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终于放晴了。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我坐在正堂案后翻看矿坑三号的上月账目,阳光从窗棂斜斜地照进来,在桌面上切出一道明晃晃的光带。
账目本身没什么问题,纪婉莹的字迹清秀工整,每笔收支都注明了日期、经办人、用途。
可李潜龙经办的那几笔采买,日期都恰好在他下山“去镇上”的那几天——他把每一次下山都当成了一张掩护牌。
明里替分堂跑腿,暗里替血煞宗通风报信。
我合上账目,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
门外传来一阵轻微的争执声。
“……这批灵矿的成色不对。上个月三号坑出的都是中品,这个月忽然降到下品——同样的矿脉、同样的开采手法,成色怎么可能差这么多?”
是纪婉莹。语调依旧柔和,可语速比平时快了几分,尾音微微上扬。
“纪知事,矿脉的事您比我懂。”李潜龙的声音平和斯文,“可这批货是张横亲自验过的。您要是不放心,去问他便是。”
“我自然会去问。问清楚之前这批货先别入库。放偏厅,等我验过再说。”
“随你。”
纪婉莹推门进来时面上已看不出任何异常。法袍一丝不苟,玄色绶带系得端正,长发绾成堕马髻,几缕碎发贴在耳际。
“主事。”她抱拳行礼,将暂停入库的事简明扼要地汇报了。
“你怀疑不是矿的问题?”我问。
她抬眼看了我一眼。那一眼很短,却让我读懂了——她怀疑的不是矿,是验矿的人。
“属下只是谨慎起见。”
“好。你看着办。”
她从袖中取出一封传音符放在案上。“总堂今晨发了传音。苏首座询问主事近况。”
母亲。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知道了。多谢纪知事。”
她转身退出。我将灵力注入符纸,冰蓝色的符文无声亮起。
“逸儿。”母亲的声音冷冽平稳,可她开口前那一息的犹豫我听得分明,“云荡山诸事可还顺利?你姐姐已开始修炼素女诀第六层。宗主前日问起你的近况,我说一切安好。你多注意身子。”停顿。
“若有难处,随时传音回来。娘……在。”
娘在。我将符纸折好贴身收进怀里,与父亲那封遗信放在一起。两张纸叠在胸前,被体温捂得微热。
上午。正堂。
李潜龙奉命将偏厅那批暂扣的灵矿重新过筛,正在侧间搬矿石,一时半会儿回不来。
我和纪婉莹在正堂处理公务。
她站在案侧,左手托着翻开的公文簿册,右手握炭笔,逐条记录我口述的批示。
我翻开张横今晨送来的南麓巡逻周报,开始口述。
她低着头运笔如飞,字迹清秀工整,每一行开头空两格。
“……南麓哨卡本周无异常。商队过关核验十四批,全部合规。夜间巡逻路线建议往西延伸半里。”
“记完了。”她双手捧着簿册递到我面前,“主事过目。”
我接过簿册检查。
她趁我低头的这几息,端起案头茶壶给我杯中续茶。
续茶时微微俯身,法袍领口松开一线——不是刻意敞开,只是俯身的自然松垂,可那角度恰好只有坐在案后的我能看见。
领口里面是素色肚兜的边缘,裹着两团丰腴饱满的弧线,肚兜的料子薄而软,隐约能看见底下两粒微微凸起的小点。
她的手指修长白皙,握着茶壶柄的姿势与握笔时一样端正,可壶嘴倾侧的角度却比平时大了几分——茶水流得极慢,续满一杯茶的时间比平时多用了好几息。
她知道我在看。
“……灵鼠的事王老四报了没有?”
“报了。寅时三刻追回来的,灵鼠没丢。”她答得不假思索。
可就在她说“灵鼠没丢”的同时,续茶的手没有收回去——另一只手垂到案沿下,指尖极轻极快地在我膝盖上画了一个小圈。
指甲修剪得圆润干净,隔着法袍的布料在膝上画圈时发出极细微的沙沙声。
画完一圈又是一圈,每画一圈便往膝盖内侧多移半寸。
我将簿册看完,递还给她。“印发三哨,原件存档。”
“属下遵命。”她接过簿册,从案角取过公章在落款处按了下去。
直起身看了看窗外——李潜龙还没回来。
她拿起狼毫笔在指尖转了一圈重新插回笔筒,指背有意无意地蹭过我的手背,从指根沿着食指骨节慢慢蹭到虎口,停留了不到半息才收回去。
然后拿着簿册出了正堂,在门口碰上李潜龙搬着第二批矿石进来,侧身让过他,面色如常,伸手替他掸了掸肩头石粉。
一个时辰后。偏厅档案架前。
李潜龙在偏厅另一头筛矿石,筛网晃动的沙沙声持续不断。
纪婉莹站在档案架前调阅近半年南麓商道的商队核验记录,踮脚翻上层档案时法袍被拉紧,将腰臀之间那道丰腴的弧线勾勒得一览无余。
她伸长手臂时袖口滑落,露出一截皓白的手腕,腕上那两排浅浅的牙印在阳光里隐约可见。
“主事,”她从案前转过身,手里拿着一卷打开的核验记录,“这一条商队记录——上个月十七从云州方向来的那批药材——核验官写了‘抽查三箱’,但属下下附的抽查清单只有两箱的备注。另一箱没注明。”
我走过去接过记录。“核验官是谁?”
“李麻子。”她手指点着签名处,从案上拿起细头羊毫蘸了朱砂墨补全备注。
写字时背对李潜龙。
写完将毛笔搁回砚台上,转过身来与我面对面。
档案架的阴影将我们笼住了半边。
然后她抬手将胸前那条法袍的交领轻轻往外拨了半寸。
只半寸。
从锁骨往下露出一寸多的皮肤,素色肚兜的边缘被拨开的衣襟微微暴露。地址wwW.4v4v4v.us
暖白色的乳肉从肚兜边缘溢出来一小截,两粒浅樱色的乳头在绸料下微微凸起,像两颗藏在薄纱后面的小豆。
她抬起那双秋水般的眼眸望着我,里面有一种从清晨续茶时的领口松动、到此刻在夫君几步之外的档案架前自己拨开衣领——层层累积起来的、已被压抑到濒临失控的灼热。
这个动作在阴影掩护下极短——不超过两次呼吸。
她松开手指,衣领重新合拢。
然后若无其事地拿起那卷补全好的核验记录放回档案架上,又从架上抽出下一卷。
“这一卷是本月南麓哨卡巡逻回执,也请主事过目。”语调平稳,表情端庄。李潜龙那边一粒矿石从筛网上滚落,清脆地弹了两下。
我接过记录翻开——眼前的字迹却浮动着一层极淡的红雾。
丹田里灵焰法决的阳气咆哮着冲入经脉,那物在裤裆里狠狠跳了两下,隔着两层布料依然能看清整个龟头朝上顶起的狰狞轮廓。
我将呼吸压得极慢极深,脚趾在靴子里死死扣住鞋底,才勉强没让那股阳气冲过喉咙。
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