我面前红着耳朵说“你是我的爹爹”的这个女人——她把心剖开了,里面装的不是法器功法玉简簿册,是我。
我站起身,走到她面前。
她微微抬起头看我,嘴唇抿得很紧,还在强撑。
那双丹凤眸里水光潋滟的,眼尾那一抹天生的冷艳弧度此刻被红晕染得柔和了几分——不像首座,更像一个说完了最要紧的话之后手足无措的小女孩。
“娘,”我压低声音,“再说一遍。”
她的睫毛猛地一颤,下巴抬得更高了——每次心虚就抬下巴,这个习惯动作反而暴露得更彻底。
“……没听见就算了。”
她还嘴硬。
耳根已经红透了,颈侧那片白皙的皮肤也染上了一层薄粉,却偏要端出那个清冷的架子。
灵律阁首座,金丹修士,宗门里人人敬畏的冷面罗刹——此刻连看都不敢看我,偏还要装得若无其事。
这种又冷又娇、又端着又藏不住的样子,比任何媚态都更让人心动。
我忍不住笑了。
“听清了,”我往前逼了半步,一只手撑在她耳侧的窗格上,将她困在我和窗棂之间,“您在说——我是您的爹爹。”
她的后背贴上窗棂,再无退路。
晨光从我背后照过来,将她笼在我的阴影里。
这么近的距离,我能看清她脸上每一寸细微的变化——瞳孔微微放大,鼻翼轻轻翕动,嘴唇抿得发白又松开,松开又抿紧。
她微微侧开脸,不肯与我对视,只留给我一只红透了的耳朵和半截白皙的颈侧。
“不是,”她嘴硬,声音却软得毫无底气,“我说的是——你听岔了。”
“听岔了?”我腾出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别过去的脸一点一点掰回来。
她挣了一下——不是真的挣,只是象征性地动了一下,然后顺着我的力道转回来了。
那双丹凤眸被迫与我对视时,里面的水光晃得厉害,“苏首座执掌灵律阁二十年,口齿清楚,从不说含糊话。您现在说——我听岔了?”
她的嘴唇张开又合上,那双冷艳的丹凤眸瞪着我——瞪眼里有水光也有恼意,有羞赧也有某种她自己都没察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