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轻笑了一声,那声笑不是笑,是一个人在悲痛的尽头忽然发现连悲痛都被安排好了时那种不知该说什么的荒诞。
“他把什么都留给我了。灵棺,封印,两百年,还有焰儿。他把所有能留的东西都留下了,唯独自己,连一块完整的骨头都不肯留。”
龙驹冲出正门的那一瞬,天光大亮。
云荡山的晨曦正从山脊上漫下来。
漫山遍野的枫林在晨风中翻涌着赤红与金黄交织的波浪,山腰上还残留着几缕未散尽的晨雾,被阳光一照化作了淡金色的薄纱。
远处分堂的灰瓦屋顶在枫林掩映中若隐若现,炊烟正从灶房的烟囱里袅袅升起,在晨光中拉出一道淡蓝色的细线。
正门外一片寂静。
母亲和宗主已经按我的传讯撤走了,涤魔堂的人大约还在半路上。
只有满地的碎石和烧焦的符纸残片证明这里刚刚经历过一场恶战。
夜青霜在我怀里略微直起身子,眯着眼望着眼前这片陌生的山林。
晨光照在她脸上,将她那张被冰晶侵蚀后残余的白皙面容映得近乎半透明。
琥珀色眼睛里倒映着满山红叶。
那些叶子在风中翻涌的样子,她已经两百年没有见过了。
“这里的枫叶,两百年了,还是这个颜色。”
“云荡山的枫叶四季都是红的,地火的焰气一直在熏腾。”
我替她将一缕被晨风吹乱的银白发丝拢到耳后。
指尖不经意间蹭过她的耳廓。
她的耳朵很敏感,只是轻轻一触,耳根便又红了一层。
她没有躲开,只是垂下眼,望着满山枫叶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她忽然轻轻笑了一声。发布?╒地★址╗页w\wW.4v4v4v.us
那声笑很轻,轻到转瞬即逝,可那笑意确实存在过。
不是开心,不是释然,是一个被困在冰里两百年的女人,被一匹马和一个陌生男人带出了黑暗的矿洞之后,忽然看见满山红叶还在那里等着她时,那种复杂的、说不清是想哭还是想笑的感觉。
龙驹沿着山道向下疾驰。
正门外的碎石坡道比矿道里宽得多,路面却更加崎岖,碎石和树根交错横生。
速度越来越快。
龙驹大约是在矿道里憋屈了太久,一出正门便撒开了蹄子,暗红身影在枫林中化作一道幽蓝与暗红交织的流光。
颠簸更剧烈了。
不再是矿道里那种短促的上下起伏,而是大起大落的、惯性和重力同时作用的猛烈摇晃。
每一次马蹄踏在碎石上,马背便会猛地向一侧倾斜。
每一次龙驹跃过横倒的树干,整匹马便会腾空而起再重重落下。
她的身体在这剧烈的摇晃中已经完全失去了控制。
龙驹第一次腾空而起时跃过了一棵横在山道正中的百年老松。
她的身体在失重的瞬间本能地往后死死贴进我怀里。
然后马匹落地,重力将她猛地往下一拽。
龟头以十倍于之前的力道从花径一路破开花心、挤开宫颈口、整颗塞进了花宫最深处。
花宫底部那一片从未被任何东西触碰过的嫩壁被龟头狠狠碾过,她的整个身体在我怀里弹了起来。
脊背反弓到极致,头向后仰,银白长发在空中甩出一道瀑布般的弧线。
她的嘴大大张开,逸出一声长长又尖锐的呻吟。
“啊!”
那声呻吟和之前在矿道里所有压抑的闷哼都不同。
不再是短促的气音,不是憋着漏出来的呜咽,而是一声完整的、从喉咙深处被最原始的本能撞出来的叫唤。
尾音拖得长长的,在枫林上空回荡了一息便被山风卷走。
她的手指死死攥着我的袖子,双腿夹紧了我的腿。
花径内壁从根部到龟头剧烈痉挛,花宫口紧紧箍着冠状沟疯狂收缩。
一大股潮水从花宫最深处喷涌而出,兜头浇在龟头上,从宫颈口的缝隙中激射而出,顺着柱身往外冲。
在疾驰的马背上,那道透明的水柱被颠得四溅,溅在她的腿根、我的小腹、马鞍的兽皮上。
她在我怀里猛烈的高潮了。
不是缓缓攀升,是被那一下猛烈的撞击直接从半途推上了顶峰,而且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猛烈。
花径死死绞着整根柱身疯狂收缩,臀肉在我小腹上剧烈颤抖着,每抖一下便有一小股潮水从穴口喷出。
连尿道口都在痉挛中失守了片刻,一道极细极淡的水线混在潮水中一起喷溅出来,在晨光中闪了一下便落在马鞍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她的脸埋进自己搭在我手臂上的那只手里,咬着下唇拼命压抑着喉咙深处那股想要往外涌的呻吟。
可她越是压,身体便痉挛得越厉害。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从高潮的顶端缓缓滑落。
整个人软在我怀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腔剧烈起伏着,银白长发湿了一大片黏在颈侧。
腿根还在轻轻颤抖,花径内壁的高潮余韵一阵接一阵地轻轻吮吸着柱身。
“对不住……我不是……是刚才那一下……”
“凌夫人,不用解释。马太颠了,不是你的错。”我替她把散乱的长发拢到一边,露出她汗湿的后颈。
她的后颈白皙修长,脊椎的骨节优美地隆起。
我伸手轻轻按在她后颈的风府穴上,渡了一缕温热的灵力进去替她平复紊乱的气息。
她咬着下唇没有说话。
可她被我按着后颈的那一小片皮肤正在悄悄发烫。
她当然知道不是她的错。
没有一个女人能在那种程度的撞击下忍住不叫出声。
可她也知道,她的身体方才在高潮时裹着阳物的那些痉挛,那些贪婪的、剧烈的、像是在拼命往里吸的蠕动,还有最后失禁的那一下,不是忍不住就能解释的。
那是她的身体在两百年冰封后第一次被一个男人填满花宫时,所有本能被唤醒之后的诚实回应。
龙驹继续沿着山道疾驰。
枫林越来越密,晨光从枝叶缝隙间漏下来,在马背上投下明明灭灭的金色光斑。
她的高潮余韵还未完全消退,花径内壁仍在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吮着柱身。
可马蹄的节奏不会等人。
颠簸仍在继续。
撞击仍在继续。
她刚从一个高潮的顶端滑落,还来不及重新找回呼吸的节律,新一轮的冲撞便接踵而来。
这一次她不再拼命压抑了。
不是放弃了矜持,是没有力气了。
她就那样靠在我怀里,闭上眼,任由身体随着马背的起伏上下弹跳,任由那根阳物在她体内以不可预测的节奏反复进出花径与花宫。
她的呻吟变成了绵软的、断断续续的气音,每一次马背下沉时逸出一声低低的轻哼,每一次马蹄腾空时又变成一声拖长了的叹息。
然后又是一次高潮。
这一次来得无声无息,没有猛烈的撞击做引子,只是在持续不断的密集颠簸中,花径和花宫被反复碾磨了太多次之后自然而然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