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荡山的晨雾散得比平日晚些。最新地址Www.ltxsba.me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柳绮梦盘膝坐在东厢客房的床榻上,双手结印搁于膝头。
她已入定了整整一个时辰。
素女诀第五层的瓶颈卡了她三年,每次运功都像是用一根细针去捅一层厚厚的牛皮——针能刺进去半寸,却怎么也捅不穿。
可今日不一样。
灵力在经脉中运转到第三周天时,丹田深处那颗素女珠忽然轻轻颤了一下。
不是她主动催动的——是有什么东西从后庭深处那片她从未主动触碰过的软肉褶皱里,悄然渗了出来。
那是一股极精纯的阳气。
不燥不烈,温温热热的,像被体温捂了许久的暖玉。
它从后庭最深处的嫩肉褶皱间丝丝缕缕地渗出来,沿会阴一路往上,汇入丹田——然后与她那颗旋转了三年的素女珠碰在了一起。
柳绮梦的呼吸骤然乱了。
她修炼素女诀二十年,吸纳过无数天地灵气和母亲渡来的精纯阴息,却从未感受过这种滋味。
那股阳气与素女珠一触,便如两颗分开太久的磁石终于找到了彼此。
阳与阴,火与水,在丹田深处无声交融。
素女珠越转越快,珠身表面浮现出一道道极细极淡的金色纹路——那是即将突破第五层的征兆。
更让她心惊的是,那股阳气还在源源不断地渗出来。
不是一股脑涌出的,是持久的、绵长的,像是藏在极深处的某个泉眼被打通了,正一点一点往外淌着温热的泉水。
她闭着眼,嘴唇翕动了一下。后庭深处的嫩肉在阳气浸润下微微发颤,那感觉太过舒服——舒服得她腰肢不由自主地往后沉了半分。
这不对劲。
昨晚她确实用了玉势——语棠还帮她舔了后面。
可玉是玉,玉不会留下阳气。
语棠渡给她的是阴息,阴息是凉的。
那这股从后庭最深处渗出来的温热阳气,到底是从哪里来的?
她想起今早醒来时后庭那股异样的胀感——比以往用玉势之后胀得多,坐起来时甚至觉得有什么东西在里面轻轻顶了一下。
她当时以为是玉势不小心捅深了。
可此刻运功时,那股阳气分明是从比玉势更深的地方渗出来的。
柳绮梦睁开眼,低头看了看自己——紫金法袍下,胸前两团饱满的弧线正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浅樱色的乳尖不知何时已经硬挺起来,隔着肚兜在法袍上顶出两个清晰的凸起。
腿心那片秘丘也在悄然湿润。
她的身体在回应那股阳气——不是意志能控制的,是素女珠对纯阳之气的本能渴望。
“……要去找语棠。”
她从床榻上翻身下来,腿软了一下。她咬着下唇拢了拢法袍领口,推开门朝母亲客房走去。
晨光正从云荡山的山脊上漫下来。廊下的栀子花开得正好。
柳绮梦推开母亲的房门时,母亲正坐在窗边喝茶。
月白绫衣外罩浅青纱衫,长发用素玉簪松松挽起,比平日少了几分灵律阁首座的威严,多了几分慵懒。
她端着茶盏望着窗外那丛栀子花,目光有些远,像是在想什么很久以前的事。
“语棠!”柳绮梦快步走到她面前,桃花眼里亮晶晶的,“你猜怎么着——今早打坐,素女珠忽然就动了。不知道从哪里来的一股阳气,温温热热的,从后面渗出来,渗了一个时辰还在往外淌。我的素女珠都快突破第五层了!三年没动静,今天忽然就动了——你说奇不奇怪?”
母亲端茶盏的指尖在杯沿上轻轻顿了一下。
只是极短的一瞬。
她当然知道那股阳气是哪里来的——昨晚在柜子里,小逸的阳物从柜壁那道节疤孔里伸出来探进她的蜜穴,然后她亲手把那根东西从自己体内退出来,引着它抵在柳绮梦的后庭上,一寸一寸送了进去,亲眼看着它在柳绮梦体内最深处喷射。
那股滚烫的精元浇灌的地方,正是玉势从未到达的深度。
“……突破了就好。”她抿了口茶,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清冷。
“还没彻底突破呢,就差最后一口气。”柳绮梦在母亲对面坐下,自己倒了杯茶,桃花眼里还残留着方才运功时的水光,“不过照这个势头,再有个三五天就差不多了。对了——小逸呢?”
“去南麓哨卡巡查了。刚走不久。”
“可惜了。”柳绮梦靠在椅背上,语气慵懒,“本来想让他也听听——他娘的好姐妹要突破金丹后期了,这么大的事,他做晚辈的总该当面恭喜一句。”
母亲没有接话。她放下茶盏,目光落回窗外那丛栀子花上。过了片刻,她开口了,声音依旧是清冷平稳的调子,可尾音里藏着一丝极淡的柔软。
“……前些日子在青石镇养伤的时候,逸儿带我去过一趟柳溪镇。那天正好是秋灯会。”
柳绮梦端着茶盏的手停住了。桃花眼从杯沿上抬起来,望着母亲。
“秋灯会?”她的嘴角慢慢翘起来,“语棠,你以前连宗门坊市都不肯去——每次我拉你你都说\''''不成体统\''''。怎么,儿子拉你就去了?”
“……不是他拉我。是我在房里闷了好几天,他说带我出去走走。”母亲说这话时指尖无意识地沿着茶盏边缘画着圈,“镇子在三十里外,坐牛车去的。”
“牛车?”柳绮梦将茶盏放下,双手托腮,桃花眼里满是促狭,“堂堂灵律阁首座,坐牛车去赶集?三十里路,那得晃多久?”
母亲别过脸去,耳根已经开始泛红了。╒寻╜回 шщш.Ltxsdz.cōm?╒地★址╗
“那你们都逛了什么?”柳绮梦追问,语气里带着几分真切的羡慕。
母亲沉默了一息,像是在从记忆里往外捡那些画面。她开口时语速比平时慢了些。
“……先是买了包糖炒栗子。他在街上剥了一颗递到我嘴边。后来我自己也剥了一颗——剥得不好,他还是吃了。”
柳绮梦托着腮,桃花眼里那层促狭的光慢慢沉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安静的羡慕。她没有插嘴,只是等母亲说下去。
“天黑了才知道那天是秋灯会——九月十五。街上挂满了灯笼。他拉着我挤到一个摊前,挑了一盏粉色的莲灯。回头找我时,我正站在旁边的摊子上看一只兔子灯。”母亲的唇角极淡极淡地弯了一下,“那兔子灯扎得圆滚滚的,两只长耳朵糊着白纸,红漆点的眼睛。他说\''''买一对吧\'''',我说这是小孩子提的。他说\''''谁说只有小孩子能提,我娘提什么都好看\''''。”
柳绮梦听到这里,桃花眼里泛起了一层薄薄的水光。她轻轻“嗯”了一声。
“……后来路过一个面具摊。”母亲说到这里顿了顿,声音不自觉地放得更轻,“他挑了个钟馗脸谱扣在自己脸上——黑底金纹的,看着凶巴巴的——又从架上取下一只银白色的蝴蝶面具递给我。我说我不戴,他说戴一下嘛,反正没人认识你。我戴上之后他看了好一会儿,说好看。后来我就一直戴着——戴着它看完舞狮,看完莲灯,走到桥上的时候才摘下来。”
柳绮梦的手指在茶杯边缘停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