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头对准穴口,缓缓推进。
母亲的背微微弓了一下,双手在矮柜上攥紧,指节泛白。
柱身一寸一寸撑开她紧致温热的内壁——连日在云荡山的同床共枕早已让她的身子对我熟悉到了极点,进入时几乎没有任何抗拒,每一道褶皱都在贪婪地往里吮吸。
推到最深处时,她的臀肉在我耻骨的撞击下轻轻荡了一下,荡出一道白腻的肉波。
她吸得那样紧,像一只从没被喂饱过的嘴含住了终于回来的食物——不肯松,松了还要往更深处吞。
而床上,柳绮梦的被子已经滑到了肩头以下。
她侧躺着,脸埋在枕头里,可她的身体已经不再是发抖了——是在剧烈地痉挛。
她看到了一切。
看到了母亲高高翘起的臀——那两瓣在她记忆里被灵律阁法袍遮了二十年的臀,此刻正赤裸着高高翘起在烛光下。
看到了我从后面进入母亲的全过程——那根方才被母亲含在嘴里的阳物,此刻正一寸一寸地插进母亲的后庭,撑开那圈和她同款的浅樱色嫩褶。
看到了母亲臀肉在我撞击下荡开的白腻波浪——那波浪比柳溪镇石桥下的水波更柔更软,每一次撞击都让臀尖泛起一小片微微的红。
她的呼吸与母亲同步——当母亲随着进入吸气时她也无意识地在吸气,当母亲趴下把臀留在接受更多撞击时她的腿也在被窝里大大地张开了。
然后我看到她的手在被窝里疯狂地动着——不是揉花蒂了,是两根手指伸进了自己花唇之间,在湿得一塌糊涂的蜜穴里快速抽送。
她的拇指同时按在充血肿胀的花蒂上用力碾磨,力度大得连被面上的布料都被她的手腕顶得一下一下凸起。
她的手指在模仿我的抽送——我推进她就往里按得更深,我退出她就往外抽,节奏竟出奇地同步。
她的大腿在被窝里大大张开又夹紧再张开,臀在床褥上一下一下地沉下去又翘起来,被窝里的空气被她搅得湿热不堪。
她的脊背从被面下浮出来一小截,汗水把寝衣贴在皮肉上,透出两边肩胛骨在发抖的轮廓。
可手指不够。手指太细,太短,太凉,到不了梦里那根真物到达的深度。她在被窝里发出一声压抑到了极点的、带着哭腔的呜咽,闷在枕头里。
那声呜咽像一只被困在笼子里的母兽发出的低嚎——不是痛苦,是渴望到了极点之后被身体局限所逼出的挫败感。
她的手指在自己蜜穴里抽送得再快也到不了后庭最深处,而她的后庭此刻正在空旷中疯狂收缩。
每次收缩都能挤出小股蜜液却什么都没有含到——只有空气,只有被窝里湿热的、带着她体温的空气。
母亲的嘴角又弯了一下——那个弧度只有我能解读。
它既不是得意也不是嘲笑,而是一种在两个女人间以最温柔方式拆解脆弱的高傲与纵容。
然后她把臀往后一迎,让我的整根阳物深深撞入她后庭最深处。
龟头狠狠碾过那团极软极热的嫩肉时,她仰头漏出一声压抑不住的低吟,尾音又长又软——那声低吟不是叫给我听的,是叫给床上那个人听的。
床上的被窝剧烈抖了一下。
柳绮梦的手从被窝里抽了出来——手指上裹满了透明的蜜液,在烛光下闪闪发亮。
她将那只手死死攥成拳头,指甲深深陷进掌心,像是在用疼痛来压制什么快要溢出来的东西。
她的整个身体都在发抖,牙齿咬住枕头一角,咬得那么用力——枕巾上已被她的津液浸透了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她的臀在被窝里一边颤一边往床中央拱,被面上能看见她腰部位置在拼命地起伏。
她的腿心早已湿得一塌糊涂,连臀缝都被从花唇间淌下的蜜液浸得透湿——可没有人碰那里。
