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高潮来得更猛更烈。
这一次她在高潮的痉挛中主动翻身把我压在身下,臀疯狂地上下起伏主动吞吐。
她的腰肢像水蛇一样扭动着,菊芯在每一次下沉时自动调整角度让龟头碾在最舒服的位置。
臀部每一次重重落下都让龟头撞在最深处嫩肉上,交合处涌出的浊液顺着柱身往下淌浸湿了床单一大片。
在她菊芯疯狂痉挛的同时我也精关一松,一股滚烫的阳精激射而出狠狠打在她后庭最深处那团嫩肉上。
\"好烫。\"
她被那股滚烫激得全身剧烈颤抖,整个人软倒在我胸口。
臀肉还在轻轻抽搐着,菊芯紧紧绞着柱身将最后一滴精元都挤到了最深处。
前面花唇间最后一股蜜液涌出来浇在我小腹上,混着两人身上的汗液。
她趴在我胸口大口喘气,长发散落铺在两人身上黏在汗湿的肌肤上。
桃花眼闭着,嘴角那个餍足的笑意却怎么也收不回去。
良久,从她后庭深处缓缓退出来。
退出时那朵嫩菊还在轻轻吸着龟头不放,每一道嫩褶都从根部吸到冠沟处才依依不舍地松开。
啵的一声轻响,一大股黏稠的白浊从微微外翻的嫩褶间涌出,淌过她会阴滴落在我小腹上,和她前面涌出的蜜液混在一起。
她就那么懒懒地趴在我身上,脸枕在我胸口,听着心跳。
过了好一会儿才伸出一只手,指尖在小腹上那滩浊液里轻轻蘸了一下放在眼前看了看。
然后抬起眼,桃花眼里高潮后的餍足和宗主的从容已重新融为一体,嘴角那个笑意又辣又甜。
\"今晚这些精华归我独享了。\"
她说到独享两个字时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种猫儿占据领地后标记完毕的得意。
然后她从我身上翻下来侧躺在旁边,扯过紫金法袍盖在身上当被子,露出一截白皙的肩头和淡金色的护体灵纹。
赤足从被子边缘伸出来翘在床尾立柱上,足尖轻轻晃着。
歇了片刻她坐起身来,从袖中取出一方素帕。
先将自己腿间和臀缝残留的浊液仔仔细细擦净,然后赤足走到窗边,推开窗页探头往外看了一眼。
栀子花叶上那几点湿痕在月光下还隐隐泛着光,她回头瞪了我一眼,也不说话,只将素帕叠好收进袖中。
然后她弯腰捡起散落一地的纱衫、肚兜和法袍,一件一件穿回去。
动作从容而利落,和方才高潮时那个叫到失态的女人判若两人。
穿好之后她走到床边坐下,拔下头上那支紫玉簪重新绾了绾青丝,手法利落,三两下便恢复了一宗之主的端方仪态。有声
她把玩着那支紫玉簪,桃花眼里的慵懒餍足渐渐沉淀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的、更沉静的东西。
那是她在正堂端坐主位时才有的目光,审视、权衡、运筹帷幄。
只不过此刻这目光是一个刚高潮完两次的女人发出的,披着法袍,赤着足,坐在她男人的床沿上。
慵懒和锐利在她身上从来不是矛盾的。
\"舒服完了。说正事。\"
她把紫玉簪插回发髻里,转过身看着我。
\"云荡山这一趟,你立了大功。这不是寻常功劳,是足以记入宗门玉册的大功。\"她掰着手指一件一件数,\"其一,诛杀血煞宗金丹长老萧远图,为你父亲报了仇。其二,破开古遗迹封印取回云篆古法三层结构全本。其三,救回前朝天之骄女夜青霜,得了她夫君留下的云篆心得和天晶灵棺残片。这几样东西,每一件单独拎出来都是甲等功勋。你一次性全带回来了。\"
她顿了顿,桃花眼里那层锐利的亮光落在我的脸上。
\"宗门论功行赏的规矩你懂。甲等功勋可以换一座独立洞府,可以换一柄极品法器,也可以换一枚破境丹。这些东西我都可以给你,但不是你眼下最需要的。云荡山的事还没收尾,余化极带着开篇印跑了,他手下的血煞宗残党还盘踞在矿洞周边的几处山谷里。这些尾巴不割干净,矿洞就开不了工。我给你一个月。把云荡山打扫干净,余化极抓不住活的就带尸体回来。这一个月里凌夫人留在分堂继续整理云篆心得,你娘和张横配合你清剿残党。\"
她从袖中取出一卷极细的金丝玉简递给我。
那是宗门正式的调令文书,上面刻着幻灵宗的护宗灵纹和她的宗主私印。
那个\"梦\"字私印在烛火下泛着淡淡的金光,和她留在我丹田里那缕淡紫色的极阴之气遥相呼应。
\"云荡山收尾之后,调你回宗门。\"
我展开玉简看了一遍。
调令上写得很清楚:灵律阁修士林逸,累功卓着,特擢为宗主亲卫近侍队长,统率宗主殿十二队近卫,协理宗门日常政务。
宗主近卫队长。
这个位置不是寻常职位。
宗主殿十二队近卫是幻灵宗最精锐的修士,每一个都是从各堂各阁层层选拔上来的筑基后期乃至筑基大圆满的高手。
近卫队长的位置历来由金丹期或筑基大圆满修士担任,从来没有筑基中期坐上去的先例。
更重要的是,近卫队长能接触到宗门所有核心政务,调令、人事、军务、外交,所有从宗主殿签发的文书都要经过近卫队长的手。
这是整个幻灵宗权力中枢的看门人位置。
\"看你的表情,明白了。\"她双手环胸靠在床尾立柱上,嘴角那个笑意又懒又得意。\"
没错,这不是一个筑基中期该坐的位置。所以宗门里肯定有人不满。但我已经想好了怎么堵他们的嘴。云荡山三件甲等功勋摆在那里,谁能拿出来,我也可以让他坐这个位置。拿不出来就闭嘴。\"
她说完这句,桃花眼里那层慵懒的笑意忽然淡了几分。她沉默了一息,才重新开口,声音低了一分。
\"还有一件事。方才在正堂不方便说。\"
\"兵事堂的沈堂主,你应该知道。金丹大圆满,比我父亲年轻五岁。当年我从父亲手中接过宗主之位时,他是第一个站出来力挺我的。他在兵事堂坐了五十年,幻灵宗跟血煞宗打了三场大战,每一场都是他坐镇中军调兵遣将。他有旧伤,是第二场大战的时候被血煞宗上一代宗主打了一记血煞掌在心脉上,当时保住命了,但是血煞掌的残劲一直没清干净。\"
她说到这里停顿了片刻。
\"上个月他来找我,说想闭关。兵事堂的事可以先交给副堂主代管,他要趁残劲还没完全侵入元婴根基之前做最后一次冲击。他想结婴。\"
我心头一震。
结婴。
从金丹大圆满跨入元婴,这一步是整个修仙之路上最大的一道坎。
跨过去就是宗门最顶尖的战力,寿元翻倍,灵力质变。
跨不过去,运气好的稳住金丹散功重修,运气差的当场身陨道消。
而沈堂主心脉上还有血煞掌的残劲未清,这一关几乎是九死一生。
\"他把兵事堂的事交接得很仔细。卷宗归档、各战区兵力部署、三年内的轮防计划,全整理好了。他跟我说了一句话。\"宗主的桃花眼里有什么东西在轻轻晃动,她看着窗外那轮明月,声音变得很轻很平。\"
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