穴口到花心剧烈痉挛,七八股滚烫的阴精浇在龟头上。
她发出一声被压住的闷哼,整个人瘫软在床榻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花径内壁还在余韵中一阵一阵地轻轻吮着柱身,穴口那圈嫩肉紧紧箍着根部不肯松开。
我再也忍不住了。
腰眼一麻,精关一松,滚烫的精元喷涌而出,一股接一股灌入她花径最深处。
母亲被那股滚烫的冲击激得又轻轻抽搐了一下,臀死死贴在我小腹上,花径内壁贪婪地吮着柱身,将最后几滴精元也榨了出来。
我缓缓退出来。啵的一声,一大团白浊的稠液从母亲还在轻轻抽搐的穴口缓缓溢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了被褥上。
母亲趴在床榻上喘息了好一会儿才翻过身来。
她的寝衣早已被汗水浸透贴在身上,勾勒出腰肢和胸前饱满的轮廓。
她用手背擦了擦额角的汗,那双丹凤眸里的水光还未褪尽,眼尾被高潮熏得绯红。
她看着我,目光从我脸上缓缓移到那根虽然刚射过却依然半硬着的阳物上,又移回我的眼睛。
“还要。”她说。
不是询问,不是要求,是一个女人在即将和她男人分开一个月,把羞耻心全部咽回肚里之后说出的那个字。声音沙哑却毫无躲闪。
她转过身重新跪趴在床榻上,臀高高翘起。
这一次她的手没有扶正柱身对准前穴,她伸手到身后,纤长白皙的五指掰开了自己那两瓣丰腴饱满的臀肉,将臀沟深处那朵同样泥泞不堪的后庭菊口露了出来。
那里早已被从前面淌下的蜜液浸得透湿,浅褐色的细密褶皱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水光。
然后她侧过头看着纪婉莹,那张冷艳的脸上潮红未褪,丹凤眸里翻涌着一种极其复杂的光,有即将在下属面前展露最隐秘私处的羞耻,也有一种把自己所知倾囊相授的郑重。
“婉莹,你看好。”她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却不再是方才那种公事公办的平稳,而是一个过来人把自己最私密的经验交付给另一个女人时特有的语气,“女人的身子不止前面那一个地方。往后我不在的时候——你还可以用这里伺候他。”
纪婉莹躺在旁边,眼睛骤然睁大了。
她的性经验并不多。
嫁给李潜龙之后,丈夫因记恨纪家并不常碰她,夫妻之间那些有限的亲热从来都局限在最常规的方式里。
加入主事和夫人的三人修炼之后,她的身体被打开了许多,但都在前面——后庭那个地方,她从来不知道也可以用来交合。
她只知道那是每个人身上都有的器官,却从未想过那处也能容纳男人的阳物,更从未想过夫人会以教导的口吻,亲手掰开臀肉给她看。
可此刻夫人正跪在她面前,双手掰开臀肉,将那朵后庭对着自己儿子的阳物,声音沙哑却一字一顿地教她“女人的身子不止前面那一个地方。”
纪婉莹感觉自己的花径深处狠狠抽搐了一下。
夫人不是在炫耀,不是在宣誓主权,是在教她。
在临走之前,把自己最隐秘的经验倾囊相授,因为她一走就是一个月,这一个月里能帮主事疏导阳气的只有纪婉莹一个人。
夫人是在替儿子着想,这个认知让纪婉莹的胸口涌上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与感动,混杂着亲眼目睹后庭交合这种强烈视觉冲击带来的情欲,让她从花径深处不受控制地涌出一大股蜜液,将刚擦干净的大腿内侧重新浸得透湿。