没有人碰那里。
我加快了在母亲体内的抽送。
双手扣住她的臀肉,十指深深陷进两瓣白皙饱满的软肉里,腰腹以最大幅度前后抽送——每一次都退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整根送入直抵最深处。
母亲的脊背从尾椎到肩胛弓成一道优美的弧线,臀肉在撞击下荡开层层白腻的波浪。
她咬着牙不肯出声,可喉咙深处还是漏出了几声被撞碎的闷哼。
床头矮柜上的茶盏和青瓷小罐随着节奏轻轻跳动,发出细密的轻响。
那股熟悉的热潮从丹田涌上来。阳精已涌到根部,精眼开始剧烈跳动。母亲的臀肉在我掌心里剧烈抽搐着——我知道她的高潮也快要到了。
可就在我即将喷射的那一瞬间——母亲的臀猛地往后一顶,后庭深处那圈嫩肉骤然收紧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程度。
那握力大得惊人,像一只滚烫的、湿透的拳头从最深处死死攥住了我的龟头。邮箱 LīxSBǎ@GMAIL.cOM
她箍得那么用力——紧到柱身根部的血液都被阻断了一般,紧到我能感觉到她体内每一道褶皱都在拼命地绞着我的柱身。
我闷哼出声,龟头在她最深处剧烈跳动了三四下,却没喷出来。那股被强行阻断的射精冲力倒灌回丹田,让我整个小腹都在发麻。
母亲趴在矮柜上大口大口喘了好一会儿——她的后背被汗水浸得透湿,月白绫衣紧紧贴在脊背上。
臀肉还在我掌心里轻轻抽搐着,菊芯仍在一下一下地收缩,贪婪地含着我,自己退出来都不肯松。
然后她才回过头来看我。
那双丹凤眸被高潮浸得水光潋滟,脸颊绯红,唇边还残留着方才口舌侍奉时留下的透明津液,下巴上那一小块蹭花的湿痕还在烛光下泛着暗暗的光。
她开口时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只有我和床上的人能听见。那声音沙哑而温柔,带着高潮未退的轻喘和一种近乎郑重的认真。
“宗主和你姐姐一样——修炼的都是素女问心秘法。要守处子之身,前面不能破。”她顿了顿,将臀从我阳物上缓缓退出来。
退出时柱身被她的菊芯一路从根部吸到龟头,直到最后一寸才“啵”一声脱出。
她伸手握住那根还在突突跳动的、憋得发紫的阳物,拇指在龟头轻轻按了按,将那滴不断渗出的清液均匀涂满整颗龟头。
“素女诀第五层突破之后,最难的是稳固。稳固需要大量阳气。你那晚灌在她后庭里的阳气帮她冲破了瓶颈,可稳固需要的量更多。灵焰法决的至阳之气,一滴精元抵得上寻常阳气百倍。”她的拇指在龟头上轻轻抹过,力道温柔得像在抚摸一片花瓣,“若射在我这里——浪费了。”她抬起头望着我,丹凤眸里的水光还在晃荡,可眼底的神色却认真到了极点。
“这阳气要灌在她那里面,才算不辜负她这二十年的处子之身。”
她说完松开手,下巴朝床上轻轻扬了扬。
床上的被窝早已乱得不成样子。
柳绮梦侧躺着,被子滑到腰际,深绛色寝衣的下摆被汗水和蜜液浸得透湿,紧紧贴在她丰腴挺翘的白皙臀肉上。
一只手还夹在腿心里——手指从花唇间缓缓抽出来时带出一道极细极长的银丝,在烛光下闪闪发亮。
她的大腿内侧全是被蜜液淌出的亮晶晶的水痕,臀缝下方那一小块床褥已经被浸成了深色——那不止是汗,是刚才在目睹语棠被她儿子操到高潮时,她自己揉到喷出来的蜜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