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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点小说 > 幻灵幽火 > 第47章 晨花并蒂

第47章 晨花并蒂 发布页: www.wkzw.me

影,鼻梁高挺,嘴唇还是天然的嫣红。

仰视的角度让她冷艳的面容少了几分平日的威严,多了几分只有在床笫之间才会流露的、带着母性又带着女人味的柔软。

\"天还没亮就醒了?昨晚射了那么多,今早还这般精神。\"她的声音很轻,尾音里含着一丝极淡极淡的调侃。

说完也不等我回答,低下头,伸出舌尖,将龟头尖端那滴新渗出的清液轻轻卷入口中。

我浑身一颤,双手本能地扶住她的肩膀。

月白寝衣下的肩头温润而柔软,掌心能摸到锁骨的轮廓和肌肉底下微微的紧绷——她也在忍着。

忍着体内那股和柳绮梦磨镜之后被重新挑起来还没完全平复的燥热,忍着身后柳绮梦那双桃花眼直勾勾盯着她后脑勺时带来的羞耻感,忍着自己在做这件事时身为母亲又身为女人的全部矛盾。

她的舌尖绕着龟头缓缓画圈。

先是用舌尖最尖的那一点——极轻极轻地点在铃口正中,那一触让我整个腰都麻了,阳物在她面前狠狠弹跳了一记。

她没有停,舌尖从铃口往左滑,沿冠沟的弧度缓缓绕到左侧最敏感的那处凹陷——那里有一根极细极短的系带连接着龟头与包皮,每次她的舌尖扫过都像一道电流从脊柱直窜天灵盖。

舔完左边换右边,同样的节奏同样的力度——她从不偏袒任何一侧,舔舐时左右两侧的圈数永远一模一样,像是在执行某种只有她自己知道的仪轨。

然后她将整条舌面贴在龟头冠棱上,从左侧极慢极慢地碾到右侧。

那触感又湿又热——不是舌尖的轻点,是整个舌面的碾压,像一片柔软的绸缎裹着最敏感的神经末梢缓缓拉扯。

碾完冠棱,她的舌尖重新回到铃口,轻轻一勾——那颗新渗出的清液又被卷走了。

做完这一整套之后,她才抬起头来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极短,可里面的内容极复杂。

她在审视——审视这根东西今天比昨天更硬了几分,审视阳气养得如何。

审视之后有满意。

满意之外,还有一层只有在柳绮梦面前做这件事时才会有的隐秘的羞耻与宣告——宣告这根东西是她调教出来的,此刻正展示给她最好的姐妹看。

然后她张开嘴,将整颗龟头含了进去。

双唇紧紧裹着龟头根部,形成一圈紧绷的肉环。

舌面贴着柱身下方的青筋缓缓滑动——那条青筋从龟头根部一路延伸到柱身中段,是整根阳物上最敏感的位置之一。

她的舌尖沿这条青筋从下往上舔,舔到龟头根部时停下来,嘴唇收紧,将龟头往咽喉更深处含了一寸。

我感觉到龟头前端触到了一团极软极热的嫩肉——那是她的咽喉尽头。

她含到一半时偏过头。这个角度让她能用眼角余光扫到身侧的柳绮梦。

柳绮梦正跪在母亲身侧,双手撑着床褥,桃花眼一眨不眨地盯着母亲的嘴。

盯着母亲那双总是冷冰冰的丹凤眸此刻向上望着我的样子——那目光里有专注、有纵容、有一种她从未在法场上见过的东西。

盯着母亲的双唇如何裹着柱身形成一圈紧绷的肉环——那圈肉环随着母亲吞吐的节奏一紧一松,柱身上裹满的津液在烛光下泛着亮晶晶的光。

盯着母亲的腮帮因为含得太深而微微鼓起的弧度——那弧度让母亲冷艳的面容忽然变得柔软,像一个偷吃了糖果的小女孩。

柳绮梦的嘴唇不自觉地张开了一线。

舌尖轻轻抵住下唇——她正在下意识地模仿。

模仿母亲含住龟头时嘴唇的角度,模仿母亲吞咽时喉结滚动的节奏,模仿母亲舌尖扫过青筋时的力度和方向。

她模仿得太专注了,以至于没有注意到自己的手已经不知什么时候从床褥上抬起来,指尖虚虚地悬在半空中,重复着母亲手指握着柱身根部的动作。

母亲注意到了。她从眼角余光里把柳绮梦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收进了眼底。

她缓缓将阳物从嘴里退出来。

龟头从双唇间脱出时发出一声极轻的\"啵\",拉出一道连接她下唇与龟头铃口的银丝。

那根阳物在她唇舌的侍奉下已胀到了最大——龟头紫红发亮,柱身上每一道青筋都裹满了亮晶晶的津液,正在突突跳动着。

她转过头,看着柳绮梦。

\"……想试试?\"

这句话问得很轻,语气像是在问\"要不要尝尝这道菜\"。可她问的内容——是问她最好的姐妹要不要试试用嘴含住自己儿子的阳物。

柳绮梦的脸又红了。

那种红从锁骨重新烧到额角,比方才更浓更深——因为方才只是被撞破,此刻却是被邀请。

可她盯着那根被母亲舔得晶亮的阳物看了好几息——柱身上每一道青筋都闪闪发光,龟头胀得发紫,马眼还在不断渗出清液。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她盯着它看了很久,然后抬起头望了望我的眼睛,又低下头望了望那根东西,然后再抬起头望着母亲。

\"……你教我。\"她的声音轻得像一片落在水面上的花瓣,\"我不会。从来没有用嘴……试过真的。\"

最后那四个字她说得格外艰难,像是在念一个从没念过的咒语。

二十年来她的嘴只用来发号施令、饮茶喝酒、和母亲唇舌渡息。

至于男人那根东西——从未碰过,连想都没想过。

母亲微微一笑。

那笑容极淡,淡到如果我不是一直盯着她根本不会察觉。

可那笑意底下翻涌着的东西极复杂。

有一丝心疼——这傻女人连口舌侍奉都要从头学起。

有一丝纵容——可她想学什么她就教什么。

还有一丝只有她们之间才能懂的隐秘的满意:从今往后在这件事上,自己终于不是唯一的那个长辈了。

她让出半边位置,让柳绮梦跪到我面前。

两人并排跪在床沿——母亲在左,柳绮梦在右。

同样的姿势,同样的高度,同样的仰面。

可两张脸截然不同:母亲冷艳如霜,丹凤眸里翻涌着克制的温柔;柳绮梦明艳如火,桃花眼里满是紧张的羞涩与不该有的期待。

\"……从根部开始。\"母亲伸手握住柱身根部,将阳物微微压低,让龟头正对着柳绮梦的嘴唇。

她的手指修长白皙,指甲修剪得圆润干净,握着那根胀得发紫的阳物时,指节微微泛白——不是紧张,是克制。

克制着自己不要像往常那样独占他。

\"用舌尖——不要用舌面。舌尖更敏感,能感觉到他的反应。先从囊袋和柱身之间的沟缝开始舔。那里的皮肤最薄,能感受到你舌尖的温度。\"

柳绮梦深吸一口气,伸出舌尖。

她的舌比母亲的略短些,舌尖微翘,色泽是浅浅的樱粉——和她花唇的颜色一样。

舌尖触上囊袋根部那处沟缝时,我大腿根猛地一紧。

不是因为那处有多敏感——是因为这个画面。

幻灵宗宗主,那个在金丹大典上万众躬身时端坐主位的女人,此刻正把舌尖贴在我阳物根部最隐秘的那道沟缝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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