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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点小说 > 幻灵幽火 > 第47章 晨花并蒂

第47章 晨花并蒂 发布页: www.wkzw.me

梦顿悟了。

她含着囊袋嘴唇停了一瞬,然后吐出囊袋,从侧面重新含住柱身根部。

同时她的胯骨也配合着母亲的节奏开始前后推送——上面是两张嘴在争同一根阳物,下面是两朵花在彼此碾磨。

上面快时下面慢,上面慢时下面快。

快慢交替的节律不需要言语协调——她们二十年来用玉势和唇舌磨合出来的默契,此刻无缝移植到了同一根真物上。

母亲含龟头到最深时,柳绮梦便从侧面舔柱身根部。

柳绮梦含住囊袋轻吮时,母亲便退出来用舌尖绕着冠沟画圈。

母亲用舌尖快速拨弄系带时,柳绮梦便往下含住柱身根部配合吞吐。

两人默契得像排练过无数次——事实上她们确实排练过无数次,只不过从前面对的是玉势。

面对同一根真物,尤其是面对同一根活的、会跳的、会往外渗清液的真物,柳绮梦的手法还生涩。

她的舌尖偶尔用力过猛让我头皮发麻——那种猛不是粗暴,是还没有掌握分寸的过于热情。

她的牙齿偶尔轻轻刮过柱身让我倒吸一口气——那刮蹭极轻,但柱身上最粗的那根青筋恰好被牙尖蹭到,又痛又痒。

可每次她犯错,母亲便用舌尖复上同一处做一遍正确的示范。

牙齿刮到的地方母亲便用双唇裹住轻轻含吮。

舌尖用力过猛的地方母亲便用舌尖极轻极轻地扫过。

每一次示范完,柳绮梦的舌尖便紧跟上来模仿。

教与学,示范与模仿,错与纠错,在两双唇舌之间无声而滚烫地进行着。

而她们的下半身从未停过。

两朵花唇在碾磨中越来越湿——母亲的花唇深处渗出新的蜜液,柳绮梦的花唇间涌出的蜜液比方才更浓更黏。

两股蜜液混在一起顺着交叠的大腿根往下淌,浸湿了身下新换的床褥——那片湿痕比方才磨镜时更大更深。

推送的节奏从原先的快慢交错渐渐变成同步——上面两张嘴的舔舐节奏和下面两朵花的碾磨节奏渐渐融为一体,快慢一致,轻重一致,像两个人的心跳在某一刻忽然完成了同步。

我低头看着这一幕。

母亲含着龟头,腮帮微微鼓起,丹凤眸里水光潋滟。

她的舌尖从铃口沿冠沟滑到系带再滑回来,每一下都精准到了毫厘——因为她做过太多次了,她知道含到哪个角度我会双腿发抖,知道吞到哪个深度我会小腹收紧,知道什么样的节奏能让我在最短的时间内绷紧脊背。

而她做着这一切的同时,胯骨正以极缓极柔的节奏推送着,让那朵深玫瑰色的花唇碾着柳绮梦浅樱色的嫩肉——那是她二十年来的习惯动作,已经刻进了肌肉记忆里。

磨镜和含箫对她来说没有本质区别——都是在给予,都是在用自己身体最柔软的部位去包裹和抚慰她最在意的人。

柳绮梦从侧面含着柱身根部,舌尖在青筋上来回扫动。

她的动作还生涩,可已经比第一轮好多了——舌尖在青筋上的力度不再忽轻忽重,牙齿也学会了藏在嘴唇后面。

她含到柱身根部时腮帮也微微鼓起,桃花眼里翻涌着一种极其复杂的光。

有羞涩——她毕竟是第一次用嘴侍奉男人。

有餍足——用嘴含着一根活的、烫的真物,跟用后庭承受是两种完全不同的感受。

后庭是被动的承受,嘴却是主动的给予——她可以用舌尖选择舔哪里、怎么舔、舔多久。

这种主动的控制感让她既陌生又兴奋。

还有一丝深深的荒诞感——她,幻灵宗宗主,修炼了二十年素女诀守了一辈子处子身的女人,此刻正跪在床上和灵律阁首座并排,上面两张嘴争着同一个男人的阳物,下面两朵花相互磨着花穴。

