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送清心露,顺便在临走前和儿子单独待一会儿。
现在撞上这个局面,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可灵焰法决的阳气逆冲确实需要疏导,此诀的反噬若是放任不管,经脉受损不是小事。
纪婉莹替儿子做了不止一次,这一点她虽然没有亲眼见过,但从上次桌下纪婉莹含弄的熟练程度来看,她早该猜到。
母亲垂下眼,睫毛在眼睑投下淡淡的阴影。
等她重新抬起眼时,那双丹凤眸里翻涌着极其复杂的光——有撞破儿子与下属私情的羞耻,有对纪婉莹早已知道一切却还是在自己面前做这件事的微妙酸涩,还有被灵焰法决阳气逆冲这四个字勾起的担忧。
她把所有这些念头都咽了回去,将青瓷瓶放在桌上。
然后她走到床榻边,在纪婉莹身侧跪了下来。两个女人并排跪在同一个男人的双腿之间。
纪婉莹侧过头看着夫人,嘴微微张开,满脸难以置信。
虽然她早就知道夫人和主事的关系,虽然她一个多月前已经在桌下和夫人一起含过同一根东西,但那毕竟是在黑暗中。
此刻灯光明亮,夫人就这样跪在她旁边,那张冷艳的脸上浮着她从未见过的羞红,丹凤眸直直地盯着眼前那根笔挺的阳物——那是她亲生儿子的阳物,而她要当着她的面含进去。
母亲没有看她。
那双丹凤眸盯着那根沾满了纪婉莹津液的阳物,盯着龟头上还在不断渗出的清液,盯着柱身上一道道暴起的青筋。
她的脸红得几乎要滴血,呼吸却在悄然加快。有声
上次在桌下还有黑暗可以躲,今夜什么都没有。
纪婉莹的眼睛就在咫尺之外,会看见她含入时的每一个动作,会看见她吞吐时的每一个表情。
可那根阳物今晚格外狰狞。
灵焰法决的阳气逆冲让柱身比平时胀大了整整一圈,青筋凸得更厉害,龟头紫红发亮。
光靠口舌不能根除阳气逆冲,纪婉莹体质偏阴,花径紧致,两个人一起引导自然比一个人更有效。
“上次在正堂桌下,我说过下次来找你,我们一起。”她的声音沙哑而平稳,像是在宣布一项宗门决议,可那双丹凤眸里翻涌的水光出卖了她,“明日我便回宗门了。今夜不来兑现,便是食言。你方才做到哪里了?”
纪婉莹嘴唇翕动了好几下,才挤出两个字:“含了。”
“含完了?”
“还没。”
母亲深吸了一口气。
她伸手将散落在脸侧的长发拢到耳后,露出那只精致白皙的耳廓。
拢发的手指在微微发颤,胸膛起伏的幅度也大了几分。
然后她俯下身,张开嘴,含住了龟头的上半端。
纪婉莹的呼吸骤然顿住了。
她跪在夫人身侧,眼睁睁看着那张平日里冷厉威严的脸凑近那根青筋暴起的阳物,看着那两瓣平日里只说戒律条例的红唇张开,裹住了紫红色的龟头,缓缓往下含。
夫人的丹凤眸微微阖上,睫毛在剧烈颤抖,喉咙里逸出一声被压抑到极致的闷哼——那是她亲生儿子的阳物,这个认知带来的禁忌羞耻比任何身体刺激都更猛烈。
可她的嘴唇还是一寸一寸往下吞,直到龟头深深顶入她的喉咙深处。
她停在那里静静地含了好一会儿,像是在用喉咙重新温习这根阳物的形状。
纪婉莹看得小腹一阵阵发紧。
她从来没见过夫人这个样子——那个站在三十六根刑柱中间用淬了冰的声音宣布戒律的灵律阁首座,那个云荡山分堂上下见了都要低头行礼的夫人,此刻正跪在她身边,嘴里含着亲生儿子的阳物。lt#xsdz?com?com
亲眼目睹这对母子乱伦的刺激感像一股电流从她脊椎底端窜上来,让花径深处狠狠收缩了一下,蜜液不受控制地渗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纪婉莹咽了口唾沫,也俯下身含住了柱身中段。
她从侧面含住,嘴唇裹着青筋轻轻吮吸,舌尖沿着青筋的走向从根部一路往上舔到龟头边缘,在夫人嘴唇与柱身交接的地方停了一下。
两个人的嘴唇在柱身上碰到了一起。
母亲的眼睫猛地颤了一下,含住龟头的嘴唇本能地往后缩了半寸。
她抬起眼看着纪婉莹,那双丹凤眸里水光潋滟,眼尾被羞耻熏得通红。
纪婉莹也在看她,两个女人的目光在柱身上方相遇,各自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种被压在羞耻底下正在悄然燃烧的情欲。
她们都红着脸,嘴唇都裹着同一根阳物,彼此的呼吸温热地喷在对方的脸上。
母亲先移开了视线,重新低下头含住龟头。
这一次她没有再退。
纪婉莹的嘴唇重新贴上来,两个人一上一下地裹着同一根柱身开始吞吐。
节奏越来越默契,偶尔两个人的嘴唇会在柱身侧面碰到,碰到时母亲会轻轻顿一下,睫毛多眨一下,然后继续。
到后来她已经不再顿了,碰到便碰到,只是呼吸更重了几分。
两张绝美的面容并排跪在床榻边,被同一根青筋暴起的阳物填满了嘴唇。
母亲的长发散落在肩侧,随着吞吐的动作轻轻晃动。
纪婉莹的素色丝带松了,长发散下来和夫人的发丝混在一起。
两张脸上是同一种被羞耻和情欲同时灼烧的潮红。
纪婉莹一边含弄一边忍不住偷偷抬眼去看夫人。
夫人含住龟头时那双丹凤眸微微阖着,长睫在轻轻颤抖,那表情不是在履行什么承诺,而是一种沉浸其中的、渐渐忘了羞耻的迷醉。
纪婉莹看着看着忽然意识到,夫人其实和她一样,在被这根东西填满嘴唇的时候,那些身份、戒律、首座的威严,全都在一寸一寸地瓦解。
这个认知让她花径内壁又狠狠收缩了一下。
蜜液已经顺着大腿内侧淌到了膝盖上。
她含住柱身根部用力吮吸了一口,舌尖从根部一路舔到龟头,把夫人漏掉的一截柱身也舔得干干净净。
母亲被她这突如其来的舔舐激了一下,含住龟头的嘴唇猛地一紧,喉咙深处逸出一声闷闷的呻吟,鼻息温热地喷在我的小腹上。
她抬起眼看了纪婉莹一眼,那一眼里没有了平日的冷厉,只有被情欲烧得朦胧的嗔怪。
含了约莫一炷香的功夫,母亲先吐出了龟头。
她喘了几口气,用手背擦了擦嘴,声音沙哑:“光含不够。阳气逆冲需要更深的地方承接,两个人一起引导总比一个人强。”
纪婉莹也吐出柱身,红着脸等夫人继续说。
母亲看着她,目光在她通红的面颊上停了一瞬,声音压得更低了:“你体质偏阴,花径比我紧,承接第一波阳气时收缩的力度更强,泄得更快。你先来,泄过之后再由我接。”
一个金丹修士根据两个人的体质特点安排出最有效的疏导方案。纪婉莹听了,红着脸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仰躺到床榻上,双腿轻轻分开。
那处早已湿透。
浅樱色的花唇微微张开,中间的肉缝正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开一合,每一次张开都能看见内壁那一圈颜色更浅的嫩肉轻轻蠕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