我扶着阳物抵住母亲的后庭。
龟头触到那圈细密紧致的褶皱时,她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
那处早已习惯了被进入,龟头抵上去略一用力,肌肉环便柔顺地张开,整根缓缓滑了进去。
后庭内壁比前穴紧得多也烫得多,层层叠叠的嫩肉从四面八方裹上来,死死绞着柱身不放。
“嗯——”母亲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的闷哼,脖颈后仰,脊背弓成一道优美的弧线。
我扣紧她的腰开始抽送。
每一次整根退出只剩龟头卡在菊口,再整根送入撞在后庭最深处。
她的臀肉在我小腹上来回撞击荡起层层白腻的波浪,两团丰腴的乳峰在胸前前后甩动,乳尖在灯光下拖出红色的残影。
她伏在床榻上闷出一声又一声压抑不住的低吟,嘴角溢出的津液滴在床褥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纪婉莹跪在旁边看得浑身发烫,呼吸急促得几乎喘不上气。
她看着那根青筋暴起的阳物从夫人后庭进出——柱身每次退出时都带出一小圈被撑得发红的后庭嫩肉,然后又被下一次推进狠狠地塞回去。
蜜液从前穴涌出来顺着会阴淌到后庭交合处,被柱身反复捣成了黏稠的白沫。
而整个过程中夫人始终没有把手从臀肉上松开——她自己掰着自己的臀,亲自指引儿子进入那个她刚刚教给纪婉莹的地方。
纪婉莹不由自主地爬了起来。
她跪到母亲身侧,将脸贴近母亲起伏的胸脯,伸出舌尖轻轻含住了左边那粒充血挺立的嫣红乳尖。
嘴唇裹住乳尖根部轻轻一吸,舌尖绕着乳晕缓缓画圈,用上了和含住龟头时一模一样的力道和节奏。
“唔——婉莹——”母亲被她含住乳尖时的酥麻激得浑身一颤,后庭骤然收紧,裹着柱身剧烈绞了一下。
她低下头看着埋在自己胸前的纪婉莹,丹凤眸里翻涌着被情欲烧得迷茫的光。
纪婉莹没有松开。
她的嘴唇裹着那粒嫣红的蓓蕾反复吮吸,一只手从母亲腰侧滑上来,轻轻托住另一团丰腴饱满的乳峰,拇指在乳尖顶端缓缓拨弄。
她的舌尖在乳晕上从外圈一圈一圈往中心收拢,最后在乳尖顶端轻轻一勾。
母亲发出一声被含住乳尖的闷哼,臀不由自主地往后顶得更深。
我看着眼前这一幕——母亲跪趴在床榻上,臀高高翘起,后庭裹着柱身吞吐。
纪婉莹跪在一侧,脸埋在母亲胸前,嘴唇含住母亲的乳尖来回舔吸。
她光裸的脊背正对着我,腰肢收得极细,往下那两瓣浑圆饱满的臀肉正随着她含弄母亲乳尖的节奏轻轻收放着。
臀沟深处,那朵浅樱色的嫩穴被高潮过一次的蜜液泡得微微发亮,花唇微微张开,穴口正在不住地翕张。
我伸出手揽住她的腰,将她轻轻往我脸上方带过来。
纪婉莹感觉到我的动作,含住母亲乳尖的嘴唇微微一顿,然后顺从地分开了双腿,跨跪到我脸的上方。
她的臀悬在我脸上方不到半尺的距离,腿心那片早已湿透的秘地正对着我的嘴。
我伸出舌尖,从她会阴处开始,极慢极慢地往上舔了一道。
舌面碾过花唇外侧那两瓣饱满的贝肉,碾过内侧那圈颜色更浅的嫩肉,碾过穴口那圈正在不断翕张的紧窄嫩肉,最后停在花蒂顶端那处最敏感的凹陷处。
“主事——你的舌头——哈——”
纪婉莹发出一声拉长了的呜咽,整个人在我脸上方剧烈颤抖了一下。
她含住母亲乳尖的嘴唇不由自主地用力吸紧,舌尖在乳尖上猛地碾了一圈。
母亲被她这突如其来的猛吸激得闷哼出声,后庭裹着柱身骤然收紧,臀肉在我小腹上剧烈颤抖了一下。