而这个男人是她最好姐妹的亲生儿子。

这个念头让我整根阳物猛地胀大了一圈。

柳绮梦最先察觉到。

她含着的那段柱身忽然变得更粗更烫,青筋在她舌尖下突突跳动——跳得比之前任何时候都更快更有力。

她有些慌乱地吐出柱身,看着那根胀得发紫的阳物在母亲口腔里一进一出——龟头每次退出来都比进去时更红更亮更湿,柱身上裹满了两人的津液,在烛光下闪闪发亮,像被抹了一层上好的灵脂膏。

马眼渗出的清液越来越多,被母亲的舌尖勾起来拉出一道极长极细的银丝,一端挂在母亲舌尖一端挂在铃口,在晨光中轻轻晃荡。

\"……他是不是快到了?\"柳绮梦问,声音里带着一种既紧张又期待的味道。她的手不由自主地攥紧了膝下的床褥,指节泛白。

母亲将阳物从嘴里缓缓退出来,用手握住柱身轻轻套了一下。

那一套让整根阳物在她掌心里狠狠弹跳了一记——跳得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剧烈,龟头胀到了最大的尺寸,紫红色的龟头上青筋密布,马眼涌出一大滴清液顺着龟头往下淌。

她将沾满津液的手在柳绮梦面前张开,拇指上拉出好几道黏稠的银丝。

\"快了。\"她偏过头看着柳绮梦,丹凤眸里翻涌着一种极其复杂的光。

有调侃——堂堂宗主第一次给人做口舌侍奉就要被射嘴里了。

有纵容——她想学什么她就教什么,她想尝什么她就让她尝。

还有一种只有她们之间才能懂的隐秘的满足——是自己亲手教会了柳绮梦如何取悦这根阳物,把教导的过程本身也变成了一种亲密仪式。

\"想看他射在哪里?\"

柳绮梦张了张嘴,脸又红了。

那片绯红从耳根一路蔓延到锁骨——锁骨上的细汗泛着微微的粉光。

她的目光在那根胀得发紫的阳物和母亲的脸之间来回游移了好几次,最后落在自己微微张开的嘴唇上。

那双桃花眼里有羞涩、有犹豫、还有一种极强的渴望——她方才只尝了一滴清液,她想尝尝更多。

\"……可以……射在我嘴里吗?\"她说这话时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桃花眼里却亮晶晶的,那种亮不是兴奋的亮,是在完成某个长达二十年的仪式最后一步时那种虔诚的亮,\"那些阳精……我想尝尝看。\"

母亲看了她一息。那双丹凤眸里的光翻涌了好几次——有心疼,有欣慰,有一种了结了什么东西的释然。然后她弯起嘴角。

\"那就跪好。跟我并排。嘴张开——不是像刚才那样从侧面含。正对着他,张开,用舌头接着。他要射的时候会跳——比刚才跳得快得多——别怕,别躲。\"

柳绮梦乖乖跪正了。

双手放在膝上,脊背挺直,微微仰起脸,张开嘴。

浅樱色的双唇张开成一个小小的o形,露出一截粉嫩的舌尖平摊在下唇上——像一片铺开的柔嫩的花瓣,在等着承接从天而降的露水。

母亲重新含住龟头。

这一次她的节奏极快——双手握着柱身根部快速套弄,唇舌在龟头冠沟上反复碾磨舔舐。

她知道我最敏感的每一点,知道龟头根部那圈冠沟是最后一道阀门,知道什么样的节奏能让我最快地越过那道阀门的临界点。

她的舌尖在系带上极速拨弄,双唇裹着龟头根部用力吸吮——嘴里的负压让每一次吞吐都带着\"啵\"的清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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