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过来之后她将脸埋进我胸口,双手轻轻攥着我衣襟两侧,额头抵着我的锁骨。
这个姿势让她整个人都蜷在我怀里,银白长发披散在她肩头和我的手臂上,发丝凉丝丝地蹭着我的皮肤。
她的膝盖微微曲起顶在我大腿前侧,小腿贴着我的腿侧,足尖在被子底下轻轻勾着我的脚踝。发布页LtXsfB点¢○㎡ }
“林公子。妾身的意思是,既然只差最后一点了,不如趁现在阳气最足的时候,将这块碎壳也一并碎了。寒气彻底压下去之后,至少一整日都不必再担心反扑。妾身也好去拜见你娘和柳宗主。昨日在穹顶外只匆匆打了个照面,连礼数都不曾周全。连句像样的回话都没给人家。”
她说这话时语气很稳,像是在讨论早饭吃什么。
可说完了之后,花径内壁忽然轻轻裹着柱身吮了一下,不是无意识的蠕动,而是主动的、有意识的、带着明确目的性的裹紧。
她还补充道:“妾身能感觉到你那团阳气在丹田里转得很急,比昨晚刚躺下时急得多。是不是阳气积了一整夜,也需要出口?”她的身体已经给出了比语言更诚实的回答。
她的花径需要阳精的冲击来击碎冰核,而我的丹田需要她天霜寒息的淬炼来突破瓶颈。
这不是单方面的索取,是彼此都需要。
“那便现在。换凌夫人到上面来,由你掌握力道深浅。碎片化到哪里你最清楚。”
我将环在她腰间的手臂收紧,托着她的臀缓缓翻身。
这个翻身动作做得极慢极稳,我先将她的臀轻轻托起半寸让重心转移,然后腰腹发力慢慢仰躺过来,让她伏在我身上。
整个过程中阳物始终插在她体内不曾退出半分,龟头随着翻身的动作在她花宫深处碾了一圈,从花宫底部的前壁碾到后壁,再从后壁碾回前壁。
碾过宫颈口内侧那一圈最敏感的嫩肉时,她伏在我胸口闷哼了一声,臀肉在我小腹上轻轻颤了一下,大腿内侧贴着我的腰侧簌簌发抖。
银白长发从肩头滑落垂在我脸颊两侧,像一道月光织就的帘幕将我们两人的脸与外界隔绝开来。
在这个帘幕里只有她的呼吸和我的呼吸交缠在一起,她额头渗出的细汗的气息和我颈间残留的阳气气息混在一处。
她的双手撑在我胸口两侧,双腿分跨在我腰侧,臀压在我小腹上。
这个姿势让龟头比侧躺时更深地抵在花宫最深处,宫颈口紧紧箍着冠状沟,花宫底部那团最娇嫩的软肉贴着龟头前端轻轻跳动。
每一下心跳都从她的花宫传到龟头,再从龟头传到我体内。
她能感觉到柱身在她体内的每一处细节,冠状沟的棱角卡在宫颈口内侧那圈嫩肉上,柱身中段那根最粗的青筋正贴着花径上壁最敏感的那一片褶皱轻轻跳动,根部被穴口那圈浅樱色的嫩肉紧紧箍住像是在被一只手握着。
她的脸烧得绯红。更多精彩
红晕从颧骨蔓延到耳根,从耳根蔓延到脖颈,从脖颈蔓延到锁骨,最后消失在嫁衣领口遮住的更深处。
可她没有闭眼也没有移开视线,琥珀色眼睛从银白发丝的缝隙间望着我,里面翻涌着一种被情欲和羞耻同时冲刷却不肯退缩的倔强。
“那妾身开始了。”
她咬着下唇,将臀缓缓往上提。
花径内壁从花宫口一路退到穴口,退得极慢极慢,每一寸嫩肉都紧紧裹着柱身不肯松,像是在用全身最柔软的力气挽留。
宫颈口从冠状沟上滑开时发出一声极轻极细的黏腻水声,那声音在安静的厢房里格外清晰,连窗外晨雾中的鸟鸣都被衬得遥远了。
蜜液从花径深处渗出来,沿着柱身往下淌,比昨日更加黏滑温热。
昨日是被动渡入阳气时渗出的清稀蜜液,此刻却是主动动情后分泌的黏稠爱液,在柱身与嫩肉之间形成了一层薄薄的润滑层。
