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俯身用手指接住那一圈晶莹温热的浊白,轻轻推了回去——推进时那圈被操得微微外翻的嫩褶还在轻轻颤动。
“……别浪费。稳固还差得远。”她低声说。
柳绮梦把脸埋在枕头里轻轻呜咽了一声。
过了片刻抬起手,无力地在母亲肩上打了一下——力道轻得像一片落在水面上的花瓣,连声音都没发出来。
“……你们两个。合起伙来欺负我一个。”
“你是宗主。”母亲替她擦净腿间与臀缝,用的正是那条方才在矮柜边擦过自己腿间的那方素帕。
她将被角重新掖好,又将被面抚平。
目光落在柳绮梦脸上时,那双丹凤眸里闪过一丝极淡极淡的、介于愧疚与宠溺之间的柔软,“谁敢欺负你。”
柳绮梦在被窝里翻了个身,把脸埋在母亲腿侧。
深绛色寝衣的下摆还皱在腰际,露出一片白腻饱满的臀肉和臀缝深处那朵还在微微翕张的嫩菊——方才那朵嫩菊被操得绽开到最大的程度,此刻正缓缓收回原状,穴口还在往外轻轻吐着一点残余的水光。
她没有去拉被子,也没有去遮。
只是闭着眼嘟囔了一句——“……明天早上还要。”
声音闷在母亲的寝衣里,含混得几乎听不清。
可母亲听清了。
她低着头看着靠在自己腿侧的这张脸——这张明艳的、被高潮洗去了所有威严、只剩餍足和困倦的脸。
她沉默了一息。
然后伸手将柳绮梦颊边一缕被汗水黏在腮边的碎发轻轻拨开,指尖顺势在她额头停了一下,像在试着她的体温。
那一停极短——只是确认她没有因运功过度而发热。
然后她轻轻吐出一口气,拍了拍她的后腰。
“……知道了。”
我系好腰带站在床尾。
烛光摇曳中,柳绮梦已沉沉睡去,呼吸均匀而绵长。
被子底下她的一条腿还搭在母亲腿上,脚趾在睡梦中轻轻蜷了一下。
我俯身在母亲颊侧亲了一下。
她抬手按了按我的手背。
退出房间,将门轻轻合上。
站在廊下,月光洒了一地。
院角那丛栀子花在夜风中轻轻摇曳。
身后的房门里隐约传来两人低声说话的声音——听不清内容,只能听见那语调轻而又缓。
不知过了多久,房里传来柳绮梦半睡半醒间的一句嘟囔,含混却带着几分撒娇的嗔意:“……语棠。你说我以后还怎么用玉势。你儿子那根比最粗的还粗。”
然后是母亲极轻极淡的一声笑。
“……你笑什么笑。你这个当娘的最不正经。”
然后就没有声音了。
月光把廊柱的影子拉得很长。
云荡山的钟声从很远的地方悠悠响起。
夜还很深,天边却已泛起一丝极淡极淡的灰蓝——那是黎明前最暗也最亮的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