移开。”
她又拿起那根弯月形的——弧度像一弯新月,柱身中段微微隆起。
仔细看了看便放回去。
然后将八根全部摸了一遍,从枕头底下翻出一个小小的青瓷酒壶——昨晚剩下的桂花酿。
拔开塞子灌了一口,酒液顺着嘴角淌下一滴,被她用手指抹去。
她推开房门,赤着脚踩在青石板上,朝母亲的客房走去。
叩门。三长一短。
“语棠——开开门呀——”
门开了。
母亲站在门内,已经卸了白日那身装束——素青软缎寝衣,长发散在肩后。>Ltxsdz.€ǒm.com>
那双丹凤眸落在柳绮梦脸上时,先是看见她嘴角那丝压不住的笑意,然后看见她怀里那个紫光流转的包裹。
母亲的瞳孔几不可见地缩了一下。
“……又喝酒了。”
“就一口。壮胆。”柳绮梦笑着挤进门来,反手将门闩落下。
她将紫绸包裹放在床榻上打开——八根紫灵玉势整整齐齐铺开,旁边还搁着那根旧的白玉双头。
一白一紫,一新一旧。
她转过身握住母亲的双手,桃花眼里映着灵灯的光。
“语棠。今早的事你也知道——素女珠动了,差最后一口气。光靠打坐吸纳阳气太慢了。紫灵石能温养经脉,用它来引导阳气在会阴处流转,比打坐快得多。我今晚想把这些都试一遍。你陪着我——就像二十年前在宗主殿偏殿里,你第一次帮我那样。”
她说这话时声音放得很轻很柔。
桃花眼里有一层薄薄的水光——不是情欲的湿润,是二十年积攒下来的、只有在母亲面前才会流露的、近乎脆弱的坦诚。
母亲垂眼望着那八根紫灵玉势。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伸出手——不是去拿玉势,是握住了柳绮梦的手。指尖微凉,掌心温热。
“……躺下吧。”
柳绮梦弯起嘴角,在床沿坐了下来。
她伸手扯开腰间那条绢带,藕色寝衣往两侧散开,露出底下一片莹白的肌肤。
锁骨精致如刀削,胸前两团饱满的乳房被浅紫色肚兜裹着,乳尖在绸料下微微凸起。
她抬手拔下脑后的紫玉簪,长发如瀑散落在肩后。
她把肚兜也解了。
两团丰腴饱满的乳房弹跳出来,在灵灯下泛着细瓷般的光泽。
浅樱色的乳尖因为寒凉的夜气微微挺翘。
她躺下去时长发铺散在枕上,像一匹展开的乌绸。
亵裤她没有全脱——只是并着腿往下褪了一小截,露出臀缝上方那一小片凹陷的腰窝。然后翻过身,趴在床上。
“……只能从后面。”她的声音闷在枕头里,尾音带着一丝微微的颤,“语棠,从最细的开始。我怕疼。”
母亲在床沿坐了下来。
她从紫绸上拿起最细的那根——粗细如拇指,长度一掌,通体光滑。
紫灵石在掌心里触手微温。
又从床头矮柜上取过那只青瓷小罐,挖出一小坨灵脂膏在掌心化开。
然后俯下身。
左手轻轻掰开柳绮梦右臀的一瓣臀肉。
臀缝深处那朵嫩菊便露了出来——浅樱色的褶皱细密紧致,即便被白玉双头反复进出了二十年,这圈嫩肉依然紧致如初。
周围的肌肤在灯下泛着蜜蜡般的光泽。
母亲将蘸了膏脂的指尖轻轻按在那朵嫩菊上。
柳绮梦的臀尖猛地绷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极轻极细的闷哼。
母亲的指尖在褶皱上缓缓画圈,将膏脂一层一层涂抹均匀——每画一圈,那圈嫩褶便在她的指腹下轻轻收缩一下。
“……紫灵石的比白玉暖。”柳绮梦的脸埋在枕头里,声音含含糊糊的,“你摸到了没有?它自己就有温度。”
“嗯。”母亲低低应了一声。
她将最细那根玉势的顶端蘸满膏脂,左手依旧轻轻掰着臀肉,右手握住玉势根部,将圆钝的紫色顶端抵在了那朵已被膏脂润得莹亮的嫩菊正中。
轻轻推进。
紫灵玉势一寸一寸没入那片紧致温热的窄道。
最细的这根比她用了二十年的白玉双头细了一半,进入时几乎没有阻力。
后庭那圈嫩褶被缓缓撑开,从浅樱色变成了半透明的淡粉色,紧紧箍着柱身。
柳绮梦发出一声悠长的、从喉咙深处逸出来的叹息。
后庭内壁的软肉层层叠叠地裹上来,贪婪地往里吮吸。
紫灵石自带的那股微温从玉势上传入她体内——不像白玉那般冰凉突兀,倒像是有人用一根温热的指尖在她体内缓缓推进。
推到最深处时,母亲停住了。
“……舒服么。”
“舒服。比白玉暖好多——”柳绮梦偏过头来,桃花眼里水光潋滟,“语棠你换那根弯的。有弧度的那根。”
母亲将最细那根缓缓退出来。
紫灵玉势滑出时发出一声极轻极黏的细响——那圈嫩褶依依不舍地箍着柱身,直到最后一寸才“啵”一声脱离。
柱身上裹满了膏脂的晶亮。
她从紫绸上拿起那根弯月形的——像一弯新月,柱身中段微微隆起。
在掌心化开更多灵脂膏,从顶端到根部抹得晶莹透亮。
然后将柳绮梦的臀又往两边掰开了些,让那朵已被撑开过一次、正在微微翕张的嫩菊完全敞露。
弯月玉势的顶端抵在菊芯正中——推进时,柱身那隆起的弧度恰好紧紧贴着后庭内壁上方那一小片最敏感的软肉碾过去。
柳绮梦的腰猛地弹了起来,喉间溢出一声变了调的呻吟。
“啊——语棠——就是那里——!”
她的手指死死抓住身下床褥,十指蜷紧。
紫灵玉势那微温的弧面紧紧贴着她后庭内壁最敏感的那一片软肉,每一次推进都像有人用温热的指腹在沿着那个地方缓缓画圈。
母亲没有一下子推到底——推进半截,退出少许,再推进更多,每次都比上一次更深入一分。
弯月玉势的弧度在每一次进出中都恰好碾过那一小片敏感的软肉。
推到最深处时,母亲开始极轻极慢地旋转手腕。
弯月的弧度在后庭深处缓缓转了半圈,隆起的部分从内壁左侧碾到右侧,将那一整片敏感的软肉全部碾压了一遍。
柳绮梦的呻吟碎成了断断续续的气音。
她的脚趾蜷紧了又松开,松开了又蜷紧,趾尖在床褥上蹭出一道道浅浅的褶痕。
臀尖在剧烈颤抖——后庭深处那股从今早开始就一直在往外渗的阳气,此刻正被弯月玉势碾得四处奔涌,从一团散逸的温热慢慢凝聚成一道越来越浓的暖流,顺着会阴一路往上汇入丹田。
素女珠的旋转速度明显加快了。
“语棠——语棠——够了——换下一根——再碾下去我要到了——”
母亲停下旋转,将弯月玉势缓缓退出来。
接下来大半个时辰里,母亲按照从细到粗的顺序,一根一根替柳绮梦试完了剩下的玉势。
那根表面带螺纹的——每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