那层润滑让摩擦不再是生涩的碾磨而变成了绵密的滑动,每退一寸都能听到极细微的咕唧声。
退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时她停了一息,那圈浅樱色的嫩肉紧紧箍着冠状沟,在晨光中微微翕张着,翕张的节奏和她的呼吸同步,吸气时收紧呼气时松开,像是在用穴口呼吸。
她的呼吸已经乱了,胸腔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隔着嫁衣能看到胸前两团饱满的弧线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臀悬在半空中轻轻发抖,不是紧张,是花径突然被抽空之后身体本能的空虚感,那些嫩肉褶皱在失去柱身的填充后痉挛般地收缩着,花径内壁从四面八方往中间挤,像是迫不及待要重新被填满。
空虚感本身变成了一种渴求,花径深处渗出的蜜液顺着悬空的穴口往下淌,滴在我小腹上,温温热热的。
然后她猛地坐了下去。
不是缓慢沉下,而是用整个身体的重量往下坐。
龟头破开层层叠叠的嫩肉褶皱,那些褶皱在她花径空虚收缩时已经聚拢到了一起,此刻被龟头整颗碾开,像是被犁开的春土,从中间向两侧翻卷。
龟头碾过花心时那团软肉被撞得深深陷进去,然后弹回来裹住冠状沟。
挤开宫颈口时那一圈嫩肉被撑到了极限,紧紧箍在冠状沟下方像是给龟头套上了一枚肉环。
最后整颗滑进了花宫最深处。
花宫底部那团最娇嫩的软肉被龟头狠狠碾过,整颗龟头都陷进了那团嫩肉里,不是浅浅地触到,而是整颗龟头都被花宫底部的软肉包裹住,从龟头尖端到冠状沟棱角全都埋在那团又软又热又湿的嫩壁里。
那种触感与被花径包裹截然不同。
花径是紧致有弹性的,裹着柱身时像是被一只修长有力的手握紧。
花宫底部却是柔软到几乎没有阻力,像是一团温热的云雾,四面八方同时贴着龟头轻轻蠕动,每一丝嫩肉的颤动都直接传到龟头最敏感的尖端。
她在这一下深入的坐入中整个人弓起了腰。
银白长发在空中甩出一道弧线,发尾在空中散开像一朵银色的烟花,然后落回肩头和枕上。
脊背反弓着仰起头,修长白皙的脖颈完全暴露在晨光中,从下颌到锁骨的线条优美如天鹅引颈,上面覆着一层细密的薄汗,在晨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发布页LtXsfB点¢○㎡
锁骨下方那几片尚未完全消退的淡青色冰晶痕迹在这剧烈的动作中微微闪了一下,像是碎落在白玉上的薄霜正在融化。
花径内壁从穴口到花宫口每一寸嫩肉都在同时痉挛,宫颈口紧紧箍着冠状沟疯狂收缩,收缩的力道大得惊人,不是主动的夹紧而是身体被顶到最深处时失控的痉挛,每一次收缩都从宫颈口传到花径再传到穴口,整条甬道像是被电流击中了一般从头抖到尾。
一股滚烫的潮水从花宫深处喷涌而出兜头浇在龟头上,那潮水比她体温更高,浇在龟头上时我甚至能感觉到一股明显的热流从龟头尖端蔓延到整根柱身。
她张着嘴却没有发出声音,被那一下坐得太深太猛,连呼吸都忘了,胸腔里的空气被这一下坐入全部挤了出去。
而与此同时,丹田外侧那枚被纯阳之火烧了一整夜的冰核外壳,在纯阳精元从花宫深处直接冲击的力量下,裂开了。
极轻极细的一声脆响从她小腹深处传出来,像冬天湖面上第一道冰裂,冰面上出现了一道细细的白纹,从中心蔓延到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