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她亏了。第一次应该多试试看再正式开始。你看这个。”她说着把双乳合拢,将龟头裹进乳沟顶端。
只裹了一小截龟头,没有含进去更多。
然后她用乳沟轻轻碾着龟头左右晃动,乳肉柔软地从两侧挤压着龟头冠沟,力道时轻时重,像是在测试不同力度的反应。
龟头在她乳沟里突突跳着,马眼渗出的清液越来越多,将她乳沟内侧的白腻肌肤抹得亮晶晶的。
“这样碾你会不会痒?”
“……有一点。”
“那这样呢。”她松开双乳,只用一边乳尖去点铃口。
乳尖抵在铃口正中央极轻极轻地画了一个圈,力道轻得像一片落在水面上的花瓣。
然后她另一只手握住柱身根部将阳物轻轻压向她胸前,让龟头恰好嵌在她另一边乳尖的正中心。
两颗充血挺立的乳尖同时接触龟头,一边抵着铃口画圈,一边抵着冠状沟轻轻左右碾动。
两粒硬挺的淡樱色乳尖同时在龟头上划出两道不同的弧线,触感轻而痒,与前穴和口腔的湿润紧致截然不同,是另一种极致细密的刺激。
我腰眼一麻,闷哼了一声。
她抬起头望着我,桃花眼亮得发光。
“这个你娘肯定没试过。她乳尖没我大,做不了这个。”语气里带着一种发现独门秘技之后毫不掩饰的得意。
然后她终于正式开始。
双手捧住双乳,微微屈膝,将两团饱满浑圆的雪峰从两侧裹住柱身。
她将身子缓缓往下沉了半寸,让乳沟从根部开始紧紧裹住柱身,一直裹到龟头从乳沟顶端冒出来,恰好对着她的下巴。
第一下推动,她很慢很慢。
双乳裹着柱身从根部缓缓碾到龟头,乳肉内侧柔软滑腻,裹着暴起的青筋一寸一寸往上推开,推到龟头冠沟时龟头在她乳沟顶端狠狠弹跳了一记,她轻轻“嗯”了一声,又将双乳从龟头缓缓碾回根部。
来回推了两趟,像是在用胸脯丈量整根柱身的长度和每一处凸起的弧度。
推到第三趟时她已经完全掌握了乳沟裹着柱身的触感,开始加快速度。
“这个和玉势完全不一样。玉势是冷的,不动的,你把乳沟夹紧它也感觉不到。这个它会跳,还会自己变粗。我推得快一点它就跳得快一点,推到冠沟那里它跳得最厉害。”她一边推一边低头观察龟头的反应,像是在课堂上认真观察一个实验样本。
推了十来下之后她发现了一个新玩法,把双乳往中间更用力地挤了挤,让乳沟收得更窄更紧。
乳肉从两侧死死裹住柱身,每一次推动时柱身上的青筋都碾过乳沟内侧最细嫩的皮肤,龟头在乳沟顶端胀得紫红发亮,铃口不断渗出清液顺着她乳沟往下淌。
“原来挤紧一点它反应更大。你喜欢紧的对不对。”她抬起头看了我一眼,桃花眼里那层水光越来越亮,嘴角挂着一丝发现了秘密之后那种促狭的、自得其乐的笑。
然后她开始变换节奏。
推三下快的,龟头在她乳沟里快速进出,乳肉翻飞,柱身裹着津液和她的薄汗发出黏腻的摩擦声。
然后忽然放慢,用极慢极慢的速度从根部碾到龟头,让乳沟内侧最细嫩的皮肤一寸一寸碾过冠状沟,每碾过一寸便停半息让龟头在她乳沟里跳一下,跳完了再继续往前碾。
快慢交替了三四轮,她玩得越来越投入。
然后她发现了一个更让她兴奋的玩法。
她将双乳推到柱身根部时忽然停住,俯下身,张嘴含住了从乳沟顶端冒出来的龟头。
不是之前那种轻点轻含,是直接吞到龟头根部,双唇紧紧箍着冠状沟下方的柱身,同时双手捧着双乳裹紧柱身根部。
嘴在上面含,乳在下面裹,两处同时用力。
只含了两息她便退了出来,嘴唇离开龟头时发出一声极轻的“啵”。
“嘴里含的和胸脯裹的能同时做。这个比单独做更好玩。”她说完又重新含进去。
这一次含得更深,吞到喉口才停。
喉管软肉裹着龟头轻轻蠕动的同时双手捧着双乳裹着柱身根部上下吞吐。
推三下含一口,推三下含一口,节奏越来越流畅。
含到第三口时她还加了一个新花样,舌头伸出来沿龟头冠沟从左侧舔到右侧,同时在龟头下方用乳沟裹紧柱身快速推了两下。
我的腰眼越来越酸。
龟头在她口腔与乳沟的双重挤压下胀到了最大,柱身上每一道青筋都裹满了她胸前泌出的薄汗和从马眼渗出的清液。
整根阳物在她胸脯里突突跳动着,跳得越来越剧烈。
她感觉到了龟头的跳动越来越快越来越急,抬起头望着我,桃花眼里翻涌着极其复杂的光,有快感,有得意,还有一种第一次用胸脯同步含箫就把一个男人推到临界点时那种强烈的成就感。
“……快到了?”
“……快了。”
她将双乳重新合拢裹紧,推动的速度骤然加快。
同时低下头,在龟头每次从乳沟顶端冒出来的瞬间用舌尖极快地拨弄铃口。
上面是舌尖快速拨弄铃口,下面是双乳裹着柱身上下吞吐,嘴唇还时不时含住龟头根部用力一嘬。
这几股刺激同时涌上来,我的小腹骤然收紧,手指不由自主地扣住了她的肩膀。
法袍下的肩头温润而柔软,掌心能摸到锁骨的轮廓和肌肉底下微微的紧绷。
她在我掌下轻轻一颤,却没有退开。
“要射了。”
她在最后一刻将双乳裹得更紧,低下头张大嘴。那张浅樱色的嘴正对着从乳沟顶端冒出来的龟头。
第一股精液激射而出,力道又猛又烫,直接打在她舌面正中。
她肩膀猛地抖了一下,桃花眼瞪大了,不是恐惧,是被那股滚烫的触感直接打在舌根上时那种强烈的刺激。
可她忍着没有闭嘴,舌尖仍平摊着。
紧接着一股接一股的精液从铃口喷涌而出,落在她舌面上、下唇上、乳沟顶端,足足七八下。
每一次喷射她的喉咙都不由自主地滚一下,大半精液被她一口接一口咽了下去,偶尔从嘴角溢出几道细小白线,被她用手指轻轻抹起来重新放进嘴里舔净。
她的舌尖上、下唇上、唇角上全是浓稠的白浊,甚至鼻尖上也溅了一滴,在紫焰微光下闪闪发亮。
可她始终捧着双乳裹紧柱身,直到最后一滴精液从她乳沟顶端缓缓淌下来,落在她那道被磨得通红的深沟里。
然后她缓缓合上嘴,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
她用手背擦了擦嘴角,又伸出舌尖舔了舔手背上那道白色残痕。
然后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前,乳沟内侧裹满了白浊,从乳根到乳沟顶端全是精液,混着她自己泌出的薄汗和方才清液干涸后留下的晶莹痕迹,在紫焰微光下闪闪发亮。
白浊顺着乳沟往下淌,淌到肚兜边缘洇开一小片深色湿痕。
她轻轻“啧”了一声,从袖中取出帕子正要擦。
我握住了她的手腕,从她手里接过帕子展开,从她锁骨开始往下擦。
帕角轻轻蹭过她的皮肤,将溅在上面的白浊一点一点擦净。
她低头看着我用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